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覺得不對勁

    葉思婉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到了那處偏僻而寂靜的別墅。

    目光淡漠的管家掃了她一眼,一句話沒說,引她進門。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陽台前,男人望著精緻美麗的園林,手裡端著杯紅酒,背影顯得格外蕭條落寞。

    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和痴迷,葉思婉勾唇,努力用最溫柔的聲音開口:「阿琛。」

    男人回過頭,容貌精緻如同女人一般,唯有凌厲的目光讓人對他敬而遠之,膚色是近乎病態的白,美艷如同妖精。

    幾乎象徵著所有的邪惡與誘惑,正是葉家二爺的養子葉琛。

    他閃爍著淡紫色光芒的眸子划過一抹暗暗的厭惡與算計,微微勾唇,「怎麼來了?」

    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人,似乎早就相識?

    葉思婉幾乎崇拜地看著他,眼神可憐:「我……趙家那群人不相信我,趙越也不替我說話,所以……」

    目光倏爾凌厲,葉琛將她按在椅子上,強大的氣場幾乎讓人無法呼吸,「你是想告訴我,你成了一顆棄子?」

    棄子!?

    說罷,男人帶著淡淡嫌棄起身,似乎完全不想再看她一眼。

    這個稱呼讓葉思婉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努力搖頭:「不是這樣的,阿琛,你不要拋棄我,我們還有之凌啊!」

    挑眉,葉琛抿了口紅酒,語氣冷然:「你已經蠢到認為孩子可以綁住我了?」

    早已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薄情和冷漠,葉思婉還是忍不住恐懼於他的無情。

    不過更多的是臣服與仰慕的快感,她太愛葉琛了。

    寧願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一起,可為了不被他早早拋棄,所以才拼命斂財奪家產,證明她的價值。

    葉思婉落淚,搖頭:「阿琛,不怪我,都是葉涼生那個賤人!」

    目光一亮,葉琛回頭,語氣帶著些許微妙的急切,「涼生,她沒死?」

    心中嫉妒,葉思婉還是如實點頭,「她回來了,還和顧庭風在一起了!」

    回過頭不讓任何人看清他的神色,葉琛壓制住內心的狂喜,半晌才道:「照我說的做……」

    深夜,手機鈴聲刺耳響起。

    葉涼生睡眼朦朧地接通電話,聽到消息的一瞬間卻陡然清醒,「什麼!我爸出車禍搶救?」

    得到消息,她頓時慌亂,怎麼可能?

    記憶中那個男人總是精幹忙碌,無暇家庭,怎麼突然……

    心中亂成一團麻。

    顧庭風沉著地帶著她和兩個被驚動的孩子前往醫院。

    手術室前,葉老爺子頭髮似乎更白了,垂手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地不像樣。

    葉昕站在一旁陪同,看到她來,微微點頭,輕聲:「還在搶救。」

    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葉涼生嘆了口氣,靜靜帶著兩個孩子等著。

    雖然葉甜甜和葉一白對這個外祖父並沒有什麼印象,不過由於葉涼生,也只是安靜地等在一旁。

    就連平時最聒噪的葉甜甜都擔憂地看著手術室和自家媽咪。

    顧庭風給醫院打了電話,一切都是最好最精良的規格,他安慰地吻了吻葉涼生的額角:「伯父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沉默的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格外刺耳,眾人不由得紛紛看去。

    

    葉思婉的臉色比白天好了許多,甚至還更加紅潤,一套清新脫俗的淡妝讓她顯得更加柔弱,淺藍色的套裙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她換上一副焦急的表情,忙快了兩步,哭腔道:「爸爸現在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出這種事啊,我……」

    一時吐槽無力。

    葉昕這種暴脾氣向來不能忍,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完全沒有一絲防備,葉思婉跌坐在地上,滿臉都是弱小和不可置信,「姑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來看爸爸啊!」

    冷笑一聲,葉涼生眯眼:「來看爸爸,你是來維密走秀的吧?」

    定眼一看,現在是凌晨三點,走廊里的幾個基本都是睡衣外披著一件外套,頭髮亂糟糟的。

    就連最規整的顧庭風甚至都只來得及換鞋子。

    而葉思婉呢,妝容精緻,衣著整齊,甚至還噴了香水!?

    她意識到自己的紕漏,慌張道:「我只是正好沒睡而已!」

    葉甜甜撇嘴:「愛說謊的阿姨,你定妝的痕跡還在呢,難道你有半夜不睡覺化妝的愛好?」

    聽到這裡,葉老爺子也憤怒地杵了杵拐杖,「沒這個心就別湊過來討嫌,滾!」

    臉上閃過受傷,葉思婉委屈,剛想還嘴,就看到葉昕那殺人一般的目光。

    想起這女人心狠手辣到傷害孩子,她頓時打了個冷戰,裝模作樣對著手術室哭了兩聲,這才落荒而逃。

    經過這場鬧劇,走廊里氣氛更加沉寂……

    也不知過了多久,甜甜已經躺在顧庭風懷中昏昏欲睡,手術室才猛然被打開。

    葉昕扶著葉老爺子,急聲問道:「我哥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醫生面帶猶豫,「葉二爺生命體徵還在,只是陷入昏迷,無法醒來,恐怕……」

    也就是說成了植物人?

    葉老爺子承受不住老年喪子,更何況是最寄予厚望的接班人,身子一歪昏了過去。

    眾人頓時手忙腳亂。

    等葉涼生和顧庭風安頓好老人和孩子,天空已經微微泛起魚肚白。

    葉涼生站在病床前,看著成了植物人的父親,心中悲痛且複雜。

    VIP房間的門被推開,顧庭風走進來,目光不忍,「涼生,休息吧,這裡我讓護士守著。」

    抬起頭,葉涼生咬唇,「我覺得不對勁。」

    兩人走出房間。

    挑眉,顧庭風道:「你說。」

    「剛才父親的秘書跟我打電話,說撞了父親那輛車被棄在五公里外的湖邊,而且發現了駕駛員的屍體,是被勒死的。」葉涼生抿唇,「有人謀殺。」

    顧庭風目光划過葉父,最後停留在葉涼生身上,周身陡然冷寂。

    如果這人只是衝著葉父來,完全可以偽造意外,不必再殺人。

    除非……目標不止是他。

    他將葉涼生抱入懷中,溫聲道:「沒關係,我在,這件事交給葉家去查吧,你……」

    其實葉涼生的處境不比葉父安全多少。

    唯一正統且有資格的繼承人、

    葉涼生搖頭,堅定:「我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