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生低頭看文件,連頭都沒抬:「你說。」
「涼生姐不要覺得我是在調撥關係,」趙嬴眼中帶著些許無奈,「我並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只是這些天因為趙慶在蘭城的各種行為和詆毀,媒體趁著你和顧少不在,各種詆毀,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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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葉涼生笑了笑:「我現在回來了,很快一切都會變得分明。」
雖然不知道葉涼生為什麼如此肯定,趙越也不好多說什麼,又匯報了一些畫廊和拍賣行的工作,這才起身離開。
清聳肩:「你還真是淡定。」
目光平靜,葉涼生笑著開口:「清者自清,趙慶這麼囂張行事,恐怕薛槿的話也不怎麼聽,到時候惹出事,那就有好戲看了。」
有一種最狠毒的辦法叫捧殺。
越是不理,越是退讓,就讓他越膨脹。
如同她所說,葉琛看著報紙上趙慶公開詆毀葉涼生是破鞋的新聞,狠狠握緊拳頭,撕碎了報紙,桃花眼中帶著濃濃的血絲,看起來是憤怒極了,才會如此失態。
該死,居然敢這麼說他心愛的女人。
老管家走上來,略帶關切:「少爺您沒事吧,還有地下室里的章小姐,這幾天已經不那麼鬧騰了,是不是要放她出來比較好?」
目光冷凝,葉琛眼底泛起一抹陰狠:「先不用管她,去綁了白晴天不用真的傷了她,再給董老爺子悄悄遞消息去救,留下一點關於趙慶的線索,越隱蔽越好。」
管家不明白他的用意,也只是乖乖聽話。
沒多久,白晴天被綁架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白家沒見多慌張,董老爺子卻是心急如焚,差點把蘭城反過來個遍。
葉涼生得知這個消息,和顧庭風對視一眼,眸中儘是詫異。
「怎麼會?」兩人正在前往一批出口貨物的競標大會,葉涼生忍不住驚訝,「白晴天雖然囂張,但誰都知道她有董老爺子做靠山,為什麼要去觸這個霉頭。」
顧庭風目光深遠,「和我們無關,等著看好戲吧。」
如果沒記錯,董家也參加了這次競標,估計不會參加了。
不管白晴天有沒有找回來,這一場好戲都是在所難免的。
可不知為何,葉涼生總覺得有些奇怪。
似乎這一切都有點太巧了。
到了競標會,趙慶早已經到達,看到兩人,目露譏諷:「喲,這不是我前嫂子嗎,從A國度假回來了,看起來氣色不錯啊。」
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葉涼生勾唇:「你氣色看起來不太好,看來是噁心事做多了,折壽啊,過幾天讓你哥去給你求個符吧,省得暴斃斷後啊。」
笑了笑,顧庭風眯眼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必折壽。」
「你們——」趙慶嘴毒比不上兩人,只是冷笑:「等著,這次競標讓你們看看我趙某人的厲害,咱們來日方長。」
聳聳肩,葉涼生甚至都不在乎。
這次競標她和顧庭風只是來走個過場。
根據R的信息回報,這次貨物質量要求不高,價格自然也非常一般,只是提高知名度。
葉氏和顧氏都是以質量高聞名,知名度也早就足夠。
所以這次競標成功與否,根本不在乎。
不過給趙慶使點絆子,倒是不錯。
原本以為不會參加的董老爺子居然也趕到,看起來氣勢洶洶,狠狠地瞪了趙慶一眼,弄得他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情況。
競標開始。
趙慶自信滿滿,要價:「九千萬。」
算是中規中矩的價格。
和顧庭風對視一眼,葉涼生微笑舉牌,直接將價格拉低:「五千萬。」
這可以說是極低的價格。
見趙慶一時猶豫,葉涼生挑釁看他,比了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
本來就有狂躁症,趙慶哪裡受的了這個,頓時舉牌:「四千五百萬。」
只要讓他賺不了錢,自己就舒服。
葉涼生沒準備繼續出家,畢竟四千五百萬除去成本費和加工費已經沒一點油水了。
再拍下去也只是虧本。
誰知道董老爺子舉起牌子:「兩千萬。」
滿場譁然。
其實董老爺子和顧葉兩家情況差不多,根本不需要這筆訂單。
就算董老爺子省了物流費,兩千萬也絕對會虧。
葉涼生微微皺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時驚訝。
所以……白晴天被綁架這件事和趙慶有關?
可是這樣沒道理啊。
趙慶和白晴天無冤無仇,和白家甚至董家非但沒有利益牽扯,關係也很生疏。
就算趙慶再膨脹也不應該去動白晴天啊!
趙慶臉色難看,想起自己在董事會和媒體面前夸下的海口,一時難以下台,最後也沒失去理智,默默放下舉牌。
只是這一次,他恐怕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畢竟在競標前誇下海口,一定會拿到這筆訂單。
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競標會在荒誕之下結束。
董老爺子離開前,冷笑看著趙慶:「小子,敢對我的外孫女動手,以後走著瞧。」
沒等趙慶反應過來,他直接起身離開。
這才回過勁來,趙慶咬牙:「和我有什麼關係。」
葉涼生和顧庭風正好路過,一臉好笑地看著他:「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惱羞成怒,趙慶狠狠瞪了她一眼,扭頭離開。
到了車上,他才憤怒甩下領帶,「你去查清楚,到底是誰綁架了那個白晴天,死老頭子怎麼會怪在我頭上。」
用這種自傷八百,傷敵一千的手段。
董老爺子也不愧是一代梟雄。
圍著趙慶車輛的記者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長槍短跑駕著追問。
「趙先生,您不是在媒體上公開表示這次競標一定會是您的勝利?」
「趙先生,請問你該怎麼解釋……」
惱怒的火焰在心頭燃燒。
咬牙,趙慶回到公司,差點把電腦都砸了,這到底是誰這麼陰損,想要害他!
走進來,薛槿微微皺眉:「阿慶,今天……」
「有時間問我,你不如去把那群我的反對者收拾一下!」趙慶對這個母親向來生疏,如今更是沒好氣,「一堆爛攤子!」
目露無奈,薛槿嘆氣:「阿慶,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