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試劍演劍場

  第190章 試劍演劍場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演劍場看起來不大,但布置的特別有味,寬大的地面原本是一大片草坪,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細細的草皮都枯黃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場地四周豎有四根立柱,立柱上雕刻著各種劍式,桐油泛黑,黝深古樸。正北面的觀劍台,擺列一排座椅,平日裡有瓦廊罩著,座椅並未受風雨侵蝕。

  靠座椅一側,列著一排劍架,從上到下,分列五把劍,分別以金、木、水、火、土命名,劍室皆造型古樸,霸氣外露。

  僕役們早將松明插固在燈火架上,一時間四周火把耀目,將演劍場映得如同白晝。

  雖然瓦廊分列了座椅,但李凌並沒有坐下,而是站立一邊,長衣凜凜。

  馬遠光身子重,看到椅子跟看到親爹一樣親近,一屁股先坐下,又招呼道:「錢兄,我賭邱兄贏,但鄭兄弟也不一般,所以可能打的時間比較長,我們還是坐下耐心看吧。」

  錢八子哼了一聲,「李兄既然認為鄭小天有資格稱之為劍仙,那鄭小天肯定劍法不差,長江後浪推前浪,我賭鄭兄弟贏。」

  馬遠光拍拍椅子,探了身子問一旁冷眼關注的袁一山,「袁兄,你賭誰贏?」

  袁一山耷下眼皮說,「遠海荒島,沒有賭風,刀劍無眼,只看結果吧!」

  馬遠光嘴一咧:「男人世上一遭,不賭多沒勁!錢兄,咱們把賭注也明確一下:我們行走江湖,要的是任俠使性,圖的是醴酒美人兒,這酒嘛,李兄這裡多的是,我不跟你賭了,我賭這後面的。聽說封古鎮有個翠香樓,翠香樓有個絕代佳人兒桃夭夭,但這個桃夭夭我們不能當賭注,聽說沒有李牧之才,潘岳之貌,根本不能一親芳澤,咱降個標準,誰輸了,包了翠香樓半旬,內里的姑娘任選,怎麼樣?」

  錢八子面露譏諷道:「馬兄,你好這一口,就賭這個,我錢八子修心養性,以道為心,以劍為意,對別的一向沒有太多關注,特別是這種青樓女子,更是沒有興趣,你這賭注要是碰到樓鐵筆,他一準跟你賭,跟我就算了,這明擺了是輸了贏了都是你贏。」

  馬遠光哈哈一笑:「錢兄莫要小家子氣好嗎?男子漢大丈夫,沒有美酒加美女,只守著個劍,多沒勁!要不,袁兄,你參考一下,給個賭注?」

  袁一山冷眼一睃,「馬兄是否忘記了?敝島沒有賭風,你這是問道於盲了。」

  錢八子豎起一根食指道:「賭注的事先不說,看,就要開打了。」

  果然,演劍場上,邱彥與鄭小天已拉開了架勢,李凌肅色道:「二位道友,演劍場上,友好切磋,點到為止,且莫傷了和氣。」

  哪想邱彥神色倨傲道:「鄭小天,你若擔心我邱彥手中的劍,我會看在李莊主的面,取消這場比劍。但你需好好賣你的餅,不要混跡於劍道,免得任一個摶面製漿之徒,也要一口一個劍客的玷污劍道名聲。」

  鄭小天以手相托,拱一拱,道,「邱特使,在下雖然只是一個制餅的,但自問並沒有得罪閣下,閣下卻兩度為難於我,甚至不惜下狠手。」

  「往時我鄭小天自認倒霉,但今次又在李莊主寨中,與你狹路相逢,卻是只能把這當成是一場避不開的機緣了。邱特使號稱縹緲劍仙,在下一制餅的,除了切餅剁餡,的確所知有限,今天無論勝負,權當跟著你這劍仙學學劍了。」

  邱彥心中懊惱,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一遇到這少年,就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說,第一次在陽河李家看到這個送餅少年,覺得這少年看似平靜安生,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卻讓他有一種遇到強敵的感覺,特別是他覺得自己那懸空定楝實的功夫,原本是天下劍修將要達到三階九境才能有的境界,而這個送餅少年,居然全然無視,甚至在他的眼神里,他能隱約感覺到一種淡淡的不屑之氣。

  若真是直接無視也就罷了,可偏偏這種無視,如置身太虛之境,虛空一切之貌,這就實在讓邱彥無法忍受了。

  →

  以邱彥對修為的理解,當時坐在青石石几上的少年,若非修為通天,那也必是有上天眷顧的神造之身,傳說與天地共生的太古大神元神附結之物,聚之為玄石,玄石蘊天地精氣,千百年來或偶附於某異胎而生,名之謂「玄石體質」,此體質的少年,方可有眼前所見之神情氣場。

  邱彥當時也僅僅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看眼前這個少年,是不是玄石體質,因為即使他所遇到的劍道巔峰之人,也說不清玄石體質究竟為何狀,自己何不憑著感覺,驗證一番?

  邱彥清晰的記得,自己所發動的氣機,是由內而外,如套索外松內緊,這樣一來,如若對方匿藏天機,反手一擊,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進而解釋說是運用的一般氣機,完全沒有惡意。

  但若對方並無實力,他邱彥也不必客氣,此等氣機的殺人無形之效,恰巧可以得到驗證,即使在這陽河李家出了狀況,想來以自己尚書令子侄的身份,一向沒有斷絕官場往來的陽河李家,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頂多一怒將自己逐出李家莊,最壞的結果是與自己斷交,這點結果他能承受。

  還需要顧及其他嗎?

  縹緲劍仙,從心而為,世間萬物,因應取捨,屠天戮地,隨心而已!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確定的仗劍風格嗎?

  雖然沒有在江湖上廣為傳播,自己僅僅是藏在心裡沒敢發出聲,那是因為自己還沒達到劍魔袁基罡的高度,如果達到劍魔的高度,別說什麼南王北馬,但凡天下劍客,人間男女,生死殺伐,還不是自己一念之間?

  所以邱彥施出氣機,乾脆利索,決不拖泥帶水!

  讓他覺得意外的是,這少年除了本能掙扎,完全沒有一絲反噬回擊的力道。

  只見他面色潮紅,氣機紊亂,身體幾乎沒有任何掙脫的力量,這場面,讓邱彥覺得一點也不過癮,他調整氣機,收緊氣索,只想三念之內,讓這個運氣不好的倒霉蛋,試一試他氣機的品級,然後一收而氣窒身滅!

  然而,出乎意料的,他遇到了阻力。

  阻力如山澤漫延,四面圍獵。

  邱彥明顯感覺到這股力量十分陌生,但很難確定是出自少年自身,因為這與少年的氣息完全不同,他有點心慌,但他確認不是李凌的,因為李凌與他比過劍道氣機,可環顧四周,院落里除了那個拖著鼻涕的傻小子和哄著這個傻蛋咬香餅的餵牲口的老光棍,沒有其他人。

  邱彥大驚,莫不是這李家老太太發現了他在主家的過分行為,出手干涉?

  如果與這股陌生的氣機糾纏過久,邱彥非常擔心自己會收不回來,那情景就非常糟糕了。縹緲劍仙只得放開氣索,調動元神向回撤回氣機,雖然他終於收回氣機,那他明顯覺得那股陌生氣機是放他一馬,而且在放他回去的時候,有意一頓,十分清楚的警示意味。


  邱彥只是不明白,明明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少年,完全是因為有人暗中幫忙才保得一條小命,咋就忽然成了入虎穴、刃惡魔的新晉劍仙了呢?

  這不合理呀。

  今天,他需要證實一下自己當初的判斷,而眼前這個少年同樣需要在他的劍下,證實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手刃惡魔永勝的能力。如果這個少年真有這個能力,那他縹緲劍仙邱彥,一定早已擁有了躋身劍道巔峰的實力,只不過自己已太久沒有試劍而已。

  他相信憑自己的潛心修為,加上師祖顧雲曰近日的指點,三招之內斬斷送餅少年的脖子,不在話下。而這關鍵的三招,只要能將這個在江湖上微露崢嶸的少年斬於劍下,他邱彥一夜間雖說不能成為劍道至尊,但那劍道至尊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得乖乖的讓位與他了。

  無論如何,這都是關鍵的一戰!

  邱彥拔劍出鞘,氤氳劍氣,剎然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