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要命了

  第433章 不要命了

  另一人道:「我搞不明白,不過是宗門切磋,他們犯得著一個個紅著眼睛要拼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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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的是四師兄司馬台。

  他境界修為並非不高,實際上無論是軒轅寧還是他,都與崑崙元宗的修士有一戰之力。

  可是沒想到崑崙元宗的那八個人在見到他們之後就跟瘋了一樣,一股不死不休的勁兒,其中一個甚至在與他對戰之時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招數!

  司馬台又不想死,便只能退——一退,自然就輸了。

  白鶴鳴道:「你們還記得老大說過的話嗎……」

  玄天宗在天梯那裡迎戰崑崙元宗的賀曠等八個人,姬瑤琅便曾經說過不對勁——因其中沒有星天野,連景流年都不在隊伍之中,而白鶴鳴更是發現駱雲也不在。

  姬瑤琅當時說的話是,不會這幾個竟然提前出局了吧?

  因為當時滄原的中心平原已然塌陷,無處可躲,只能往天梯處進發,到了那麼個緊要的關頭崑崙元宗不可能再分頭行事。

  白鶴鳴道:「剛才我去走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幾個人。會不會是在裡面出了什麼意外?我看那些崑崙修士都一臉悲憤的模樣……」

  司馬台急忙點頭道:「對,悲憤,就是這個感覺!」

  他們猜測的也沒錯。

  賀曠帶著其他七人,從星天野、景流年、晉子星用命打出來的那個缺口中逃了出去,直到來到了熔漿天梯都沒等到星天野他們追上來。

  在推衍劍意缺口的時候,趙四的神識和圖盤都受了損傷,別說星天野他們,就連眼下這八個人的光點也都看不到了。

  他們的心情都異常的沉重。

  袁星蘭和許星月甚至痛哭失聲。

  他們豈會不明白那個黑衣劍修的意圖是將他們全部殺死?

  對方實在是太過強大,所以他們的一線生機真的是用星天野他們三個用命換來的!

  所以賀曠說了一句話。

  他說:咱們是帶著他們三個的份在打,要對得起他們,崑崙元宗之名,死也要守住。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們在見到玄天宗修士的時候,心裡早已沒有了「切磋」什麼的概念,只有一條——不然你出去,不然我死。

  ……

  ……

  軒轅寧道:「星天野和景流年那樣的人物,百年之內修為都是滄原之內數一數二的,誰能讓他們出事?」

  白鶴鳴嘆了口氣,道:「多想無益,希望下個不會是咱們的人出局。」

  然而事與願違,話音剛落,便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玄天宗的傳送門那裡走了出來。

  白鶴鳴愕然道:「童師姐,你竟然也出來了。」

  軒轅寧和司馬台也一臉不可置信地道:「你是咱們這些人里最敢拼命的,竟然……」

  童無憂癟著嘴,道:「氣死我了,誰會想到從天梯上面下來一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拿我試劍!」

  「還有個人?是誰?」眾人奇道。

  白鶴鳴道:「劍修?難不成是駱雲?」

  童無憂搖頭道:「不是崑崙元宗的修士,法袍不同。看樣子是御劍門的,我以前竟不知道御劍門還有這麼厲害的劍修!」

  司馬台道:「這下有點不妙。若是這劍修是站在崑崙元宗那邊的,咱們的人越打越少,他們的人反而越打越多!」

  「不過才多了一個,而且也未必就是一夥兒的。」軒轅寧道。

  玄天宗今次已然有兩個人出現在榜上,平了上一次宗門大比的成績,經過白鶴鳴跑了一圈兒了解了其他宗門的情況之後,也知道玄天宗此次能在簪星錄上留下名字的人會更多。

  正因為如此,玄天宗距離「元宗」之名也前所未有的近過。

  無論是玄芒,還是天巧上人,臉上的神情都頗為凝重。在看到簪星錄接連出現的第三、第四個名字都不是崑崙修士之後,他們也不免鬆了口氣。

  而玄天宗的清雲長老在其他仙門的恭喜聲中難免感到有幾分失落。

  ……

  ……

  就在大約一炷香之前,鍾瓚在童無憂出局之後立刻傳音定下了策略——拖。

  賀曠這八個人,其實原本就在黑衣劍修那裡受了重傷,星元之力也瀕臨枯竭,剛才能連逼玄天宗數人出局完全是因為一股銳氣在。

  而童無憂卻是被宗玉解決掉的。

  姬瑤琅解救不及,宗玉又是一個潛在的最大威脅,他只得親自來戰。

  玄天宗的其他四人專心纏鬥,不與崑崙元宗的修士硬碰,雖然以一敵二也是艱苦,可如果就這麼耗下去,早晚崑崙元宗的八人會顯露敗象!

  賀曠站在羽毛掉了不少的赤風巨鷹上,後面還趴著一個田流兒。

  顯然赤風巨鷹也不能打破這天梯上的規則,眼下正老老實實地蹲在石柱上,銳利的鷹眼警惕地看著前方。

  站在賀曠對面的是一個天青色衣裙的秀美女子,而她剛剛從鬢邊摘下了一根火紅的玉蟬簪子,縴手一揚,簪子飛至半空之中,便化為了一隻血紅的、晶瑩剔透的蟬。

  赤風巨鷹便嘎嘎鳴叫起來。

  而與此同時,那紅蟬也鳴叫起來。

  聽在賀曠的耳中,赤風巨鷹的聲音中竟然明顯地帶了幾絲懼意!

  田流兒有氣無力地道:「竟然是仙品血蟬……你贏不了的……血蟬是天下仙禽的克星……現在養到這麼紅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輪蛻變……當然了,眼下只能打了,你不要讓這東西落到赤風巨鷹的頭上,會讓赤風巨鷹發狂。」

  賀曠二話沒說,直接將赤風巨鷹收了起來,長刀出鞘,一刀便劈了過去。

  沒了赤風巨鷹叫聲相抗,血蟬鳴叫更加讓他胸口翻湧不已,難以忍受,戰況並不樂觀。

  那女子皺眉道:「為什麼?有必要拼命?」

  賀曠齜牙笑了一下:「有必要。」

  那女子一邊抗住賀曠的長刀,一邊手指輕彈,那血蟬便向田流兒飛去。

  田流兒跌坐在石柱之上,狠厲道:「小爺我原本就是見了寶貝不要命的……」說罷手中祭出了一個小蓋碗來,猛地向那血蟬扣了下去,竟然一下子就把血蟬扣在了碗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