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話,可以算得上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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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巧兒被罵的滿臉委屈,卻不敢再反駁,只是求助一般看向顧庭風。
這樣的反應,看得葉涼生差點笑出聲。
還真是一杯芬芳撲鼻的綠茶呢。
顧庭風聲音冷冽,「放開她。」
僅僅三個字,卻讓葉涼生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顧庭風,雙手無力垂下。
蘇巧兒咬唇,解釋:「涼生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男人目光沉寂,卻帶著安靜的凝視,似乎是想要她冷靜下來。
可是看到這麼一副場景,誰有可能冷靜?
她咬唇,只是無助的往後退了兩步,「我……你還真是無辜,這一切都怪我好了!」
說著,就要往人行道上衝去。
顧庭風蹙眉,一把攔住了她,目光帶著幾分冷凝,只是抿唇:「沒人說怪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孩子,你在這裡猜忌無用的事情。」
無用的事情?
葉涼生頓時有些想笑,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的眼神滿是疏離和戒備:「我的所思所想都是無用的事,那你去把孩子找回來啊,你知道一白現在是什麼情況麼,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他什麼也不知道,卻一心覺得自己錯了。
這就是自己所深愛的男人嗎?
看起來還真是嘲諷又好笑。
顧庭風目光中閃過一抹受傷,別過頭,幾分冷然:「隨便你怎麼想,我就是不希望一白多受委屈而已。」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凝固,蘇巧兒嘴角忍不住翹起,又連忙壓抑下去,眯眸:「涼生姐姐,你不要跟庭風哥哥因為我的事糾結了,真的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最重要的確實是調查出一白的下落,我也很擔心啊,那么小個孩子,怎麼會被弄丟呢?」
這話說的巧妙。
聽來聽去,居然是葉涼生沒有看管好的過錯。
神情冷淡,葉涼生差點笑出聲:「不知道還以為你多清白的人呢。」
顧庭風沒有理會兩人之間的鬥嘴,起身打了個電話。
望著男人的背影,葉涼生甚至想要一走了之。
和蘇巧兒多待一秒,如今她都覺得無法忍受,更何況自家寶貝兒子還是吉凶未卜。
蘇巧兒渾然不覺自己的討人嫌,甚至還主動拍了拍葉涼生的肩膀,故作溫柔:「涼生姐,不用擔心,庭風一定可以解決的。」
這女人改口倒是挺快。
之前沒有露出真面目的時候,一口一個顧少葉小姐,如今反而這麼熟稔。
還真是讓人反胃。
目光冷淡,葉涼生只是推開了她的手:「我可不記得有你這個妹妹,更何況庭風解不解決和你有關係嗎?」
她已經讓自己的人脈前去搜查。
整個蘭城之內,都在緊密的搜查。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動手,能不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愣了愣,蘇巧兒眼中閃過一抹委屈,咬唇:「涼生姐……不,葉小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對我如此惡劣,我們之前關係還不錯的啊,就算是我做錯了什麼,也要讓我死得明白點吧?」
這女人到底是裝傻,還是太過自信。
葉涼生抿唇,一雙眸子清明,帶了些許銳利:「你做的那些事,真的當我不知道?蘇小姐,請不要把我當作一個標準的豪門貴婦,我有自己的事業,更有自己的勢力。」
只有依附男人的花瓶才會被蒙在鼓裡。
而她……從最開始就和花瓶兩個字相隔千里。
蘇巧兒一愣,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一時間不知道葉涼生到底是在詐自己,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麼,不由得一時沉默。
冷笑一聲,葉涼生也沒繼續逼問。
她對蘇巧兒到底想幹什麼不感興趣,如今最重要的是將自家萌寶找回來。
大概是被打擊了一下,蘇巧兒一時間也不敢再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仔細看來,居然還有點可憐的模樣。
還真是天生的媚客。
顧庭風打完電話,臉色凝重:「最後一次看到一白,是在遊樂園不遠處的街道攝像頭,在一輛沒有車牌的摩托車上,兩個男人。」
這麼一句話,幾乎可以確定,是綁架。
只是綁架的人……還沒有一丁點頭緒。
葉涼生咬唇,神色緊張,額頭甚至帶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視頻在哪裡,我要看看。」
看著她的目光裡帶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擔憂,顧庭風神情冷淡:「我已經看過一次,沒有有效信息,你現在需要休息,既然是綁架,不可能直接撕票,一白又聰明,短時間內不可能有生命危險。」
明明是關心的話。
可是如今葉涼生根本聽不進去,只是搖頭:「我不需要休息,你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兒子我自己來關心!」
這話一出,顧庭風眉頭皺的更深。
這女人……
蘇巧兒眨眨眼,帶著微笑:「葉小姐身體不舒服,還是多休息吧。」
還真是哪裡都有她。
顧庭風臉色冰寒,只是冷聲:「與你無關,既然你不知道任何線索,也和你沒關係。」
這是非常明顯的逐客令。
蘇巧兒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忙點點頭,灰溜溜離開。
原本還以為顧庭風對自己已經稍微有些好轉,可是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還是這麼無情!
咬唇,蘇巧兒心頭的陰霾更甚。
如今只想要將葉涼生徹底擊垮。
就如同自己最開始想的那般,豪門夫妻之間怎麼可能有真正的相濡以沫,只不過是互相還沒有發現偷腥而已。
可她卻沒意識到,葉涼生和顧庭風確實是真心相愛。
只不過是因為她的極力破壞,才導致了如今這個局面。
待蘇巧兒離開,街道上顯得有些空曠。
葉涼生臉色蒼白,眼睛裡都帶著血絲,看起來簡直搖搖欲墜,可憐得緊。
雖然顧庭風如今還在生她的氣,可是看到這幅模樣,怎麼可能還忍心說一句重話。
他抿唇,語氣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逐漸放軟,嘆了口氣:「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一白也是我的孩子,怎麼可能忍心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