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一沉,葉涼生緊緊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心愛的小女兒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傷害。
自己卻渾然不知,心頭的憤怒與無力幾乎將她衝垮。
顧庭風和葉一白一樣憤怒,不過還稍微保持著理智。
「怎麼回事?剛才在宅子裡發生了什麼?」
咬著唇,葉甜甜不肯開口。
雖然手上的傷非常疼,但是她不能允許別人傷害媽咪。
看出她的猶豫,葉一白放軟了聲音:「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告訴我怎麼回事,沒人可以摧垮我們家的!」
「可是,」葉甜甜咬唇,「她說如果我告訴別人,就不讓媽咪在顧家立足……」
會這麼說的人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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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涼生深吸了一口氣,才盡力保持著理智,她對常敏從來沒有過任何不敬,女兒卻被這樣傷害!
眼中閃過一抹冷漠,顧庭風皺眉冷冽:「她真敢動手。」
下一秒,直接讓司機返程。
再次回到顧家大宅,一行人的臉色都非常沉重,尤其是葉甜甜,心裡滿是惶恐。
生怕因為自己害了媽咪……
客廳里,常敏帶著些許討好的笑容給老爺子倒了杯茶:「老爺子,剛才是我說話不得體,您就別生氣了,我也是喜歡那兩個孩子的。」
嘴上說著喜歡,背地裡卻能做出那種無恥之事,簡直令人髮指。
「是嗎?」顧庭風聲音冷冽,「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心口不一,真是讓人噁心。」
心裡一慌,常敏臉色微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老爺子略微不解,「你們一家三口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折返,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多說什麼,葉一白直接掀開自家妹妹的袖子,「她還只是一個5歲的小孩子,顧夫人卻對她施暴,甚至還威脅不准說出去,要不是我發現她受傷,恐怕你還要一直欺負下去。」
微垂著眼睛,葉涼生問管家要了一盒藥,吸了吸鼻子。
葉甜甜忍著疼痛,擦了擦她的眼角:「媽咪,不要難過……」
看著那青紫一片的傷口,顧老爺子勃然大怒,他是真心喜歡這兩個孩子。
「放肆,常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臉上浮現心虛,常敏擦擦汗,「這……我是一不小心誤傷,誤傷而已!」
好一個光明正大地誤傷!
這樣不知悔改,讓顧老爺子更加生氣,大罵:「像你這樣的毒婦,只會給我們顧家丟人,滾!」
一聽這話,常敏心裡震驚,咬唇:「老爺子,因為這根本不是親生的孩子,你要讓我滾嗎?」
她在顧家帶了這麼多年,守著活寡,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聽到不是親生的,顧庭風微微蹙眉,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現在還不知道兩個孩子是他的種,這群人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
若是知道了……
老爺子皺眉:「別胡攪蠻纏,他們是庭風的孩子,輪不到你這麼說!」
心中一暖,葉涼生感激,至少顧老爺子心裡還是在乎這兩個孩子的。
葉一白更是補充,「我們是不是親生的和你被責罰並不是因果關係,而是因為你對一個小孩施暴。」
一時間,常敏辯無可辯,看著顧老爺子煩躁的表情,頓時嚎啕大哭。
「都怪老顧去的早,我沒留下一兒半女,要不然到現在也不會這個樣子啊,我對庭風也算是盡了養母的職責,卻……」
這一招苦肉計。
葉涼生壓下心頭憤怒,只是淡聲打斷:「庭風從來沒說讓你滾,老爺子也只是一時生氣,顧夫人何必哭天搶地,別人還以為顧家如何對不起你了。」
「你——」常敏咬牙,還是忍下,「我沒有怪他們的意思。」
淺淺一笑,眸中卻沒多少情緒,葉涼生微笑:「既然如此,老爺子消消氣,為了這件事不值得,顧夫人給甜甜道個歉就算了。」
表面上是道個歉,實際上卻是折辱。
讓一個四五十歲的貴婦人對一個四五歲的小孩道歉,簡直……
常敏在眾目睽睽之下,壓著心頭的憤怒,低頭道歉。
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當然顧庭風打壓常敏所投資的各種產業,縮減用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原本葉涼生還擔心因為這件事,甜甜和一白之前那般產生陰影。
誰知道葉甜甜向來心大,沒兩天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除了偶爾還會用傷痕撒嬌要各種吃的。
「簡直是個吃貨……」葉一白無奈扶額,自己怎麼就有個小豬妹妹!
身為父親的顧庭風倒是格外大方地各種投食:「甜甜委屈了,多吃點。」
葉涼生想攔都攔不住,葉甜甜肉眼可見地胖了五斤,直到穿不上定製的小禮服。
「呼——我再也不吃黑森林了!」
在健身房揮灑汗水,葉甜甜欲哭無淚。
看得葉涼生好笑,別人小姑娘被欺負了都是食欲不振,抑鬱悲觀,自家小姑娘簡直是化悲憤與食慾……
收到本月生活費,常敏憤怒地將銀行卡摔在桌子上,「本來一個月一千萬,現在只剩兩百萬,顧庭風還真是好樣的!」
白晴天斂下眼中輕蔑,看著銀行卡搖頭,「哎,畢竟有了兩個不是自己種的孩子,庭風哥估計都想好要那個葉一白繼承家產了。」
若是葉一白繼承家產,她在老爺子死後就別想分到一杯羹!
想到這裡,常敏眸中多了幾分陰毒,「他也配?一個野種,老爺子糊塗了,居然讓葉家的人和我們顧家聯繫到一起,以後恐怕世界上就沒有顧家了,被葉涼生那個小賤人給一手遮天!」
提起葉涼生,白晴天回憶起屈辱,抿唇:「葉涼生一定是有所圖謀,之前那些事估計就想引夫人你上鉤,唉……」
全然不管明明是自己先動手傷害葉甜甜,常敏憤然。
「賤人,我只恨自己沒親生的兒子!」
白晴天眼珠一轉,笑:「那兩個也不是親生的,除掉就好,來日方長,慢慢籌劃。」
倒也有幾分道理。
如今常敏已經徹底被貪婪和憤怒擊昏,目光逐漸冷酷。
「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