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簡直恐怖

    苦笑一聲,林思辰依舊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除了這樣,還有什麼辦法呢,」他喝了一口水,只是垂著眼睛,「是我自己做的孽,不管別人的事,當然也是我一個人承擔,你不用覺得是自己的錯,和你沒關係,這一切……都是因為執念啊。」

    執念這兩個字,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他這時候才醒悟,只能說一句,為時已晚。

    只是亡羊補牢而已。

    一時間,葉涼生甚至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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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林思辰如今的狀態,也非常崩潰。

    自己要求他去做各種事情,顯得十分不人道。

    更何況他們曾經也是非常不錯的朋友,為什麼如今會變成這樣?

    仿佛就是一朝一夕間的事情。

    「好了,我現在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至於你選擇怎麼做,和我無關。」葉涼生頓了頓,站起身子,只是回頭道:「身為朋友,至少是曾經的至交好友,我不想你出事,可是我更不能允許我的閨蜜……有什麼事情,希望你可以處理好,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真的有嗎?

    誰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林思辰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波濤洶湧。

    最後只是化為一灘寂靜的污水……

    似乎馬上就要湧入大海之中,消失殆盡。

    葉涼生不忍心繼續看下去,咬牙離開。

    低下頭,林思辰眼中只剩下痛苦和崩潰,最後低聲啜泣。

    在明亮的咖啡廳里,男人狼狽的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

    這次卻再也不會有人來原諒。

    這是沒辦法彌補更沒辦法被原諒的錯誤。

    葉涼生剛走到門口,正好看到一襲白衣。

    原本看起來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可是在葉涼生知道了這女人所做的那些事之後,心裡只覺得害怕。

    實在是太過極端。

    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徹底吞噬。

    溫思柔已經崩壞了……

    女人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如果不是自己已經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故意還以為她是個什麼大家閨秀。

    「葉小姐,好巧,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聽說思辰來這裡喝咖啡,想過來找他。」

    恐怕可不是聽說那麼簡單吧。

    大概是派人監視,在這時候過來,恐怕目標就是自己吧,只是目的到底是什麼,如今還不知道。

    反正葉涼生能夠感覺到,溫思柔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碰巧過來,懷抱著巨大的惡意與詭計。

    如今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在深淵面前推自己一把……

    面對溫思柔,葉涼生更是提起了十分的精神,神色幾分冷然,淡淡道:「嗯,我跟他談一點事情,現在已經說完了,你們有事就去談吧。」

    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誰知道溫思柔居然一反常態的攔住了她,笑容略帶收斂,只是沉聲問道:「你說了什麼?」

    看來她心底還是有某些恐懼的地方。

    至少並不願意和林思辰徹底撕破臉。

    自己就是那最後的一層屏障。

    至少表面上還得維持著和諧和平靜。

    

    不得不說,溫思柔實在是被自己的執念害苦了。

    這麼一個千萬人追捧的大家閨秀,就因為太過喜歡一個人,不惜放棄全部,甚至連自己最開始堅守的初心都給忘了。

    葉涼生不知道怎麼形容心頭的感覺。

    複雜又沉重……

    可是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不可能再成為所謂的朋友,甚至連表面的平靜都是鏡花水月,隨時可以戳破。

    葉涼生也不想再留什麼好臉色,依舊是那樣冷淡的神情,不輕不重的推開了女人的手:「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問他,又或者是想想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好事?我沒有心情和你在這裡廢話。」

    態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如果這個時候還沒有察覺到到底發生了什麼,溫思柔大概是腦子有點問題,默默握緊了雙手。

    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咖啡店裡看了看。

    葉涼生沒有心情繼續揣摩她到底在想什麼,抬腿就想離開,自己的事情多的數不勝數。

    這兩個人糾纏的事情完全是給她添麻煩,就算是有他們自己的苦衷,對於葉涼生來說也是完全不值得原諒的……

    之所以沒有出手,只是不願意對付溫思柔而已。

    畢竟以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情誼。

    只不過若是得罪到席念念頭上,自己可就過不得那麼多了,畢竟兩相對比之下,當然是自家閨蜜更加重要啊。

    這簡直就是不用想的事情!

    溫思柔目露凶光,想要再追上去。

    咖啡廳門口傳來一陣風鈴聲。

    兩人下意識回過頭。

    林思辰臉色格外難看,目光掃了一眼溫思柔,就不願意繼續看下去,只是冷著臉道:「你又來這裡幹什麼?光是毀了我還不滿意,如今還要造一個籠子把我鎖起來嗎?」

    在他眼中,這個女人簡直恐怖。

    溫思柔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受傷,努力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想毀了你,我只是希望我們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你就真的不能接受我嗎?」

    自己比起葉涼生和席念念也根本並不差些什麼。

    可為什麼這個男人偏偏看不上自己呢?

    只可惜他永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聘者為妻,奔者為妾,上趕著的永遠要被輕賤。

    葉涼生根本沒有心思去聽她們演瓊瑤劇,揉了揉耳朵上的繭子,直接起身離開。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來攔。

    林思辰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目光逐漸失神。

    簡直就像是丟失去了生命最後的光彩一般。

    終於把一切事情都給說了出來,可是心底的大石頭非但沒有落下,反而在心臟最脆弱的地方砸出了一塊塊血印。

    甚至連結痂的機會都沒有。

    就那樣靜靜的流淌著鮮血。

    溫思柔察覺到男人的目光,神色幾分冰冷,幾乎是克制不住的開口道:「還是忘不了你的白月光吧,紅玫瑰也在心頭,那我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呢?」

    兩人對視,一個情意綿綿歇斯底里,另一個麻木不仁絕望冷淡。

    「我從來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