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幽室密謀

  第192章 幽室密謀

  洛京,尚書院。💲🐼  🍬🎃

  邱佐棟急匆匆的走出尚書院大門,坐上馬車,朝自家府邸而去。

  馬車顛顛簸簸,駛入一個僻巷,在一處幽暗的大門前,馬夫停了車,隨行的扈從放下車凳,邱佐棟下了車,跟車夫交待了幾句什麼,邁步走進屋門。

  迎門竹簾自動由人掀開,邱佐棟進入內院,幾個扈從分列兩旁,邱佐棟坐了,沒有接僕役遞過來的熱茶,臉色緊繃,眼色難看。

  「邱尚書,你要的人都在這裡了,這些都是一頂一的劍客。」

  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人,招了一下手,八個黑衣人幾乎同時出現在了邱佐棟面前十步遠的院子裡。

  邱佐棟微眯雙眼,掃視了一下面前的人道,「好。」

  中年人揮一下手,八個黑衣人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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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佐棟面色凝重:「你找的這些人武學達到多高層級?」

  中年人:「回尚書大人,皆在三階二境以上。」

  邱佐棟鼻子裡哼了一聲:「你知道我那侄子劍道達到什麼境界?」

  中年人:「接近三階九境。」

  「既知如此,你找的這八人是想給那鄭小天用來試劍的嗎?」

  中年人忽然單膝跪地,抱拳道:「邱大人,在下並不敢用來糊弄您,這八人雖然個體修為只在三階二境之間,但八人合力,則可敵數個三階九境修士。加上這八人所修劍法,非中土所有,更可以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邱佐棟神色不變:「既如此,你可即時安排這八人行動,務必儘快找到鄭小天的蹤跡,斬下他的頭顱。」

  中年人道:「喏。」

  起身,身影即時消失。

  邱佐棟站起身,身後的扈從緊趨幾步,道:「大人,以小的看來,這八人未必是鄭小天的對手。」

  邱佐棟「哦」了一聲,眼神示意扈從繼續往下說。

  「小的雖然不敢說這八人絕對不行,但據傳言,這鄭小天曾挑戰過惡魔永勝,據說這惡魔還是上古惡神,以縹緲劍仙這等手段,都被這鄭小天所害,小的以為此人的劍道已非比尋常。」

  邱佐棟不耐煩的道:「天下無敵?」

  扈從低頭道:「小的不敢長對手威風。小的聽說鄭小天與惡魔之戰,完全是因為地利,並不足以證明他真的天下無敵。」

  邱佐棟冷哼道:「知道就好。」

  邱佐棟起身,轉過一個長廊,沿著石階向上攀登幾步,來到一個柴扉前,一個扈從快步上前開門,邱佐棟示意,跟隨的扈從在柴扉兩邊列站,等邱佐棟進了去,掩了柴門,在外護衛。

  中夏尚書邱佐棟快步沿麻石小路只身前行,穿過一叢幽篁,在一個亭子前慢了步子,登上台階,幾步趨前,一茅舍門洞敞開,邱作棟一聲「老師」,倒頭便拜。

  堂內背站著一個乾瘦老人,背對房門焚香靜思,聽到堂前撲通跪拜聲,轉了身,沉聲道:「徒兒請起吧。」

  又道:「你現在已是中夏帝國尚書令了,沒必要見到我這個瞎子還行此大禮。」

  →

  邱佐棟一邊起身一邊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先生永遠都是先生,弟子就是鬚髮皆白,步履蹣跚,也得行敬師之禮。」

  老人示意邱佐棟坐下,吸了口爐內的香氣,鼻孔大張,面部神情極為舒適的左右上下抽動一下,道:「徒兒,你派出朝廷五百鐵騎,已經出發一天了?就為圍剿一個鄭小天?」

  邱作棟正襟危坐,面色認真:「是的,老師。佐棟派出五百鐵騎,是為了表達朝廷的態度,畢竟學生的侄兒也是尚書院派出的特使,雖比不上欽差,但也是尚書院的臉面,學生此番派兵,主要是為了製造聲勢,以告示天下,與尚書院作對的人,必重兵討伐。」

  「而你的這五百鐵騎,卻最終全喪在鄭小天的劍下?」老人面帶譏諷。

  邱作棟道:「做為朝廷禁軍精銳,五百鐵騎原本屬於十分強大的衝擊力量,但如果這五百精銳全部被鄭小天殺死,只能說他們死得其所。這也更能激起天下共討之的氛圍。」

  老人面露微笑:「看來是我顧雲曰多慮了,中夏尚書原來胸有成竹,早已想到後果了?」

  邱作棟恭身道:「學生謹聽老師教誨。老師不知,學生這也是無奈之舉,若非聖上身體有恙,這朝中的清流原本風聞我派出特使到太陰城,他們原本卯足了勁想要參我一本的。未經皇帝准許,私派特使,這在中夏律法中是不允許的。如今恰好皇后臨政,學生才逃過這幫清流的攻訐,但若不以朝廷的名義派出軍隊,將來恐無人敢為學生出力了,也無人畏懼尚書院了。」

  顧雲曰道:「這是表面文章,你還有後手?」

  邱作棟道:「老師英明,以學生之見,如果老師出馬,一定可以悄無聲息的殺了鄭小天,但此事若張揚出去,過早暴露了為師的身份,此其一,讓天下人以為我挾私報公,此其二。所以學生不能讓老師出頭。但邱彥,無論他是縹緲劍仙,還是尚書院特使,抑或者學生的侄子,學生必然責無旁貸,需砍了鄭小天的人頭,方才可以向彥兒的家人和天下交待。」

  「但你知道,這個鄭小天,並不是普通的修士嗎?我在狐王墟,也是親眼看到過他的戰力的。棟兒,你可否知道,他只所以能在短時間內實力暴漲到駭人的程度,是因為他是玄石體質?」

  邱作棟一愣,臉色微變,隨即復歸平和:「老師,學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學生的後手,也將是動用逆天的修者,來應對鄭小天。學生知道這麼做不對,但學生不得不這麼做。」

  顧雲曰面色陰冷,隨即略為緩和,「這個你儘管放心去做,老師我不會多想。為師只提醒你一句,你邱作棟雖然貴為中夏尚書,但須知道,你本是東越海國遺民,彥兒出此大難,剛愎自用亦是原因之一。我希望你不要步他後塵,畢竟你是我的親傳弟子,老朽我當年養鷹自啄,甘受其辱,是為了什麼,希望你能略思一二。」

  邱作棟抬頭道:「老師放心,東越海國臣民身世,學生時刻不忘。公主殿下所託,學生謹記,中夏宮內事項,我已全寫在這張絹上,請老師轉予公主殿下。」

  顧雲曰展開素絹,細細品讀,點點頭,面色漸次舒展。

  老頭徐徐道:「以後此等重要機密,口述即可,為師觀察,當此中夏國皇帝重病之即,朝廷清流動用非常力量,靈力之士不少。若你這尺素絹落與他們之手,所有努力不但白費,你還恐有性命之憂。」

  然後手指輕捻,素絹轟然焚燒,很快化為灰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