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是什麼戲碼?

  第183章 這是什麼戲碼?

  「該死!」

  曹高義冰霜之下的身體不斷的掙扎,但無濟於事,飛霜冰蓮的力量簡直過於強大,他不是楚言還能運用一點靈元,整個丹田全都被冰霜覆蓋著,所有的力量全都被用來抑制冰霜的蔓延,不讓其延伸到心脈之中,否則無需權天成動手,幾人便是會自行死亡。

  看著不斷走過來的權天成,曹高義滿是霜凜的臉龐都有些抽了抽,一道聲音費力的從他體內傳出,充滿了求饒之意。

  「權兄,你我相識多年難道就為了區區幾株奇茸通天菊就反目成仇?我平日裡可待你不薄啊!你今日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發下心魔大誓不會出賣於你,日後必定以你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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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兒,權天成忽地停下了腳步,沉寂了一會兒,猛然頭顱高揚,放聲狂笑,隱隱還有些淒涼蘊含在其中。

  「待我不薄?待我不薄?」

  「姓曹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十三年前那兩朵青血蘭都是你一人獨吞,我在前方拼死拼活,一人獨自面對七位築基,被打成重傷垂死,我是那麼相信你,幾十年的兄弟,你卻謊稱不見蹤影。」

  曹高義心中倏然一跳,眼珠子有些慌亂的轉了轉,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自己做的這麼天衣無縫。

  「艮艮,慌什麼,還不止這些呢?」

  權天成嘴中冷嘲,眸子陰狠,抬步跨到了曹高義的面前,舉起手中法寶長劍便是橫在了曹高義的脖頸之上,不斷深入,鮮血縷縷滲出,將曹高義嚇的心驚膽戰,不斷辯解。

  「呵,你不用辯解,要是我猜的沒錯,我的道侶也是因你而死吧。」

  說到這裡,權天成眼睛死死的盯著曹高義,手中長劍已經橫進脖頸半寸,鮮血順著劍身不斷的淌下來,即便曹高義隱藏的再深,但眼眸之中的那處慌亂還是被權天成捕捉到了,他放聲大笑,無不淒涼,竟是將長劍從曹高義的脖頸之上拿了下來,讓曹高義一陣愕然。

  「你以為,你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只是我不敢說,我就盼望著有一天你能落到我手裡,呵呵.」

  忽然,權天成臉色又是驟變,他湊近到曹高義的耳旁,帶著扭曲的笑容低聲說道:「其實,五年前你被人追殺,是我暗中告的密,你的道侶一直都跟我關係緊密,你根本就不知道,還一心一意的對她好。」

  「你!」

  楚言正瘋狂的用劍意沖刷著丹田,丹田中的那顆劍丸此時起了大作用,在飛霜冰蓮的刺激下不斷的吞吐著劍意,將丹田解封了三分之一,識海也緩緩解開,火紅色的識海根本就封禁不住,楚言都沒有干預,識海自己便是破開了表面的冰霜,一縷縷紅炎在表面升騰。

  識海在不斷翻騰,一縷縷神魂之力在識海上空緩緩凝聚到一起,組成一根火紅色的尖刺,只等楚言心神一動便可離體刺去,一擊便能殺掉權天成。

  這是三奇妙法中的第一種法門,滅魂刺。

  以特定手段將神魂之力匯聚到一起,在識海當中分離,再凝聚,在分離,在凝聚.周而復始,消耗大量的神魂之力,凝聚成一根滅魂之刺,非天生神魂強大者不可修煉。

  滅魂刺對修士的神魂能造成巨大威脅,輕則神魂破裂,重則當即死亡,不給一絲救治的機會,以楚言如今的神魂力量,在場的任何一人被這根滅魂刺擊中,必死無疑。

  可就在他即將要將滅魂刺打出去的時候,異變忽生,頃刻之間楚言便是將滅魂刺喚了回來,重新留在識海之中蓄勢待發,自身也宛若死人一樣,暗自在突破飛霜冰蓮的封禁。

  陣陣金光閃現,將這小小的一片地方映照的宛若佛門淨土一樣,楚言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金光他再熟悉不過了,六甲金陽神陣,與此同時,在這股金光的照耀之下,曹高義身軀之上的冰霜盡數化解,他緩緩站起身來,臉上充斥著冷漠,看著眼前的權天成一副冷嘲模樣,臉龐之上盡顯歡愉。

  所謂劫後餘生,大抵便是如此吧。

  「怎麼,現在後悔了沒?」

  曹高義來到權天成面前,用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龐,獰笑著問道。

  權天成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曹高義狂笑,以為他已經被嚇傻了。

  「可笑啊可笑,究竟誰是黃雀,誰是螳螂,誰又是哪個被捕食的蟬呢?你說你到底是哪一種角色?權兄。」

  曹高義毫不掩飾自己的後手,一道道金光從楚言,權天成,吳良瀚,司建遠,聞夢語身上竄出,盡數回到曹高義體內,楚言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與六甲金陽神陣的聯繫全然不見,換句話來說,他們幾人就像是五個敵人,身處在曹高義一人掌控的六甲金陽神陣當中,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據我所知,北幽殿的六甲金陽神陣必須要六人操控才行吧,你就算收回了我們的控制權,一個人也無法使用這六甲金陽神陣吧,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曹高義面色有些愕然,看著眼前泰然自若的權天成,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有這如此心態,難道之前他所認識的權天成都是偽裝的不成?

  不過稍許,曹高義低聲獰笑,狂道:「權天成啊權天成,你以為你隱忍幕後知悉一切嗎?我從兩年前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算計你了。」

  「呵。」

  「你是指讓那個賤人放在我洞府內的驚神香嗎?」

  什麼?

  曹高義眼神一縮,這種事他怎麼可能知道,權天成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大把黑色的燃香,扔在了二人之間的地面上,說道:「從她第一天接近我的時候,我就在她的體內發現了你的氣息,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說罷,權天成的眼光不由得瞥了瞥一旁噤若寒蟬的聞夢語,二人口中所說,一切都不言而喻。

  聞夢語此時也是能微微動動身軀,她低下身子不敢直視權天成,弱小者必定要依附強大者,這是無法逃脫的定律。

  二人似乎各自算計對方多年,表面稱兄道弟,背地裡卻是勾心鬥角,都要置對方於死地,讓楚言看了一齣好戲,也更加明白了修真界的殘酷,幾十年的兄弟尚且如此,更遑論幾面之緣,幾年交情的朋友呢?

  這是一齣好戲,他便是那最終的黃雀。

  繼續裝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