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循著聲音找到茂密的樹林裡,但周圍沒發現什麼,楊瀟又仔細查看了一遍,若不是他眼力好,這綠色的蛇還真是很難發現。
原來這是一條白唇竹葉青,體長70厘米左右,並不是條大蛇,估計侯東書博士只是路過,不小心驚到了它,竹葉青才下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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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體背為草綠色,有時有黑斑紋,且兩黑斑紋之間有小白點,腹面為淡黃綠色,竹葉青蛇可是世界10大最致命生物之一,產生的毒素是血循毒。血循毒的種類多,成份複雜,以心血管和血液系統為主,產生多方面的毒性作用。
楊瀟想著此地條件有限,就想到了九轉陰陽針,匆忙的往回趕。
「看來只能試試我的九轉陰陽針了!」楊瀟之前是用這個這個舊傷,對於解讀還是第一次,可如果此刻什麼都不做,把他抬下山,路途顛簸,等到了山下,毒素都擴散全身,人命就沒了。
「楊少,你會解毒?!」軍刺看到楊瀟掏出一個包裹,沒想到是針灸的那種針,並把每個針頭都消了毒。
楊瀟一邊認真的消毒一邊說:「我可是無所不能的,是不是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呀?」楊瀟也是在給自己壯膽,畢竟頭一回解毒,系統給的秘籍畢竟還停留在理論階段,現在的毒性千變萬化,一旦有個閃失那真是不可逆的。
「哇!那我可得好好長長見識,需要我做什麼?」軍刺在等楊瀟吩咐,雖然不懂的解毒,但是病人不能亂動,這個道理還是清楚的。
楊瀟準備好工具說:「你把他衣服脫了,被咬著這條胳膊都要露出來。」九轉陰陽針博士因為急於,不讓毒性擴散,只是簡單的捆綁就暈倒了。軍刺小心的把衣服剝開,整條胳膊都露了出來,等著楊少接下來怎麼辦。
楊瀟拿著酒精棉球,在侯東書博士手臂上擦拭,心想:「竹葉青咬傷後都具有火邪致病的特徵,均以火毒症為主,治療原則是清熱解毒,涼血止血。」
看著侯東書博士還在昏迷,畢竟年紀不小了,楊瀟必須慎重,屏氣凝神的捏著針,合谷、曲池、大椎、委中、曲澤、三陰交等穴位,全方位的為他解毒。正常得搭配解毒的藥,可現在根本沒辦法準備那麼齊全,先緩解一些,撐到下山去醫院再說吧!
軍刺見楊瀟跟神醫似得,每一針都乾淨利落,穴位非常準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這樣淡定的。心想:「楊瀟跟自己年紀相仿,但這等高深的針法,還有對穴位病理的知識的掌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當楊瀟針灸過後,自己神經也崩的太久,手都開始發抖了,但看到侯東書博士臉色恢復了些血色,收起針說道:「軍刺,立刻帶他去醫院!」楊瀟扶著侯東書博士,軍刺背著他下山,楊瀟則要扛著兩個大背包,手裡還拿著侯東書的東西,也夠他累的。
「山路太滑,你背著人可得小心啊!」楊瀟叮囑著軍刺,本來上山二人還有登山杖,可現在倒不開手,只能靠腿一點點往下走了。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軍刺側著身挪步,正面下山一旦滑倒坐到博士身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楊瀟拎著重物,好像自己在軍訓的感覺,跋山涉水的,仿佛回到了大學的時光。
當時自己真是個毛頭小子,大一新生都得參加軍訓,穿著統一,風吹日常的站軍姿,打軍體拳。不管女孩還是男生,皮膚曬的黝黑,都乾的起皮的,已經分不清是秋天乾燥,還是曬爆皮了。
反正同學們依然精神十足,意氣風發的喊著:「一……二……三……四!一二三四!」這兩種節奏的口號聲,就迴蕩在腦海里,雖然很苦,但卻是青春美好的回憶,絲毫沒有憎恨嚴厲的教官,反而軍訓結束,大家還跟教官有私下的聯繫,想是都那麼的親近。
「楊少!馬上就到山腳下啦!」軍刺腿也酸的夠嗆,但一直堅持著,看到他們的車,像解脫了似得。
「好!哎呀……」軍刺不喊還沒事兒,楊瀟往山下看的時候,腳底一滑,結實的摔了一個屁股蹲,幸好有背包墊著,沒傷到頭,楊瀟也不在意身上的泥土,撿起背包繼續往下走。
楊瀟抬腳就上了車,哪兒顧的上泥土沾真皮座椅了,砰的關上車門說:「給他繫上安全帶,出發!」楊瀟見軍刺扶著侯東書博士,到了后座,就沒讓他折騰下車,親自開著就往醫院趕去。
「嗚嗚嗚……」楊瀟直接去了侯東書博士工作的醫院,正好都有熟人,救治也方便。
醫護人員看到他們渾身夾雜著草葉的泥土,詢問道:「你們都去深山了啊?博士怎麼了!」
「他被白唇竹葉青咬傷,趕快解毒!」楊瀟來不及解釋太多,路上也耽擱些時間,雖然儘量開平穩,但哪能一點不顛簸,如果侯東書博士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說什麼都晚了!
醫護人員也挺驚訝,這個小伙子懂這麼多,還認識這個蛇。他們推侯東書博士到搶救室,楊瀟終於喘口氣在外面坐了會,祈禱著:「侯東書博士,一定會平安無事!」
軍刺為了讓家人放心,告知萬三他們下山了,免得一會兒萬三再去山裡搜他們。
當楊瀟休息差不多了,軍刺遞過來一瓶水,楊瀟咕嚕咕嚕都喝光了。這次進山,真消耗體力,流了好多汗,衣服都濕透了。
「噔!」當搶救室的燈滅了的時候,楊瀟迎到門口問道:「醫生,博士他怎麼樣了?」
「幸好你做了解毒的處理,送來的及時,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醫生也是侯東書博士的同事,他也為博士高興的,真心感激楊瀟。
楊瀟釋然的握著醫生的手笑道:「老天保佑!謝謝醫生!」侯東書博士被推進了病房,可算是撿回一條命,楊瀟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