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翻臉
「愚!愚!」
曹國舊敲敲面前的案幾,眯著眼嘆道。•]••´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你說誰?」焦魯怒目而視。
既然一時對「恩人」拉不下臉,一側的這個落魄道士可以拿來開刀。
焦魯的目的顯而易見。
曹國舊睜開眼,環顧一下四周,見周圍的甲士個個劍拔弩張,心想你們這些屈死鬼,幫你們說話你們不稀罕是吧,想打架?本道士沒興趣跟你們鬧騰,現在還不到時候哩!
「我說焦將軍,雖說你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但現實的確是,皇上提前啟駕回宮了。天土覆壓之下,不光有二十萬中夏甲兵,也有二十萬狄斯兵士。你維護你們聖上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得面對現實不是?」
焦魯雖然不想聽曹國舊說的話,但他知道那畢竟是實事,大丈夫不能一葉障目,空留笑談!
焦魯臉上扭曲一下,慢慢平復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其實我也知道,皇上的確是沒有通知卑將就自行離開了,甚至連宮娥彩女都沒有丟下,但卑職不怪聖上,天降災厄,坑埋眾生,完全是因為卑將出戰不力的緣故。如果我焦某人早日平定狄夷,班師回朝,也不會連累得聖上御駕親征了。」
「這人得多傻,才能這樣想啊!」曹國舊心裡感嘆,但這回沒說出口。他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鄭小天瞥一眼曹國舊,見曹國舊正拿眼神示意他,看來這曹大劍仙是想借勢得手。
鄭小天也想藉機套出更多信息,於是他把目光轉向焦魯,語氣變得更加溫和起來。
「焦將軍,你剛才說太監返回來取明皇策,結果沒有走成,那明皇策不是沒有帶回宮中?」
焦魯道:「恩人所言極是。明皇策的確還在中軍府。」
鄭小天心中竊喜,便裝作無意的問:「這明皇策是什麼機密文書嗎?」
焦魯一副解疑釋懷的樣子,道:「明皇策,不是文書,據我所知,這是上古時代始祖帝御書治國之策,明皇始祖升天時,留下此策,傳於後世帝王,以教後世帝王治世之策。代代相傳,明皇策就成了傳國信物。」
鄭小天裝作剛剛聽說,感嘆道:「原來如此!那可真是個寶物!」
焦魯接著道:「不單是個寶物,而且有龍氣蘊藏,當年先帝祭龍起事,正是獲得了明皇策,才得天下擁戴。」
「這次與狄斯的決戰,久戰不下,聖上正是因為想借明皇策的威力,不日克下狄斯,故而在國師的參奏下,從帝國杻密院請出了明皇策,沒想到……」
焦魯遲疑了一下,「不過無論如何,即使明皇策在地下,也在我中夏的地盤,我焦魯死是中夏之鬼,也要保護好明皇策!」
「不是說明皇策久埋地下,王朝氣運將受牽連嗎?對不起,我只個賣餅的,不會說話你不要介意。」
「之前也聽過這個說法,所以聖上才派太監回來收取,只是來不及罷了。但放心,雖然我等被法印所拘,無法把明皇策送歸朝廷,但我一定會保護好此策的。」
「難道你沒聽說封印崩解之後,明皇策將隨之崩解?到那時天道傾覆,連你也會化為粉塵,你還怎麼保護?」鄭小天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
因為眼前這個武威大將軍,是受不了這番話的。
他只能試探道:「這麼說,是焦將軍在保存著明皇策?」
焦魯警惕道:「恩人何故對明皇策這麼感興趣?」
鄭小天乾笑道:「魯將軍多慮了,我不過是封古鎮一個賣餅的,明皇策對我來說有什麼用?你不用多想。」
焦魯仍然沒有消除疑慮,「我信得過恩人,但是這個道士,看起來來路不正,他是否覬覦明皇策,就說不準了。恩人,接下來卑將若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恩人諒解。」
言罷,焦魯厲聲道:「來人!」
看起來平靜的中軍府,忽然齊刷刷出現一群持劍甲士。
「將這個道士拿下!」
焦魯忽然單腳撐在案几上,鄭小天瞥了一眼,看到他有些朽爛的綁腿開裂處,露出凜凜白骨。
→
中夏將士,至死捍衛帝國天子,守護明皇策,真的讓鄭小天震撼!
而師父封印此地,則是因為鬼魅怨念足以傾覆三界。封印已成,即使想自己取出明皇策,也不可能。
更何況如此操作,違背天道,人界可能會遭更多災難。
……
現在看來,焦魯一聲「來人」招來眾甲士意欲斬殺曹國舊,肯定一開始就準備好了。
然而,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人感慨。
一哄而上的甲士幾乎沒有近身到曹國舊五步之內,卻齊齊倒下。
這些較早被靈氣復甦喚醒的帝國甲士,雖然保持著人形,但因「天下第二劍修」的桃木劍毫光畢放,只那麼一霎,便原形畢露,身死骨滅!
焦魯張大了眼睛,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招惹上來的可能不是恩人,有可能是來毀滅他們的人。
一聲令下。
不知從何處起,帶甲鬼卒蜂擁而上,曹國舊被鬼卒團團包圍。
鄭小天和張璋兒還若無其事的坐在案幾前,面色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鬼卒們並不是對鄭小天和張璋兒就特別友好,而是因為他們在離這兩個七步遠的地方時,就感到力量失控,意識模糊,所以不敢靠近。
張璋兒甚至不需要亮出自己的避魅石,就可以看到那些衝上來的鬼卒嚎叫著一波波退回去。
而那廂,曹國舊揮動桃木劍,桃森劍的摧毀能力之大,讓焦魯目瞪口呆,但所謂一將功能萬骨枯,焦魯有自己的信念,保衛明皇策,就必須付出犧牲,即使戰到最後一兵一卒。
中軍府雖然場面開闊,但架不住一波波鬼卒擁上來,曹國舊周身的碎骨一圈圈堆積起來,在曹國舊周圍形成一道圓環形的骨堆。
屋頂被整個揭開,屋檁樑柱四下飛滾,鬼卒沒有疼感,所以一波波的進攻沒有停止,甚至他們爬上白骨堆積足有一人高的屍骨堆,向曹國舊發起進攻。
「這不是要累死老子?」
曹國舊雖說還能應付得了,但長此下去,不被鬼卒殺死,也得被累死,最後被白骨覆蓋,自己也成為白骨的一部分。
這個可惡的鬼將軍使用的鬼群戰術,就是為了要這種效果?
曹國舊一個旋轉,擰身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在鄭小天和張璋兒身邊。
「不夠意思,鄭小天!我記住你了!」
曹國舊喋喋道。
終於可以擺脫鬼卒的圍攻,曹國舊可以歇一口氣了。
但鄭小天可不這麼看,因為沒有曹國舊做為引子,那些鬼卒盡數向他們圍上來。
一圈一圈,圍得密不通風。
甚至有後面的鬼卒爬到前面鬼卒的頭上、肩上,在群體的推搡下掉落下來,被避魅石的毫芒所傷,爬在地上嗷嗷嚎叫。
越來越多的鬼卒擁上來,不單是中軍府,甚至府外的廣場、走廊都擠擠挨挨擁滿了鬼卒。
這個該死的鬼將軍焦魯,究竟想幹什麼?
鄭小天可以感受到,一口一個恩人的焦魯,這次是完全翻了臉,換言之他一開始只所以好言相待,完全是在等待一個結果:鄭小天一行僅僅是無意路過,並無他意。
但結果卻截然相反。
可以說,他一開始就知道他這個「恩人」來幹什麼,但他耐著性子等待的結果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鄭小天甚至看到了焦魯牙縫裡露出的冷笑。
看來這是真的撕破臉了。
手一冰冷,鄭小天發現不知何時張璋兒攥住了他的手。張璋兒手指冰冷,身體似乎在顫抖。
他幾乎同時注意到,避魅石的威力在衰減!
跟張璋兒歷經延挺湖之險、狐王墟之險的鄭小天,敏銳的感受到,在無數鬼卒過量的魔力消耗下,避魅石和它的主人有可能因反噬而毀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