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這樣嗎?
葉涼生眼中先是一抹驚訝,隨機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就在海城,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畢竟信息量過大,有可能會刺激到孩子,她可擔不起這樣重大的罪責。
還是提前說明比較好。
臉色更加蒼白,葉昕咬緊了牙關,身為女強人,怎麼可能讓自己在這種時候退縮?
「我不需要你的所謂同情,你也說了這只是交易,我要知道那個男人所有的信息,包括你剛才隱瞞的那部分。」
讓家庭美滿幸福和諧的葉涼生說出來,對葉昕來說,莫過於是一件非常諷刺的事。
只不過執意如此……
葉涼生表情淡淡:「哦……只不過嘛,有些狗血,我這位姑父前些時間開了一個輔導班,說是要培養天才少年學鋼琴,收費可以說是做慈善,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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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葉昕點頭,「我我當然知道,這個輔導班完全是由我出資的,他說這是他的夢想,自己不能成為世界頂尖的鋼琴師,就想要成為頂尖鋼琴師的師父,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夙願,所以我才答應,這兩者之間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葉涼生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唏噓,輕輕的嘖了一聲,「很不幸的是,這兩者之間本來就是因果關係,而且你是引狼入室。」
似乎猜到了什麼,葉昕沒有在說話,身子只是一個勁的顫抖。
該死的……
葉涼生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語氣,「他的輔導班裡有一個十八歲的女學生,天資非常聰明,已經獲得了不少獎盃,正好又是單親家庭,家裡非常貧困,有點戀父情結呢。」
說到這裡,大家都是聰明人,已經猜到了後面劇情的走向。
幾乎不敢相信,葉昕咬牙,「你是不是故意嚇唬我?怎麼可能會是那樣!」
不可能嗎?
這世間本來就是人心難測。
根本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葉涼生隨手從包包里掏出了幾張照片。
她本來就一直讓人關注著葉昕家裡人的動向。
對於那個姑父的行為可以說是掌握在手中。
只是誰也沒有告訴而已。
只不過若是問起來,當然也是人證物證俱全。
照片拍的非常清晰,更沒有絲毫ps過的痕跡。
畫面上,中年男人笑得滿臉甜蜜,望著眼前身穿短裙的少女,看起來格外和諧。
葉昕咬碎了一口銀牙,憤怒的將照片摔在了地上,「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明明我已經懷了孩子,明明可以做很幸福的一家人……」
「藝術家本來就是這樣的。」葉涼生吐了吐舌頭,「除了本人,我現在已經把知道的告訴你了,人我會吩咐海城的去找到,到時候會自己要回自己的東西。」
已經陷入狂熱和嫉妒的葉昕對於那個男人明顯還是有愛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你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吧?」
挑了挑眉,葉涼生明顯驚訝。
「你難不成還準備把他找回來重修於好嗎?」
如果她這麼做,自己真就瞧不起這個姑姑,有了背叛的婚姻,根本就沒有維持下去的道理。
葉昕雖然已經到了中年,可依舊風韻猶存,更是一個學歷極高,手段強硬的女人。
根本就不缺追求者。
為什麼要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
葉昕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表情又突然變得冷淡,「和你沒關係,我有自己的決定,既然是我的丈夫,就算真的要處理,也輪不到你。」
終於想起來兩人又是仇敵的關係了呢。
葉涼生無奈的搖了搖頭,根本不想多說什麼,只是轉身離開,「我當然不會對你的丈夫做什麼,把我的東西拿回來之後,就會把它完璧歸趙,到時候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於女人這副漫不經心的說辭,葉昕雖然恨得牙根痒痒,卻也根本無可奈何。
畢竟……
她現在實在是沒有餘力去處理這些雜事。
每天只能睡上三四個小時,已經讓自己足夠狼狽,又被一個十八歲少女搶走了自己的丈夫,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眼底更多了疲憊,葉昕似乎渾身的魂都已經被人抽掉,只是頹然的走進房門。
關上之後,又是一片黑暗。
剛走到樓梯口,迎面撞入溫暖的懷抱。
葉涼生抬頭一看。
顧庭風果然在這裡已經等待多時。
「這麼擔心你的顧太太嗎?」
並沒有躲開男人的懷抱,葉涼生心安理得的藏了進去,不安分的手指甚至在胸膛上畫起了圈圈,媚眼如絲。
顧庭風喉結滾動,眼神閃過一抹暗啞,「你想在這裡試一試嗎?還是昨天晚上我沒有好好滿足你?嗯?」
上挑的尾音幾乎讓人尾椎骨發麻。
葉涼生臉色通紅,轉移話題,輕輕的哼了一聲,「我這是跟你說正事呢,剛才我跟她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這可不是什麼疑問句。
大大方方的承認,顧庭風甚至還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聽到了,藝術家都是這樣,難不成你也有這個意圖嗎?」
這可是一道送命題。
葉涼生連忙搖了搖頭,語氣格外嚴肅,「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剛才也說了,是我除外。」
輕笑了一聲,顧庭風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淡淡開口:「你呢?身上似乎總是有很多秘密,調查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做的事,我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兩人四目相對。
除了眷戀,更多的意思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葉涼生依舊整個人癱軟在男人懷中,溫柔的眨了眨眼,「你身上也有很多能讓我好奇的東西,我們兩個都有秘密,難不成真的都要坦誠布公嗎?」
這根本就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事態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的。
更何況兩人都不是簡簡單單的普通人。
身上有秘密是非常正常的。
顧庭風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吻上了女人的唇,含糊不清的低沉聲音從耳邊響起,「如果你想知道,我願意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