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共度餘生

  房間內又恢復了安靜。🎉💢 ❻➈𝐬ĤùⓍ.¢όΜ ♕🎅

  田之諾盯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心口又開始難受起來,嘴巴里的橙子也沒剛才那麼甜了。

  「主人,你放心,他會回來的~我先走啦~」

  飄飄也沒現身,就那樣化成一陣風說消失就消失了。

  田之諾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正準備躺下休息,就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

  「是誰?」

  田之諾將視線聚焦在窗邊,遲遲等不到回應,心跳逐漸加速。直到露出了一張笑臉,才鬆了口氣。

  「阿誠……」田之諾欣喜。

  尉遲誠笨拙的翻過窗子,跳進房間。

  「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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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之諾有些不知所措,撩開被褥下了床。

  「你真的來了……」

  尉遲誠笑著點頭,他本想像從前那樣給她一個擁抱的,可是剛邁出第一步就停止了。

  「你若覺得尷尬我這就走。」

  田之諾立刻搖頭道:「不會,雖然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了,但是和你待在一處讓我覺得安心。」

  尉遲誠重展笑顏,慢步走上前去。瞧著丫頭憔悴的面龐心疼的緊,「你受苦了。」

  「無妨,人命天定,既來之則安之,我不覺得苦。」田之諾走到桌前為他倒了杯熱水。

  尉遲誠立馬走上前去接過來,「你不用照顧我,你趕緊休息吧,我就在這裡守著你。」

  田之諾的雙眸不捨得離開他的面龐,越看越覺得喜歡。她的心自然是不會說謊的,即便是記憶出現了偏差,但是喜歡的感覺仍然在。

  「好。」田之諾聽話的走到床邊,剛坐下就滔滔不絕的問起了問題。

  「我們是兩情相悅?那……可有牽過手?或者已經到了親吻的地步?還是說已經到了同房的關係?」田之諾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點也不像個姑娘家。

  尉遲誠剛喝進口中的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沒想到你連失憶都這麼直白……」

  田之諾沒聽清他的嘀咕聲,歪著腦袋又問:「你說什麼?」

  尉遲誠趕忙擦了擦嘴角的水痕,尷尬的笑了兩聲。

  「自然只是普通的兩情相悅,又不是夫妻,怎會同房?」

  田之諾點了點頭,「我這心口一直打鼓,總覺得與你相愛許久,還以為我們已經是白頭偕老共度餘生的關係了……」

  「自然是要白頭到老,共度一生的!只不過目前還在……相處階段……」尉遲誠背過身去,將杯子放到桌面上,他面對這樣一個膽大包天的丫頭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田之諾情緒很平緩,面頰愣是一點沒紅。躺下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蓋上被子。

  尉遲誠聽身後沒了動靜,猜測那丫頭應該是睡下了,這才有膽量轉過身去瞧一眼,不料竟和那丫頭對視上了。

  「你……」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開口。

  「你先說……」田之諾側著身瞧著那位看上去很緊張的男子。

  尉遲誠吞了吞口水,渾身已經開始發燙了。

  「你怎麼還不睡?」

  田之諾將胳膊壓在腦後,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誠實的回答:「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有些不捨得閉眼睛……」

  尉遲誠又一次語塞,「你是怎麼做到說這些話時臉不紅的……」

  「我從前不說這些嗎?」田之諾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在她的認知當中,互相喜歡本該如此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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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誠不敢回想,他們之間那丫頭確實更主動一些。

  「還好。」尉遲誠只是用這兩個字糊弄了過去,「你快些休息,別再說話了。」

  夜黑風高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尉遲誠還真害怕自己會做出些什麼。

  田之諾乖順的點了點頭,「好吧……」

  尉遲誠剛鬆了口氣,那丫頭卻又開了口。

  「你可以和我講一講我們之間的故事嗎?我想早一點記起來~」

  尉遲誠抿了抿唇,本想拒絕,可瞧著那丫頭的那充滿渴望的小眼神卻又於心不忍,索性搬著木凳走到床邊坐下。

  「那我簡單講一講,講完你就要乖乖睡覺。」

  田之諾笑著點了點頭。

  琦津在樓下瞧著田之諾房裡的燈燭還未熄滅,有些不放心,正想上去看一看的時候卻被白寬攔住了。

  「你幹什麼去?」

  「那孩子這麼晚還不休息,我去看看。」

  琦津也是第一次當父親,自然是關心則亂。

  白寬手裡拿著兩壺酒,自然的遞給它一壺。

  「你啊,就別管那麼多了!那丫頭壓根還沒記起來你這號人物!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和她交代她母親的事吧!那丫頭一根筋,軸的很,等什麼都想起來的時候,必然是要找阿娘的!」

  白寬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仰著頭望著明月,痛快的喝著酒。

  琦津嘆了口氣,也跟著坐下來,心中五味雜陳。

  「若不是你與我說,我根本不知道我們還有個女兒。阿言當初什麼都沒和我說!」琦津懊惱的低下了頭,「可憐了那孩子,從小無父無母的……」

  「你啊也別太自責,如今你們能活著相見已經不容易啦!往後餘生好好相處便是,那丫頭也是個通情達理的,自然不會記恨你。」

  聽聞了白寬的話,琦津的心裡確實好受了些。

  「那孩子體內的鳳烈鳥血脈被喚醒了,今後她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人了,不知道她恢復記憶後能不能接受……」

  琦津大口大口的喝著壺中的冷酒,以此來緩解心中煩悶。

  白寬捋了捋鬍鬚,「接受與否都是要面對的!你也別急,慢慢來。」

  琦津舉起酒壺站起身,挺直腰身的面向白寬。

  「仙人,無論如何我都要謝你。」

  白寬受寵若驚,也不敢再坐著,趕忙起身。

  「你這是做什麼?」

  琦津雙手舉著酒壺,「若不是你將丫頭來此的事情告訴我,並讓我去救她回來,到現在我還毫不知情。而且若不是您帶著我驅趕邪祟,我又如何能將我族權力奪回,護我子民!」

  白寬最煩這些客套場面,他做這些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他也不過是為了心中正義。

  「你大可不必說這些,我說過,我幫你是心甘情願的。如今,我也是可憐那丫頭,既然有緣碰上,自然要為她指路。至此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接下來的路就靠她自己了。」

  琦津心中感激,無以言表只好將壺中酒飲盡作為答謝。

  白寬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麼,只好跟著一起喝酒。

  「所以……我那會兒來找你,你是去了寒洞?」白寬突然想起自己剛回來到這邊時沒尋到它的事情。

  綺津點了點頭,「正是,我一回來就將阿言帶去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