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生只是垂頭,細細思索。
看了她一眼,西塞莉緩緩吐出個眼圈,在迷濛之中,神色並不是很能看清。
「其實吧,明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挺沒意思的,這麼一個人,死掉的時候,一定會很難過吧。」
明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如果不是芳心暗許,肯定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頭皮追求。
葉涼生沒說話,只是微微垂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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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滿是惆悵。
再次提起清,心中也只有抱歉和惋惜。
如果她能夠活下來,如今的情況肯定大不相同了吧?
勉強一笑,葉涼生抿唇,推開了西塞莉拿著煙的手:「熏得慌,你少吸點吧。」
看不出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西塞莉眯眼,笑容帶著些許惡意:「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在聖母什麼,這難道不是清廢物嗎?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甚至還把這種罪責加到你身上。」
好像忘了說……
因為一些並不太美好的童年回憶,西塞莉其實有很嚴重的厭男症,只是平時被虛偽的面具給包裹,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葉涼生神色幾分嚴肅,「我不喜歡你這個說法,天災人禍是沒辦法的,我也只是因為自己愧疚而已。」
兩個人的觀念格外不同。
西塞莉並不想將自己的觀點強加過去,只是聳了聳肩:「你你這麼想就算了,我也沒有那麼多陳詞濫調來安慰你,阿爾洛在Y國是一個非常有地位和財富的人,如果你能抓住他的心,這輩子會順風順水很多。」
雖然知道葉涼生如今國內已經風生水起,可是相比起Y國大貴族,在西塞利眼中,那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葉涼生忍不住笑了一聲,「到底還要我說幾遍,我已經是有了家室的人了。」
怎麼每個人都過來提醒自己,阿爾洛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不管是在性格顏值還是家世地位的各種方面。
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
就算對方再優秀,自己不喜歡也是白搭。
她搖搖頭,目光格外堅定:「如果再跟我說這樣的事情,不要怪我翻臉生氣。」
一時間,西塞莉啞口無言。
匆匆抽完了一根煙,這才起身離開。
葉涼生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陣疲憊。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廢話?
走進了房間,卻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詭異。
因為隱私感比較強,葉涼生特意吩咐了這幾天並不用傭人過來打掃,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衛生問題。
所以這幾天房間應該是沒有別人進來過的,這種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鬼……
葉涼生強行壓制住了心頭的那一抹恐懼,走進房間四處查看了一番,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擦了擦額頭的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這般想著,葉涼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準備直接進浴室洗個澡,出來之後和酒店方聯繫一下換個房間。
雖然並沒有發現任何意外,可是嚴瑾的性格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疏漏。
任何事情還是小心為上吧。
誰知道還沒進浴室,幾百年沒一次動靜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
怎麼如此詭異。
葉涼生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不過好奇害死貓這個道理,對她來說,倒是不怎麼靈驗。
想了想,葉涼生接了電話。
畢竟隔著一條線,就算對面的人物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吧?
這般想著,她輕輕地開口:「餵?」
帶著十足的警惕與疑惑。
為什麼有人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座機電話?
居然還有人知道她的位置嗎?
種種疑惑和不安,縈繞在心頭。
對方笑了一聲,帶著電流音。
幾乎一瞬間,葉涼生就反應過來。
「看來你已經把我忘了,可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非常急切,看來我們之間確實是有所不同呢,你在A國玩的開心嗎,我們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呢。」
真是個變態。
這男人到底是又通過什麼手段找到自己的?
葉涼生臉色不太好看,只是冷臉:「你到底要幹嘛,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更何況,我們本來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你可別忘了這一點。」
之前的合作可以說是利益驅使。
如今葉涼生對於黑衣人,除了厭惡,再也沒有了其他情緒。
微微一笑,黑衣人聲音似乎格外愉悅,「不要生氣嘛,我過來跟你聊聊天,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聊天已經足夠噁心人。
這人到底還想幹什麼?
葉涼生沒有繼續理會,只是別過頭,不願意搭理。
黑衣人繼續道:「如今蘭城裡可是亂得很呢。」
蹙眉,葉涼生心中著急。
如今蘭城的情況,她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
聽顧庭風的語氣,情況應該也很不樂觀。
可是到底怎麼情況,她猜測不出來。
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急切,拋出了一個橄欖枝,「怎麼,要不要我說給你聽?」
回過神來,葉涼生恢復了警惕和冷淡,「就算你真的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畢竟你現在可是非法查探別人隱私,這個座機電話你是怎麼打通的,應該不用我說出來吧?」
果然,她之前的第六感並沒有錯。
房間裡確實被人動過手腳。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陰魂不散的黑衣人。
對方笑笑,完全不介意她的說辭:「可是沒人能判我罪行啊,如果你不相信,不妨當成一個笑話聽聽?」
這……
似乎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啊。
葉涼生思索片刻,這才開口:「那你說來聽聽吧。」
也算是一種微妙的妥協吧。
黑衣人聲音里笑意更濃,只是挑眉:「很簡單,報紙上報導了一些關於你的謠言,風言風語,滿城都是議論,你的顧先生似乎現在諸事纏身,疲憊異常,就連葉恪都從京城趕了過來,查看是什麼情況。」
這麼一說,之前顧庭風話里話外的種種不合理就能解釋清楚。
可是葉涼生卻更加一頭霧水。
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能夠有什麼謠言,讓滿城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