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擊敗巨蟒

  望著安王輕蔑的樣子,巨蟒那黝黑的眼睛不由再一次睜開,鼻孔又噴出了一陣白霧,顯然是又一次被激怒了,吼叫著向安王撲過來。一旁的陳伯凡與悅雅公主他們卻是看的心驚膽戰,悅雅公主已是不管不顧的想要過去幫忙,卻是被陳伯凡一把拉住。

  悅雅公主回頭望了眼陳伯凡,陳伯凡默默的向她搖了搖頭。他不是不擔心安王,而是這麼多的相處下來,對安王一貫的信任罷了。即使巨蟒再如何的厲害,陳伯凡還是相信以安王的本事,是不會這麼輕易的被巨蟒打倒的。

  這麼多年下來,安王為了自己的母妃也算是忍夠了,一貫的束手束腳也是時候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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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悅雅公主卻是太過擔心安王了,自動忽略了陳伯凡的眼神,正當悅雅公主甩開陳伯凡的手,想要衝過去的時候,卻見安王快速的飛身跳起,趁巨蟒撞上大樹的時候,直接將手中的寶劍狠狠的插進了巨蟒的左眼。

  就在那一刻,巨蟒是疼的發出陣陣的怒吼,搖擺著它巨大的身軀,不停的抽動著,身旁的樹木也是隨著它的擺動,生生的被它打斷了。現在的巨蟒已是疼的再沒了一開始的藐視萬物的傲氣,只知道翻來覆去滾動跌打。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安王與陳伯凡幾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也是心驚肉跳的。幾人只得遠遠的站在了一起,看它現在發狂的樣子,即使是剛才以一人之力對抗它的安王,也是不敢靠近了。沙烈也只能默默的看著。

  巨蟒瘋狂的發泄了一陣之後,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它用僅存的那一隻眼睛冰冷的看了眼安王,快速游入了旁邊的河水,很快便是沒有蹤影。若不是這一片的狼藉,只怕眾人都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吧。

  見巨蟒就那麼跑了,陳伯凡卻是喘了口氣道:「這傢伙倒是聰明,看時機不對就跑了。看來沙填也還是有些本事了,就那麼死了也是可惜了。」

  沙烈想到剛才的一幕也是忍不住心驚,嘆了口氣道:「若不是師兄不顧師傅的阻攔,一再的修煉邪術壞了自己的德行,以他的才能也是會大有作為的。只可惜人的貪念一旦產生,卻是怎麼也止不住了。」

  「想必你就是安王吧,多謝你剛才的出手相救,我才可以替我師父報仇,多謝了!」沙烈說著卻是向安王低下了頭,鞠了一躬。

  南越的薩滿教向來自傲,這些年在南越的地位也是極其尊貴的。即使面對南越皇帝,沙填也只是微微屈膝罷了,在這樣的風氣下,薩滿教眾即使是面對官員也是點頭示意便可。沙烈能如此的向安王鞠躬行禮,也算是十分的尊重了。

  安王也不客氣,點了點頭道:「不必客氣,不過是對付共同的敵人罷了。」

  見安王如此的風輕雲淡,一旁的陳伯凡卻是抽了抽自己的嘴唇。這安王的心機可真是夠深的呀,自己明明也是想除掉沙填的,卻一定要等沙烈到了危急的時候再出手,可不就是想沙烈感激他麼?沙烈即使心中有數,也不得不承安王的救命之情了。

  現在又一副淡雅的樣子,陳伯凡不由對安王再一次深深的鄙視了一下。

  「我剛才說過的話,我是一定會做到的。以後安王若是有需要,盡可以來找我,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我一定誓死相幫。只怕南越已經在準備向大楚出兵了,我要儘快趕回昌都去。」沙烈點了點頭,剛走了一步,卻被安王叫住了。

  「只怕不止南越會出兵,西陵也不會閒著的。也不用等到以後了,只要能儘快阻止南越的出兵,我會盡力助你儘早平定薩滿內亂。」在黑夜下,安王一雙猶如寒星的眸子閃著獨有的王者氣勢,那種氣吞萬里的自信,早已不是以前忍辱裝病的樣子了。

  沙烈由衷感慨道:「世人皆道安王不過是個病秧子,想來不過是安王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以你的氣度只怕世上在無人能與你相較了。」

  安王卻是微微一笑道:「沙烈過譽了,皇權富貴非我所願,本王只求母妃安康,能與心愛之人相守一世罷了。」

  「沙烈見過太過為了一己私慾迷失自己的人,只希望安王可以堅持住這份信念,能與心愛之人相守,又何嘗不是幸事呢。」沙烈說完,向安王點了點頭便走了,施展輕功便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的眼前。

  見到安王出神,陳伯凡料想他在擔心遠在大楚的蘇瑛,有些擔憂的叫道:「安王…」

  安王揮了揮手道:「不必多說,我們儘快趕路吧。大楚即將大亂了,越快解決南越的出兵,對我們就越有利。我不能再讓阿瑛久等了。」

  安王說著便快步向客棧方向走去,身後的悅雅公主卻依舊呆呆的望著安王的背影發呆。

  「安王人都走了,你怎麼還這麼看著呀?」一旁的公孫瑩看悅雅公主如此,卻是關心的勸說道,心中卻是鄙視了悅雅公主無數遍。枉費自己還一直以她為對手,不想面對感情一事卻是如此的畏首畏尾。

  早已看不到安王的身影了,悅雅公主依舊自顧自的出神,幽幽的說道:「我總感覺安王他不一樣了,明明是同一個人,我卻好像是第一天見到他一般。」

  陳伯凡見悅雅公主的樣子,卻是笑道:「有什麼不一樣,不過是二隻眼睛,一個鼻子罷了。」

  見悅雅公主這幅樣子,公孫瑩卻是看不過去,語帶不滿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要是真的喜歡,何不去試試看呢?我也是聽說安王在大楚過的也是很不如意的,跟著你來南越有什麼不好?那個安王妃多給些錢財讓她改嫁就是了。」

  陳伯凡卻是不由點了點公孫瑩的鼻子道:「只怕蘇瑛若是知道安王變心,不需要安王多說什麼,她自己便會離的安王遠遠的。安王對蘇瑛可謂是情深意重,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

  原本被陳伯凡點了點鼻子,公孫瑩還有些害羞,聽陳伯凡如此夸蘇瑛,公孫瑩卻是不服氣道:「怎見的他們就一定是情深意重呢,只不過安王一向閉門不出,他們過的太過安穩罷了。若是安王出了事,只怕你說的蘇瑛比誰跑的都快呢。」

  「不管蘇瑛如何,安王對蘇瑛卻是用足了心思,他是不會離開蘇瑛的。相反的,若是有人做出妨礙他們夫妻感情的事情來,以他的個性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來。你若是為悅雅公主好,就不要再提此事了,安王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見陳伯凡難得的認真樣子,再想到安王提起蘇瑛的神態,以公孫瑩的聰慧,不會不明白蘇瑛在安王心裡的位置,乖乖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說其他。陳伯凡見公孫瑩乖巧了不少,心情卻是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卻是突然拉起了公孫瑩的手便往前跑去。

  公孫瑩一時沒反應過來,卻是被陳伯凡硬拖著走了。只是二人的身後,還是默默站著的悅雅公主,卻有種說不出的失落來。安王與他的王妃感情真的很好麼,能讓安王如此優秀的男子看上的女子,一定也是極其優秀的吧。還是如公孫瑩所說,一旦出了事,她便會離而去?

  想到剛才安王與巨蟒搏鬥時的情景,悅雅公主是寧可自己擋在他的身前,也要護的安王安王的。那麼蘇瑛呢,她願意麼?如果是自己是絕對不會讓安王一人,帶著自己的母妃來南越醫治的,她是無論如何都要陪著安王一起面對的。難道真的如公孫瑩所說,蘇瑛只是個躲在安王身後的女子麼?

  悅雅公主想到這裡,卻是又搖了搖頭。不說安王對蘇瑛的態度,即使是陳伯凡,林奇這些人也是極其尊重蘇瑛的,也知道除去她的手段外,她對安王也是極其有心的。單看她將公孫余送過來,也知道她一直在安王身後默默的付出。

  現在的悅雅公主卻是說不出的難受,她心裡明明知道不管他們夫妻二人如何,看安王對自己的態度,也知道安王對自己是無意的。更何況以他們夫妻二人的心意,只怕是沒有她的位置了。只是心裡明白是一回事,一看到安王,她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悅雅公主時常會忍不住的想,若是安王先遇到自己,會不會也像自己一般被對方吸引,還是會像現在這樣的冷漠呢。悅雅公主卻是搖了搖頭,以後再說吧,現在南越的是內憂外患,還不是自己分心的時候。想到這裡,悅雅公主卻是強打起了精神,快步走向客棧。

  還沒到客棧,卻是聽到一陣的哭聲,卻是白大嫂抱著白山,坐在地上哭鬧著,白掌柜與曹志卻有些無奈的站在一旁。

  「我的兒子不是這樣的人呀,不可能幫著妖怪坑害我們村的人的呀。他現在昏迷不醒,怎麼也不能讓你們把他帶走呀。」白大嫂說著又是哭鬧起來,曹志想要去拉他起來,卻又被他一下甩開。

  「當家的,我嫁給你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出了事就知道躲在女人的身後。要不是你這麼沒用,我們的白山也不會叫人給害了呀。」

  安王依舊死活冷冷的看著,陳伯凡與李青卻是有些無奈,真是沒想到他們也有被女人攔住的一天。最可恨的還是安王,要不是為了他,自己也不用受這份罪,陳伯凡卻是忍不住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