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寬帶著那幾個姑娘緊趕慢趕的還是沒趕上,到的時候打鬥都已經結束了,那幾個假把式的蜘蛛精完敗。♪🐠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完顏若錦和白若煙一股腦的衝進蜘蛛精的領地,二話沒說就要開始拔刀拿笛的擺弄起來。
沒料到卻是啞聲一片,毫無危險的氣息。
白瓏兒和紫沉就淡定多了,她們兩個看到地面上亂七八糟的,肯定是發生過鬥毆。
白寬跟在最後頭,輕輕捋著自己的白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只是瞧了眼一片狼藉的院子就判斷出了事情的全過程,到底是個老神仙。
「他們幾個呢?」白若煙情緒有些激動,目光到處亂晃,實在是看不到任何人影。
白寬淡定的將視線投放在那個疑似被炸過的門上,「應該是在那個裡面吧~」
聽聞,四個女子前後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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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剛踏入門檻就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
白木言和邵煜站在一旁看著好戲,剩餘的那三位手裡拿著粗麻繩將那幾個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蜘蛛精五花大綁起來。
蜘蛛精的嘴裡被塞滿了布條,就算是想謾罵也發不出聲來。
尉遲誠拍了拍手中的灰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你們姐妹幾個就在此處好好修養,等靈力恢復了這麻繩自然是困不住你們的~」尉遲誠略顯得意。
「看來我是真的白擔心一場啊~你們幾個當真是有些本事的~」白寬站在門口欣慰的笑了笑。
聞聲,尉遲誠即刻轉過身去,看到門口那幾位安然無恙後鬆了口氣。
邵煜和鄒斛分別向自己心儀的女子跑去,說一些慰問關心的話,就連白木言也上前關心自己的師妹。唯獨尉遲誠是急不可耐的跑向白寬,一開口就是問田之諾的下落。
與此同時,飄飄也成功尋到了主人的下落,它是被田之諾喚醒的,無論她跑到什麼地方它也有法子找到她。
田之諾剛用過晚膳,原本想與琦津促膝長談,不料它竟突然有事出去了,看它走的格外匆忙便也沒多說什麼。
田之諾被阿黎送回了房中,若不是阿黎強行將阿樹拖拽走,它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一定會留下來陪她。
她坐在窗前,望向窗外的明月,心底空落落的。
單手撐著下巴,雙眼空洞無神,她總是下意識的去撫摸腰間,那裡一定是有她的布包。
「啊……忘記要了……」
田之諾懊惱的嘆了口氣,「說不定那布包里有我想要的答案,還是去找阿黎要回來吧……」
她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剛準備站起身,就聽到窗外傳來了一陣無比熟悉的聲音。
「主人!是你嗎?」
田之諾愣住了,她將腦袋探向窗外,周圍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我聽錯了?」她自顧自的嘀咕著。
「是我!」那聲音又出現了。
突然刮來一陣風,田之諾下意識的遮擋住自己的臉,等再睜開眼時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影子,她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田之諾吞了吞口水,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大半夜居然會有人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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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化為人形站立在那裡,它反覆確認,眼前這位確實是自己的主人,「主人,你不認識我了?!」
「主人……」田之諾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些片段,那好像是一個黃沙遍地的地方。甚至還飄過了一陣聲音,「我可是神明啊~」
飄飄詫異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主人,不會真如那隻狐狸所言,你變異了吧?而且還把我們給忘了!」
田之諾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有些喘不上氣來。
腦海中那些指責的聲音連續不斷,就像是她犯下了滔天大罪。
「主人!」飄飄皺著眉頭喊著一聲又一聲,「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居然不記得我了?」
田之諾努力讓自己的冷靜下來,「認得認得,只不過我現在有些混亂,給我一點時間。」
飄飄也沉住了氣,他知道不該如此焦躁。
「主人,你有沒有受傷啊?」
田之諾搖了搖頭後又立即點了點頭,「不過已經有人為我醫治過了,不打緊。」
飄飄鬆了口氣,這才想起來將此地轉了一圈,上到天花板下到木地板都透露著高貴。
「這妖王算是個像樣的父親,對你還是很不錯的~」飄飄走到桌前拿起果盤中的葡萄塞進口中,「嗯,真甜!」
田之諾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坐下的同時為它倒了杯水。
「你為什麼要叫我主人?還有,你方才是怎麼進來的?對了,你為什麼說妖王是我父親?」
飄飄驚了,「媽呀,你連這些都忘了,看來你真是病得不輕~我是你從大漠救回來的,自然算是你的靈寵。我的元神是一陣風,想去哪兒去哪兒~至於妖王嘛~你還是自己問它吧,一句兩句的我也說不清楚~」
田之諾聽著他的話一點一點的回憶著,好像是有點兒印象。妖王對她那麼好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為什麼記憶會這麼混亂呢?」田之諾嘆了口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我是不是還有其他朋友?」
「當然了!他們對你可好了!你可一定要趕緊想起來,我估摸著他們也差不多快到了!特別是阿誠和若錦,他們要是知道你忘記了他們,一定會哭死!」
飄飄這些話絕對不是恐嚇。
田之諾心跳突然有些跌宕,尤其是聽到「尉遲誠」這三個字的時候。
「尉遲誠?他是不是喜歡叫我橙子?」田之諾回憶著他的樣貌,雖然記不清,但只要想起來他就會覺得甜甜的。
「對啊~只有他這麼叫你~」飄飄巴咂著自己的嘴巴,眼看那一盤水果就要被它吃光了。
田之諾瞧著它沒有心生牴觸,既然它能夠在妖王的眼皮子底下找到她,就說明他與她之間有一些微妙的關係。
所以,她選擇相信他。
「那我大名叫什麼?」
「田之諾啊~你母親給你取的~」飄飄很自然的回答。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父母這兩個字心口就會發酸,眼眶也會發熱。
田之諾垂眸看著桌面,腦海中那些混亂的記憶好像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