第6章 青木峰
綠袍男子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去前面登記吧,月末自己領賞去。」
錢安大喜,連連行大禮,眉開眼笑的,連楚言都不顧了,直接從另一個偏門出去。
楚言跟那些人並肩站在一起,側過頭對旁邊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少年小聲問道:「嘿!兄弟!你也是來求仙緣的嗎?」
少年滿臉興奮,亢奮說道:「孫大哥說只要拜入正氣門,就可以得道成仙,長生不老,肯定是來求仙緣的啊。」
這種鬼話也能信,得道成仙,成生不老,這不是哄小孩兒的嗎?
楚言沒有理會周圍亢奮的同伴,內心在不斷的猜測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已經作出了最壞的打算,只要能夠有機會踏上修仙之路,什麼代價他都可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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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也是有靈根的天才就好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他可以提前得知消息,可以提前將楚元轉移,可以不受其他修士的「誤殺」,可以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
想起那高傲的男子,那虛假的眼神,楚言心中就有一團怒火,為何那日不將自己一併殺掉,徒留他一人苟活在世上。
努力平息心中的情緒,楚言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綠袍男子,波瀾不驚,等著命運的安排,他已經無路可去了。
劉默走到楚言這一伙人面前,看著形色各異的凡人,心中有些苦惱,「礦山那邊的人員又不夠了,藥田也在催,每天就這麼些人,真煩。」
劉默身為正氣門的人事長老,在凡人眼中可能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可只有入了仙途的人才明白,低級的修仙者跟凡人沒什麼區別,甚至在某些程度上來說,生存更為艱難。
「你們是今日拜入我正氣門的弟子,我正氣門不像其他的仙家門派,沒有過多的繁瑣步驟,入我正氣門,遵守門規即可。」
「行了,你們在此地候著吧,等天色稍暗一些就出發去我正氣門。」
劉默只是稍微簡單的說了幾句便走了,在楚言看來極為的敷衍,越加證實了他內心的猜測,心中一片陰鬱,而其他人則都是亢奮的不得了,不知道那些人跟他們說了什麼。
天色逐漸暗淡,廣場之上又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大多都是一些逃難過來的,面黃肌瘦,一眼就能分別。
劉默看著廣場上的三十多人,臉色不禁有些好轉,從腰間的一個灰色的小袋子中拿出一塊玉質的令牌,手捏法印打出幾道靈力,玉牌閃閃發光。
小袋子名為儲物袋,是修士的專用法器,可以在其中儲存東西,在廣袤的修仙界,幾乎人手一個,甚至是個百個。儲物袋根據價格的不同,內部空間大小也有所不同,據說最大的儲物袋可以裝下一片大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劉默做完這一切,來到楚言這群人前面,釋放出一股淡淡的靈壓,威嚴說道:「今日到了我正氣門,若是有特殊技藝的可直接拜入內門,從此仙道縹緲,暢通無阻,留在外門者也不要灰心,努力修煉,他日也會頂峰相見。」
「聽清楚了嗎?」
「清楚!」
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唯有楚言一人在暗中猜想,這特殊技藝指得是什麼。
大約兩刻鐘過去,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撲棱翅膀的聲音,氣流像一道旋渦一樣將他們掀的左右晃動,好在劉默釋放出靈力凝聚一道青色的光罩替他們擋下。
「wow,whats'that。」
楚言看著頭頂那龐然大物,一雙翅膀展開足有七八丈之寬,渾身灰色的毛髮,魚頭鳥身,格外的怪異。
楚言一時間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要在這店鋪後面修建一個這麼大的廣場了,原來是供這飛行妖獸降落用的啊!
劉默看著一眾沒見過世面的人,眉宇間的傲氣更濃了,說道:「這是我正氣門的鎮門靈獸,飛魚鶴。」
飛魚鶴緩緩落在廣場之上,上面下來一個同樣身著綠袍的男子,年紀看著要比劉默稍大一些,笑著道:「老劉,今日收穫不少嘛,再晚些,老李那邊要急死了。哈哈。」
季正初跟劉默打了個哈哈,兩人有說有笑的,「礦山那邊真的如此著急了嗎?」
劉默臉色有些凝重,季正初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嚴重性說了出來。
「哎,難啊,若是不趁著那黑鱗狼正在產子將那赤鐵礦開採完,等那頭母狼生完崽就難辦了,最近你的任務可是又加大了,任重而道遠啊。」
「行了行了,我就不在這裡跟你閒聊了,有時間你回山一趟自己去了解,老李一天巴不得催我一百回。」
季正初擺擺手,辭別了劉默,將楚言一群人帶上了飛魚鶴,不等眾人站穩,飛魚鶴直接翅膀一震,雙爪離地,猛然竄上了高空。
「坐穩了,抓緊背上的羽毛,掉下去了我可不負責。」
三十多個人那裡見過此般景象,有朝一日竟能坐在這妖獸的背上飛行,一個個紛紛激動的不得了,楚言也有些動容,飛天遁地,不就是這般嗎?
飛魚鶴只是普通的一階飛行妖獸,雖然品階不高,但其身形寬大,習性溫和容易馴服,故而是一些一階勢力,甚至二階勢力都青睞的對象,正氣門能搞到手還是足以證明其實力的。
下方景色一躍而過,楚言沒有過多的去看,雙手死死的抓住一根羽毛,不過刻鐘,氣流越來越小,高度也在緩緩下降,楚言睜開眼,底下是一片翠綠的山脈,周圍小山峰眾多,但有兩座山峰格外的突出。
「到了,都下來吧。」
季正初看著這一眾人,說道:「你們所在的地方就是我正氣門,腳下的這座山峰名為青木峰,專門給外門弟子居住的,等會兒會有門派的長老帶領你們的。」
果不其然,就在季正初說完此話的不就,一個同樣穿著制式綠袍的老者匆匆趕來,兩人小聲交談了一番,季正初便重新登上飛魚鶴離去。
此地只留下了楚言這三十幾人跟老者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