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百丈石碑
這座倒凸形的藏劍宮,盡頭便是在最中間,左右兩側最後的通道全是通向了這裡,而這裡也是整座藏劍宮最為珍貴的地方,但其中卻只有著一樣東西,也只有一人。
華容飛。
血魔宗等級森嚴,崇尚實力為最,而且心情時好時壞,在整個楓華郡內都沒有多少修士願意跟這三個字染上關係,而華容飛又是其中的佼佼者,莫說前來藏劍宮的其他勢力的修士,即便是血魔宗自家的弟子都不敢輕易招惹,但凡感知到華容飛的氣息,無不是如避猛獸一般,要麼就是在左側的三十六間房間內轉悠,要麼就是直接放棄藏劍宮,去往下一處地方。
其他人畏懼這華容飛,但楚言一來不認識不了解,二來就算認識了也不會當成一回事兒,慢慢悠悠的從左側來到了藏劍宮正中央,看到了當中的景象。
遼闊無比的空間內,卻只屹立著一座百丈高的石碑,碑上幾乎看不出來什麼玄妙,看著只是像有一些劃痕在上面,而楚言的目光第一時間並非在這巨大石碑之上,而是石碑之下的一道身影,那鮮艷的血色,很難不吸引人的注意。
微微凝視了一番,楚言也不是愣頭青,心中大概也知曉了這人是血魔宗的修士,而且恐怕實力不低,不然定然不會一人獨享這石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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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對他而言,又能說明什麼?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在這空無一物的大堂內響起,華容飛眉頭有些微微皺起,俊逸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一抹慍怒,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趕來打擾他,害的他又一次參悟失敗。
腳步聲響徹時間並不長,而不等華容飛轉頭看清楚言的面貌之時,楚言便已經出現在了他身旁九丈的位置,面前也是正好對著百丈石碑,悄無聲息之間便是盤坐了下來,連望都沒望華容飛一眼,可正是這番淡然自若的冷靜,以及楚言身上的那股氣勢,那股無畏所有的氣勢,讓華容飛微微一愣,心中升起的一絲驅趕蕩然無存。
可下一瞬,華容飛又升起了疑惑,此人是哪宗修士?為何自己一點影響都沒有,仿佛憑空出現的一樣,讓人奇怪無比。
華容飛一雙略帶邪魅的雙眸盯著楚言好一會兒,在腦海當中始終搜索不出來這麼一號人物,一縷困惑閃過了他的眼眸,就在這時,楚言也微微扭過頭,雙眸當中流轉過兩道劍氣,沒有防備的華容飛當即便是眼眶酸澀,一絲濕潤湧出。
「好一對劍眸!」
運轉靈元撫過雙眼,驅逐那股酸澀,二人的眼神微微交織在一起,劍光與血光隱隱在二人中間來回爭鬥,數息後,二人都是轉過頭來,各自對著面前的百丈石碑默默的參悟了起來。
楚言心中並沒有將這一茬子事兒放在心中,而是全神貫注的參悟起了面前的百丈石碑,他觀閱稍頃之後便是一眼看出了這石碑之上的劍痕,其中蘊藏玄機,這些遍布在石碑之上的劍痕看似毫無章法,不著痕跡,但參悟了片刻之後,楚言這才發現這些劍痕每一道都好像是有著生命力的一般,給人的感覺並非是單純的死物。
這石碑絕對大有玄機!
就這樣,楚言與華容飛二人進水不犯河水,靜靜的在石碑之下參悟了起來,也不論外界的機緣有多誘人,若是連眼前機緣都啃不下來,還想著外面的機緣,恐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或許是因為二人氣息過於玄妙,不少從藏劍宮兩側通道來到此地的修士都頓足在外,不敢上前打擾,但更多的恐怕是因為華容飛的凶名,但這也並不能鎮得住所有人,更何況,機緣有能者得之,區區一座石碑難不成還讓你二人獨享了不成?
有白袍的上清道修士這石碑也挺感興趣,找了二人旁邊不遠處盤膝坐了下來,也開始了參悟,一人效仿,二人前去,三人不懼,四人淡然。
慢慢的,石碑之下逐漸聚集了十數人,都是想要從這石碑之上悟出一些什麼來,渴望著一飛沖天,魚躍龍門。
但很可惜,這些人的悟性並沒有這麼逆天,面對這百丈石碑不過是空眸望石,徒勞無功,那石碑對他們而言就好像一塊路邊隨處可見的石塊一般,平平無奇。
「也罷,少了這座石碑,未必沒有其他收穫,若有機會他日再來一觀。」
一席白袍的俊朗青年起身,他狹長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石碑,粗壯的眉毛透露著一股不屈的浩然正氣,心中如是鏗鏘暗道,並沒有因為參悟不出奧妙而苦惱。
藏劍宮並非是姜太儀的第一站,他早就在藏劍宮外感受到了華容飛的氣息,三思而後行之下便直接放棄了藏劍宮,去往了之後的地方,之所以會來此,也是一名上清道的師弟跟他隨口一說,起了興趣。
如今看來,興趣果真還是興趣,他並不能悟出什麼來,但也不可能讓他在此地浪費上所有的時間,行宮之內還有著無數的寶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貴無比,將大量的時間浪費在此地,不值。
雖然姜太儀有信心,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絕對能參悟出什麼來,但時不我待。
看著看著,姜太儀的眼光逐漸從百丈石碑之上移動了下來,落到了石碑之下,距離石碑最近的兩個人身上。
一個青衫著身,一個血袍席地,二人身上似有一股說不出的氣息伴隨在身邊,這股氣息跟石碑透露出的氣息同出一源。
姜太儀微微默然,華容飛他自然是知曉的,可這青衫男子是何人?他怎麼從未有過耳聞,楓華郡有名的青年才俊在內部圈子裡面都是熟知於心的,甚是奇怪。
駐足了一會兒,姜太儀將眸光緩緩從楚言與華容飛二人身上移下來,心情平靜,淡然如水,扭頭,轉身,離去。
一切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輕輕的砰砰聲應聲而響,也給了許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青年一個台階下,又悟不出什麼來,卻拉不下面子離去,浪費的只能是他們自己的時間。
眼下堂堂上清道的姜太儀都無功而返,那他們也就有了理由,鼎鼎大名的姜太儀都沒有什麼收穫黯然離去,更何況我們這些稍次一些的人。
「砰砰.」
一連串的腳步聲緩緩出現,待一切寂靜下來,此地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只留下了楚言與華容飛二人安靜的在石碑之下靜靜的參悟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