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生半天都沒回過神,只覺得五雷轟頂。
這就是自己心愛的男人?
聽起來還真是嘲諷。
葉甜甜抓住她的手,心中的不安蔓延。
總覺得媽咪的神情古怪,像是要破碎了一般,看起來格外遙遠陌生。
似乎下一秒就要離開他們。
永遠也不回來的那種離開……
葉一白伸手想要去拿手機,卻被葉涼生瞬間回過神,搖頭躲開,「真的沒什麼。」
如果真的沒什麼,又為什麼不敢讓別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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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你不要把我們當小孩子,我們不想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葉一白表情沉穩,其實小孩子知道的要比大人多很多,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不想讓你傷心。」
雖然知道兩個小萌寶的好意,可是葉涼生卻沒辦法接受。
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牽扯進任何一個孩子。
包括葉一白和葉甜甜。
她略顯匆忙起身,勉強笑笑:「你們爹地在外面應酬喝醉了而已,我去接他回來,不用擔心。」
如果真的僅僅是這樣,該多好?
葉涼生心裡清楚,這次絕對沒那麼簡單。
她沒有多說,只是揉揉兩個萌寶的腦袋:「你們的媽咪堅強的很,不用這麼多安慰,更何況也沒什麼事啊,好好在家裡帶著,有事情就先告訴管家爺爺,媽咪晚點就回來。」
出門,葉涼生再度打開手機。
頗有些不死心,反反覆覆看了三四遍,還是找不到那條簡訊。
難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嗎?
正在此時,又發來一條簡訊:「顧先生醉得很厲害呢,顧太太要來延安酒店看看嘛,門派4312。」
雖然知道這有可能是個陷阱,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那可是自己心心念念所愛著的男人啊!
延安酒店。
算是蘭城裡少有屬於上層的大型豪華建築。
大多是接待重要人物。
像蘇巧兒這樣的人,喜歡這樣的地方,也算是可以理解。
可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要去見證這樣的事情。
顧庭風到底要怎麼樣,難不成真的要逼她離開嗎?
什麼時候,自己居然都低賤到了這種程度?
坐著電梯,很快就到達簡訊上所說的樓層。
站在緊閉的門前,葉涼生遲遲不敢敲門。
生怕自己走進門,裡面的場景是會讓自己心灰意冷的畫面。
可是站在這裡,也覺得寸步難行。
就好像無間地獄般,自己逃不脫,更無法忽略。
忍著一口怒意,葉涼生敲敲門。
屏氣凝神,等待著屋內的回應。
片刻後,才傳來一陣輕笑。
雖然輕微,但是葉涼生聽得清清楚楚,這絕對就是蘇巧兒的聲音。
握緊了拳頭,葉涼生心中幾乎是吊著一口氣。
下一秒,門被打開。
蘇巧兒一身略顯暴露的純黑色真絲睡衣,露出一雙美麗的乳白,讓人幾乎是看了就移不開眼睛。
玉手芊芊,眉眼含春……
一副妖嬈勾人的模樣。
葉涼生忍不住咬牙,低聲問道:「顧庭風呢?」
她已經非常生氣。
這女人穿成這幅樣子,到底是想要給誰看?
這個答案幾乎是不言而喻吧?
勾唇一笑,蘇巧兒依舊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涼生姐,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
這時候在看她,只覺得噁心。
葉涼生抿唇,聲音冷漠:「你明知道我是顧太太,還要強行留著我的丈夫,當小三這麼愉悅?」
這女人還真是伶牙俐齒。
蘇巧兒在心中冷笑,可惜沒用。
如今勝負已分,只剩下最後一招。
她眨眨眼,笑容詭異:「小三,葉小姐說的也太難聽了,我們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心知肚明,哪個大人物背後沒有一兩個女人,更何況顧先生可是蘭城的商業帝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頂多我就算是個紅顏知己吧,只不過是正好撞上了你們不開心而已。」
紅顏知己?
這用詞還真是好聽。
葉涼生眼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嘲諷,拍拍手:「說話還是你好聽,我怎麼從前沒聽過什麼紅顏知己,自己上趕著貼上去就生怕有人不知道嗎?不知廉恥這幾個字,說的就是你啊。」
聲音雖然並不是很大,但可以說是字字戳心。
皺眉,蘇巧兒心裡不由的多了幾分怒意。
想起黑衣人告訴自己的種種,她轉怒為喜,哼笑一聲:「看來葉小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難道真的要搞得大家都很難看嗎?如今庭風就在屋裡洗澡,你要去找他對峙嗎?看看在他心中,我到底是不是自己主動貼上去的呢?」
這句話一出,葉涼生反而詭異的沉默下來。
似乎是為了印證蘇巧兒沒有說謊,洗手間內傳來一陣沖水的聲音。
屋內光線很足,帶著曖昧的香蜜氣息。
如果沒有發生些什麼,才顯得奇怪。
葉涼生看著蘇巧兒,對方臉上甚至帶了些許曖昧的潮紅。
吞咽口水,葉涼生忍著哭腔,抑制住自己的所有感受,努力抬起頭,「我要看看。」
她死都不願意相信,自己最愛的男人,居然背叛了她。
這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蘇巧兒甚至沒有絲毫慌張,微微一笑:「在此之前,我不得不告訴你,庭風確實很厲害呢。」
這句話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葉涼生深吸了一口氣,再也沒有勇氣繼續問下去,直接起身離開。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蘇巧兒眼中明顯閃過一抹慌張,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
正在此時,洗手間門被打開。
顧庭風古銅色的肌膚上帶著滴滴水珠,明顯有些昏沉的樣子,只不過臉色依舊非常難看。
勁瘦的腰肢上裹著浴巾,簡直荷爾蒙爆炸。
饒是蘇巧兒這種利慾薰心的人,此時也不由的有一絲絲出神。
觸及女人的一瞬間,顧庭風神情瞬間換為厭惡:「你怎麼還不滾?」
一時沉默,蘇巧兒委屈低下頭:「我只是想送你來酒店而已,顧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顧庭風揉揉眉心,心頭滿是煩躁,眯眸:「換衣服?剛才有人來過?」
敏銳地察覺,讓氣氛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