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她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很燥熱,但是出現在她眼前的景象卻是冰天雪地。🐝👤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白茫茫的一片積雪,她輕輕踩在上面還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不僅不冰冷甚至還有些滾燙。
她試圖張口說話,卻又無法發聲。
她依稀記得自己被什麼人給救了,然後意識就像是跌入了萬丈深淵,眼前的一切景色應該都是她大腦深處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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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走,也不知道具體走了多遠的距離,反正眼前的景色始終都是一樣的。
「阿諾……」
又是母親的呼喚聲,此來她就明白了,自己一定是又睡著了,這一次睡的好像格外的沉。
……
「聽說是妖王的小情人兒,已經被妖王帶走了!」
「啊?真的假的,我怎麼聽說是妖王死去的老母呢?說是回來看看它經營的妖世是好是壞!」
「你們兩個都不靠譜,據我所知那個是真正的妖王!現在這個是假的!」
……
也不知故事到底是怎麼傳的,現在遍大街的奇怪言論,也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
阿祁抽了抽嘴角,湊到那三隻小妖身後去,陰森森的說道:「你們要是再敢隨意編排,小心妖王一會兒過來扒了你們的舌頭!」
那三隻小妖立馬結伴離去。
阿祁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那丫頭不會真的變異了吧?當真被主子接走了?
「你們看!是不是那個池子!」飄飄伸手指著有一群妖圍觀的地方,即便是擠得滿滿當當,但還是可以從縫隙中看出一點池子的痕跡。
阿祁點了點頭,「正是。」
尉遲誠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其餘人也紛紛跟上。
圍在周邊的小妖們對那池子指指點點,探討著自己的看法,七嘴八舌的想法沒一個能入耳的。
自從這幾位獵妖師出現,那些小妖才將注意力轉移開。
就一會兒功夫,議論對象又換成了那幾個外來人。
謾罵獵妖師的言論可比議論池子有趣的多。
阿祁知道那幾位祖宗正氣頭上,如果再被什麼激烈的言語刺激一下子,大開殺戒也是極有可能的。避免發生血流成河的悲劇,它必須要站出來控場。
「諸位,聽我說兩句,這眼看天就黑了,也該回去燒火做飯了吧~別人家的熱鬧咱們瞧瞧也就得了,看久了也浪費自己的時間不是?早些散去,不然妻兒老小可要餓肚子嘍~」
阿祁擋在那幾位祖宗身前說道。
瞧瞧天色確實也不早了,它們也不是非要湊這個熱鬧,陸陸續續的也就離開了。
阿祁鬆了口氣,剛轉身就看到尉遲誠邁進池子中,撿起來漂在上面的布包。
「這是橙子的布包!」
在這裡出現布包其實也沒什麼,可偏偏這裡也出現過那隻鳳烈鳥。
眾人陷入了疑惑。
雖然不想接受,但是現實確實如此。
「阿諾不會真的……」完顏若錦吞了吞口水,她不太能接受這種可能。
……
「真的很好看啊!」
「你拿開你的髒手!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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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看怎麼了?!尊上都沒說什麼,你怎麼還小氣上了?!」
「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你這樣隨意觸碰與那些登徒子有何區別?1」
有聲音一直迴蕩在田之諾的耳邊,從音色上來判斷,是一男一女。
也多虧了這不間斷的對話聲,田之諾才從那片白茫茫的雪景中脫離出來。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楚,她知道,她馬上就要醒了。
「我就看!我就碰!略略略!」那男聲聽上去有些欠揍。
田之諾突然感覺到有一根手指戳著她的眉心,讓她很不舒服。
「啪」一聲,應該是那個女子幫她懲罰了那個男子,這一聲清脆的巴掌聽著真過癮。
田之諾努力的睜開眸子,忽閃忽閃的看不清東西,周圍的一切於她而言都是模糊的。
她現在的記憶也有些錯亂,好像什麼都記得,卻又無法將那些記憶碎片拼好。
「誒誒誒!她醒了!!」男子格外激動。
田之諾順著聲音看去,那男子頭頂長著黑色的耳朵。雖然模糊不清但也能瞧出個大概,在她的認知里應該是狼耳朵。
「你閃開!」女子湊上前來,撫了撫田之諾的額頭,「還是有些發燒,不過醒了就好。」
田之諾眨弄著無神的眸子,瞧見那女子的腦帶上也有一雙耳朵,是白色的,應該是兔耳朵。
「丫頭,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田之諾聽得清,但是卻看不清,想開口卻又無力說話。
她只能靠眨眼睛來證明自己能聽得見。
「那你能看清我的手掌嗎?」女子又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
田之諾輕輕的晃了晃腦袋。
「她怎麼還是看不見?你這醫術到底行不行?!」男子露出了質疑的神色。
女子瞪了它一眼,繼續給田之諾治療,她湊近瞧了瞧。
「丫頭,你的身體因為某種基因已經發生了變異,但是不打緊,只要你慢慢適應了這種變化就會好起來的,不用害怕。」女子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田之諾努力的回憶著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只要稍微一動腦就會覺得很辛苦。
女子又笑著說:「你不用害怕我們兩個,我們是來照顧你的。你可以叫我阿黎,它的話你就叫呆瓜!」
那男子頓時就不樂意了,「叫什麼呆瓜!我的名字叫阿樹,參天大樹的樹!」
阿黎白了它一眼,又看向田之諾溫聲道:「你現在可以嘗試活動一下四肢。」
田之諾聽話的抬起手臂,雖然有些酸疼,但還是能夠正常活動的。
嘗試屈伸雙腿也能順利完成,可不知為什麼,整個身體就是用不上力氣。
她慢慢張開嘴巴,想著詢問自己為何會在這裡,但是話到嘴邊聲音卻送不出來。
阿黎皺起了眉頭,它看出了田之諾的不易,立即從桌上拿來一杯水,幫助她喝下去。
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後,嗓子確實是舒適了不少。
「現在感覺如何?試著說說話。」阿黎緊緊的攥著手中的杯子,生怕再發生什麼別的狀況。
田之諾再次嘗試張開嘴巴,努力的說出來。「我……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