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

  第268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聲怒吼,王殤的聲音隱隱有些傳到了第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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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也不需要傳到第三層,因為此時此刻,整個第四軍團部的所有人幾乎全都聚集到了第二層。

  「該死!他竟然還沒死!」

  一位長裙女子站在第四層,面前是一抹水鏡,倒映出第二層的畫面,此時杜喜兒曼妙的容顏也是變得扭曲了起來。

  都怪當時那個外務殿的執事,忘乎所以的,把本來留給她的任務不小心讓南詩文領走了,才導致了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你應當想的是,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現在看來,事情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杜喜兒身邊站立著一位明黃袍男子,此時眼中光芒閃爍,看著水鏡當中的畫面淡然說道。

  「要真的控制不住了,你就負荊請罪回家族潛藏幾年算了。」

  聽到黃袍男子說這話,杜喜兒瞬間便是嬌聲呵斥他,怒罵道:「柳如龍,你裝什麼大聖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紫霜宗的傢伙達成了協議,要整死這個小子,我只是將他們送去了前線,那些狗屁任務,弟子令,孤軍奮戰什麼的都是你乾的,現在想把髒水潑到我一人身上!你想的到挺美!」

  「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被叫做柳如龍的俊逸男子有些愣了愣,他眼眸微微低垂,奇異光芒在瞳孔之中閃爍,顯然是沒想到杜喜兒竟然知道這麼隱秘的事,當初杜喜兒找他的時候,柳如龍便是有意要借她之手,掩蓋自己,所以才爽快的答應了這麼一回事兒。

  且不說王殤三人都是從內門弟子生為的真傳弟子,都在四十歲之前利用築基丹晉級築基,雖然地位要遠遠比不上他們,但也是實打實的真傳弟子,而且在這種全郡戰爭時期,若是被爆出來了這麼一回事情,王殤,南詩文所在的沖雲脈,戰空所在的金剛脈,恐怕都是要找他們麻煩,事情若是鬧大,執法長老也會尋到他們身上。

  最輕的都是被發配到獸獄,嚴重一些的,陰魔山流放三年。

  他們不想承擔這樣的後果。

  「很奇怪,我一直以為這小子已經死了,沒想到一年多了又出現在了這裡,而且一副魚死網破的模樣。」

  柳如龍眼睛微微眯起,就算事情發酵越來越大,他們二人也不會有任何事情,反而是王殤,就算他們二人不殺,也會有人殺,他不信這個道理王殤不懂。

  這麼說,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這小子背後有人了!」

  兩人不由得相互對視一眼,杜喜兒忍不住笑了出來,以手掩面,笑道:「他能知道什麼?連拿走他任務出面的都是文瑤師妹,安排他任務的也都是一些執事,管事,就算能夠找得到人給他撐腰,敢與你我二人斗嗎?」

  「也對。」

  柳如龍點點頭,這話倒是不假,第四軍團部,乃至於整個點星教,金丹之下,能斗得過他二人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那便讓文瑤師妹去解決這事情吧,我擔保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等事情結束之後,你我作補償便可。」

  劉師姐,便是劉文瑤,只是杜喜兒的一個跟班罷了。

  楚言站在人群中,時刻注意著場面的走向。

  很快,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子便是走了下來,臉上帶著幾許為難,但一想到小姐許諾的諸多好處,劉文瑤也就釋然了。

  「王師弟,對不起,是我在暗中陷害你。」

  劉文瑤從第三層下來,便是直接來到王殤面前,彎下了身子,直接承認了一切都是她在暗中作祟。

  「咦~~」

  人群一片譁然,沒想到就這樣結束了,還以為能有點看頭呢!

  「賤人!賤人!.」

  王殤看著眼前的劉文瑤,眼中血絲瞬間布滿整個眼珠,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一想到南詩文跟戰空的慘狀,他心中就湧出一股悲痛跟憤怒,巴不得將這女人挫骨揚灰!碎屍萬段!心腸太狠毒了!

  但是他不能。

  「讓讓,讓讓,第四軍團部,執法隊來了!」

  人群被擠開一條通道,一隊身著執法服飾的修士出現在了面前,這是玄關要塞每個軍團部的執法隊伍,為首的執法隊長赫然是點星教的修士,腰間懸掛著的那塊地級執法者令牌,很顯目。

  「第四軍團部隸屬點星教修士,劉文瑤,你觸犯了玄關要塞法則,徇私枉法,濫用職權,加害同門,數罪並列,現執法殿宣判汝,發配教內陰魔山三年。」

  「第四軍團部隸屬點星教修士,韓永樂,你觸犯了玄關要塞法則,數罪併罰,現執法殿宣判汝,剝去要塞職務,發配靈石礦戰場,為期兩年。」

  那地級執法者高聲念完,直接將假昏的韓永樂跟劉文瑤封禁了靈元,驅散人群,來到王殤面前,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位師弟,這是你們小隊的弟子令,我們剛剛接到消息便是行動了起來,也算是給這二人一番制裁。」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人群中,有不少都是豪門世家,大宗大教出來的修士,見識,閱歷,經驗都要老道的多,這麼拙劣的演技,著實是讓他們看了點樂子,有素袍修士只是掐動了幾根手指,便是搖搖頭離去,甚至有的修士只是看了一會兒便也無心浪費時間,去第四層兌換戰功。

  實在是太過於拙劣了。

  王殤接過三塊弟子令,看到劉文瑤即將被關進陰魔山,心中不由得出現一陣舒暢,便是以為此事就這樣作罷。

  但楚言能看到的遠比王殤能看到的東西要多。

  區區一個築基三重的劉文瑤,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號動韓永樂替她做事,而且還把事情做的這麼絕,根本不給自己留退路。

  完全跟王殤所遭遇到的處境沾不上邊。

  只有一種可能,這種事情在韓永樂背後之人的眼中,根本算不上一回事兒。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王殤身處局中,四周全是黑暗跟旋渦,根本看不清是誰在背後對付他,只能看到表面顯露出來的事物。

  「先別急,此事遠不止於此。」

  楚言一道神魂傳音落到了王殤腦海當中,讓他微微一愣,那執法隊長詫異了一下,難道是因為這短暫的喜悅而沖昏了頭腦嗎?

  真是愚不自知的東西!

  一瞬間,那地級執法長面色陡然變化,兩隻眼珠悄然泛起了墨色的光芒,身子發生了一股奇異的變化。

  刺啦~

  執法隊長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跨步來到了被封禁了靈元的劉文瑤身前,抬起長劍便是一劍斬下,吹毛求疵的寶劍一劍刺空,斬下幾縷髮絲飄揚。

  這一幕來的太快,太突然!

  根本就沒有人反應過來!

  剎那間便是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有明悟了的修士方才還在詫異為何王殤敢這樣硬剛,現在倒是心中有了猜測。

  「有好戲看了。」

  玄關要塞匯聚了整個琉炎郡的青年俊傑,有手段的人不知道多少,能看明白的人也不在少數,有人開始在人群中暗自搜尋楚言的痕跡,但是卻沒有半點跡象。

  劉文瑤被斬落一縷髮絲,臉頰也被劃出了一道血痕,執法隊長的第二劍已是再度落了下來,她被封禁了靈元,全然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不斷的惶恐,求饒。

  這季海平發了什麼瘋!

  執法隊長季海平的法寶長劍不斷的落下,劉文瑤已是在倒在地上不斷的狼狽後退,口中怒罵聲跟求饒聲,各種聲音都冒了出來。

  「你背後是誰?!敢在我執法隊面前惺惺作態,簡直是目無王法,不把諸位金丹真人放在眼裡!」季海平突然張口說道,手中長劍攻勢越來越狠,不再失手,每一劍都能準確無誤的刺在劉文瑤身上,甚至將他白皙的臉蛋都刺成了個花臉,身上全是血痕。

  根本沒人去阻止,不知情的修士看熱鬧,知情的修士也在看熱鬧,就連季海平的執法隊員也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韓永樂心中一驚,想要讓那幾個執法隊員給他解開禁制,但沒有季海平的命令他們哪裡敢這樣做。

  「快說!你背後究竟是誰!」

  季海平再次一件刺穿了劉文瑤的衣裙,劍尖一挑,便是挑起了一件羅裙,露出了底下春光,可憐劉文瑤,什麼事情都沒犯,就是背了個黑鍋,便是落得這番下場,在季海平的攻勢下,整個臉都火辣辣的,道道劍痕掛在上面,跟毀容了沒什麼一樣。

  肉體跟精神上的雙重打擊,已是讓她有些支撐不住了。

  「我說,我說是小姐,是.」

  「何方宵小,敢在我第四軍團部惹是生非!」

  一聲怒喝傳來,從第三層疾馳飛來一柄寶劍,直直衝向季海平,寶劍之上的繚繞的威勢足以擊殺一般的築基三重,看來這一擊就準備要了季海平的命!

  劉文瑤還想說著,卻被一股力量封閉住了嘴巴,然季海平卻又打出一道力量解開了封禁,冷聲說道:「你的背後究竟是誰!」

  再次一劍划過了劉文瑤的臉蛋,她徹底崩潰了。

  簡直是無妄之災!簡直是無妄之災!

  面對殺機凜凜的飛劍,季海平全然不懼,揮手打出一道靈光籠罩在劉文瑤的周身,避免被那股力量所影響。

  「該死!」

  那飛馳而來的寶劍之上陡然散發出成倍的威勢,嚇得不少修士連連靠邊站,這是真不準備留下季海平一條命了。

  「快說!是哪個小姐!」

  季海平再次冷然一聲,手中長劍再次劃破一道血口,瘋狂的逼迫著劉文瑤。

  劉文瑤早已失了神,口中不斷的呢喃著小姐,小姐的,可硬是說不出來一個名字,季海平眼中墨光閃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扭動手腕,甩出一個漂亮劍花,將劉文瑤身上僅剩的幾件衣物全都給絞碎,顯露出一具美妙玉體出來,讓周圍的吃瓜群眾不禁大呼過癮。

  「啊~!」

  劉文瑤尖叫一聲,帶著哭聲大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鏗鏘之聲響了起來,飛馳而來的寶劍落到了地上,頓時整個第二層鴉雀無聲,只有那一道哭喊響了起來。

  「嗚嗚~是喜兒小姐~嗚嗚嗚。」

  很多時候,一個名便是可以推測出一切,叫喜兒的能配得上小姐的女修,幾乎猜都不用猜了。

  「杜喜兒。」

  已經是有人早有預料,在心中默默念出了聲。

  得到滿意答案的季海平忽地恢復了正常,他看著自己腳下赤身裸體滿是血痕的劉文瑤,哭哭啼啼的,自己的劍還抵在她的酥胸之下,有些懵圈,抬起頭來,看著四周的景色,他的雙眼之中不自覺的有些迷茫。

  我都幹了些什麼?

  有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也有人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讚賞之意,哥們兒你是條漢子;當然,等待他的還有一雙狹長,低沉的眼眸,裡面肉眼可見的蘊含著絲絲怒氣。

  「我」

  「沒用的東西!轟!」

  季海平被一股力量直接轟飛,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一旁的櫃檯之下,昏死了過去。

  「今日我不管你是誰,敢在第四軍團部鬧事,就算你有天大的本領也要承擔後果!」

  一席黃袍的柳如龍緩緩從第三層走了下來,他的身軀高大挺拔,氣質非凡,臉上帶著兩抹怒氣,死死的掃視著人群,但數量太多完全看不出來,又將目光籠罩在了王殤的身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麼一個小小的人物,隨手都能捏死的螞蟻,竟然能給他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

  柳如龍的眼眸已是徹底的眯了起來。

  一道靈元波動已是產生了出來,瞬間便是帶起一片金芒,湧向了王殤。

  這小子,今日必死!

  不過死不死可不是他柳如龍一人說了就能算的。

  「轟!」

  一道無形屏障出現在王殤的面前,產生巨大的轟鳴,以這道屏障為中心,金芒被分開,向著兩邊涌去。

  如同溪水遇到了大石一般,只能繞道而行。

  眾人皆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場大戲,就連要塞內的其他人甚至都被親朋好友拉到了這裡,一同看熱鬧。

  「果然是一出大戲啊!還好沒走。」

  「今日這第四軍團部可是要出大名了,再看看,究竟是哪位勇士要觸其鋒芒。」

  金芒緩緩散去,顯露出一柄長劍,懸浮在空中,劍尖光芒閃爍,緩緩收攏回來,顯露出楚言的身影。

  柳如龍目光如炬,宛若兩柄神劍一般,刺痛了不少人的瞳孔。

  「你今日必定會為你的行動承擔後果。」

  面對柳如龍的威脅,楚言掏掏耳朵,滿不在意的懶散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哥們兒,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