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還能更丑嗎?

    「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蘇淺淺被嚇得一抖,嘴巴也開始結巴。

    菲薄的唇間發出一聲冷笑,「夠敬業的,白天晚上都在工作,他到底許諾了你什麼?」

    他這麼一說,蘇淺淺反倒迷糊了,「許諾?白天晚上?」

    男人指間的力道加大,「女人,裝傻也要有個限度,不要像個白痴一樣,否則,我不能保證不會失手弄死你!」

    蘇淺淺吃痛,「薄,薄慕言,快放手!」

    男人深邃的眸子射出凌厲的銳芒,略在薄繭的指腹在她嫩白的臉蛋上反覆摩挲,「還不肯說,嗯?」

    皮膚像火燒一樣疼,蘇淺淺這下真的忍不住了,眼淚刷地一下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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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慕言看到她的眼淚,瞬間有些無措。

    這女人是真痛,還是裝的?

    嗯,一定是裝的,她最擅長的,就是在他面前裝可憐,耍脾氣,每次都能t到他的點,把他氣到要爆炸。

    可他是薄慕言,一個曾經在地獄門前遊走的人,怎麼會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

    而且,他明明知道,這女人就是薄振年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卻遲遲沒有動她。

    「薄慕言,你神經病!沒錯,我剛剛是去了書房,這有什麼不對?你深更半夜才回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的方位,別說我們法律上是夫妻關係,即便是合租的房客,也不能對晚歸的室友不聞不問吧?」

    蘇淺淺委屈地控訴著,淚水流到了薄慕言的手背上。

    心,忽然有點亂。

    他放開了手,只見她白皙的的臉頰上,出現了幾道紅紅的指印。

    薄慕言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

    或許是他太緊張了,她並沒有發現什麼。

    「反正我又不睡覺,你睡得和豬一樣,我看著生氣,還不如去書房看星星!」

    其實,他是不想吵醒她,可那樣肉麻的話,他是說不出口的。

    就在今天下午,這個女人還為了薄慕川沖他瞪眼睛,想到她那炸毛的樣子,他真的永遠都不想再理她了。

    同時,他又很氣惱,他就這麼輕易原諒這個女人了?沒氣節!

    可是,他自認為妥協的話,聽到蘇淺淺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

    他對她,已經討厭到無法共處一室的地步。

    本來說好的,她在牆角打個地鋪,就算這樣,也要把他逼到書房裡去。

    雖然她很想留下來,但不等於沒有自知之明。

    想到這裡,她從地鋪上坐起來,睫毛低垂著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包容,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也不會死皮賴臉地跑到你這裡來,我回原來的房間!」

    說著,她抱起鋪在地上的被子,頭也不回地向外走。

    「站住!」

    頓了幾秒鐘,身後傳來男人冰冷的嗓音。

    

    蘇淺淺站住,背對著他。

    薄慕言踱步走到她身側,冷幽幽的目光掃過她,「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當然是你的家!」蘇淺淺揚起臉,看向另一個方向。

    「既然知道,那你也應該清楚,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隨著說話的尾音,臥室的門被「砰」地一聲被推上。

    蘇淺淺驀地抬眸,烏黑透明的瞳仁對上男人深邃的目光,「你想怎樣?」

    薄慕言伸出長臂,撐在門板上,將她的人咚在裡面。

    他微微低著頭,雙唇中呼出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又酥又癢。

    「別忘了,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期限是一年,現在時間還沒到,你擅自離開,那可是要違約的!」

    蘇淺淺儘量讓身體向後,與他拉開距離。

    可他的手臂到門板之間的空間實在有限,任憑她怎麼努力,也逃不開太遠。

    好在,她懷裡抱著的被子,可以將他們隔開。

    「那份協議我沒有忘,當初是我提出要留下來的,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既然你已經找到了你要娶的人,我選擇退出,也是我們事先約好的!」

    薄慕言的頭又低了一些,嘴唇就要碰觸到她的額頭,「說來說去,你還是在吃醋!」

    「我沒有,哎喲!」蘇淺淺觸電般的躲開,忘了身後是門板,後腦直接撞了上去。

    薄慕言飛快地向前收緊,另一手扯開礙事的被子,她整個人直接栽到他懷裡。

    「你要幹什麼?」蘇淺淺惱怒地叫道。

    他用大掌按住她的肩膀,湊近她的耳側,低啞著嗓音說,「如果我想干點什麼,你有反抗的能力?」

    還真沒有。

    他越是這樣,蘇淺淺越是感覺屈辱。

    「薄少,你又不喜歡我,何必將我留下在身邊,自尋煩惱?據說,整天和自己討厭的人在一起,人會變老變醜的!」

    「我還能更丑嗎?」薄慕言冷冷地嗤笑一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蘇淺淺即便再生氣,也不會故意拿他的容貌說事,只是一著急說錯了話。

    「無妨,不經意間說出的話,才是最真實的!」

    薄慕言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對鳳眸微眯著,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但蘇淺淺卻有種感覺,這似乎像野獸爆發前的片刻平靜。

    「我,嗚……」

    她想解釋,可唇瓣剛動了一下,便猛地被噙住。

    所有的怒火和情緒都凝結在舌尖,他哪憤怒的野獸般,攻擊著令他極其不爽的獵物,像是要以此來證明他的強大。

    蘇淺淺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更沒有還手的餘地。

    她感覺自己猶如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綿羊,可憐巴巴地匍匐在豹子的利爪下,任其啃咬,填滿,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