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門鎖再次被打開。
葉涼生跪坐在地上,憤怒地睜開眼,「你放我出去!」
面具人手中拿著一支注射劑,混著電流的聲音依舊溫柔,「不要怕,等事情過去我就會恢復你的自由,我在法國買下了一座鳶尾花城堡,到時候我們可以住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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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花城堡!?
她眨眨眼,恍然想起,自己以畫家身份的第一幅畫就是——《鳶尾花田》。
被一個不知名的富商高價買走……
怎麼會牽扯到那麼久遠的事情,葉涼生甚至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一隻大手牢牢按住葉涼生。
因為兩天沒有吃飯,她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將針頭……
再次醒來,葉涼生沒有貿然睜眼,只是感覺,沒有那股奇異的花香,陽光似乎也好了很多。
她被轉移了?
房間裡傳來細微的人聲。
「哥哥,我……」嬌媚的女聲耳熟得緊,似乎在誘惑什麼。
夾雜著電流的聲音卻格外冷酷,「有她在這裡,你覺得我對你還有一點興趣嗎?」
什麼意思?
女聲似乎遭到了什麼重大打擊,沉默了一會兒,才弱弱開口,「我知道,計劃我已經知道了,等她給顧庭風下好藥,我就會過去,順便拍照,你就放心吧。」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好好做。」
女聲輕笑,傳來身體摩擦的聲音,「來嘛,反正她也不配合……」
兩人往門口走去。
葉涼生忍不住偷偷睜開一條縫,男人依舊帶著面具,襯衫卻被解開了一大半,露出光潔寬廣的肩膀,以及……一朵含苞待放的鳶尾花紋身。
鳶尾花,又是鳶尾花!
葉涼生幾乎要被逼瘋,甚至後悔,當初就不應該畫那幅畫!
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種變態潛伏在身邊了……
與此同時,白晴天也收到了葉琛幾小時前發來的簡訊,「今晚行動,藥已經托人交給你,白大小姐,務必成功,否則……」
沒有繼續看下去,白晴天已經能想像到那個男人譏諷的笑容。
她緊緊咬唇,如果不是害怕被戳穿……
思慮片刻,她讓下人傳達自己要辦聚會的消息,甚至主動給顧庭風打電話邀請來參加。
「庭風,好久不見,今天我要辦個聚會,很多名流要來,不如你也來參加吧?」
「沒空。」男人一副要掛電話的感覺。
思慮片刻,白晴天笑著開口:「其實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你看到了一定會開心……」
男人甚至都沒有聽完,直接掛了電話。
咬咬唇,白晴天根本不確定,那個男人到底會不會來!
忐忑不安中,直到宴會開始,別說是顧庭風親自來參加,就連顧家人的影子都沒有。
白晴天咬唇,緊緊握著手中的淡紅色藥丸,心裡夾雜著慶幸和不安。
她害怕顧庭風回來,可是也怕葉琛的怒火……
顧庭風當然不會理會白晴天的邀請。
在他眼中,那個女人的一切幾乎都已經和騙子畫上了等號。
瞞著兩個孩子,顧庭風帶著保鏢來到了一棟別墅。
經過這些天的探查,以及葉思婉的種種行蹤,一切似乎都和這座別墅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
他臉色陰沉,對身後人點點頭,一群人這才包抄上去。
「少爺,您不能進去,萬一裡面有危險……」
顧庭風表情冷沉,瞪了他一眼,「那我才要進去。」
幾個助理死也不從,拼命擋成人牆,若是少爺出了什麼事,恐怕整個蘭城都要被掀個底朝天。
過了十幾分鐘,顧庭風擔心葉涼生,想要直接進去,助理攔都快攔不住,保鏢才急忙趕來。
「顧少,別墅里……沒有夫人,而且早已經人去樓空,任何線索都沒有留下,已經被搬空了!」
原本顧庭風還以為是自己找錯了方向,聽到後面一句,他沉著臉衝進別墅。
別墅空得嚇人。
別說是家具擺設,甚至連地板都被扣了下來,完全像是一棟建設中的空房。
顧庭風眉頭緊鎖,在別墅里仔細看了一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線索,只是鼻尖永遠縈繞著一股鳶尾花香。
他忽然想到什麼,冷聲吩咐:「涼生曾經有一幅鳶尾花的畫作,去把幕後買家找出來。」
因為是匿名購買,想要查出來非常困難。
助理連忙點頭答應,別的東西再困難也比不上自家總裁的怒火……
苓風花園。
葉琛冷著臉掛了白晴天的電話,忍不住惱怒道:「廢物。」
只需要她把毒藥給顧庭風灌下,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
他懷著一腔怒火,上了樓,推開門就看到一副令人移不開眼睛的絕美畫作。
葉涼生穿著寬鬆的睡衣,靜靜望著窗外,迎著陽光,美的像是精靈一般。
頓了頓,葉琛幾乎不忍打破這美景,只是溫聲:「涼生,你真美……」
猛然回過頭,葉涼生眼中只有濃濃的厭惡和嘲諷。
似乎沒有察覺,葉琛面具下的臉寫滿了痴迷與愛慕,只是溫柔:「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忽然覺得好笑,葉涼生挑眉,「這位先生,你連自己的臉都不敢露出來,跟我說喜歡?更何況,我已經有老公了,我這輩子都只喜歡他一個,懂嗎?」
原本一向沒脾氣的面具人似乎收到了什麼大打擊一般,渾身一震,眸中充滿了憤怒。
下一秒,葉涼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壓到了床上。
面具人眸中一片冷色,扯開她的衣領,一片雪白的肌膚……
葉涼生驚恐地睜大眼,努力搖頭,「放開我,你不能這樣!」
帶著電流的聲音憤怒極了,厲聲道:「憑什麼不能,只要睡了你,你就會喜歡我嗎!」
這樣帶著侮辱性的話傳入耳膜。
葉涼生甚至來不及害怕,更多的是屈辱和憤怒,憑什麼她要被這樣無緣無故地欺負!
她滿是憤怒地盯著那張獵奇的面具,大聲道:「你不配喜歡我,我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跟你在一起!」
聽到這話,面具人的動作猛地一頓。
如墨一般的眸子被染上了一層層怒意和冷色。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