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蒼白無力的辯解

    不過這樣也正好。

    如果席念念真的說些虛情假意希望他過得好的話,那就不是自己快意恩仇的小霸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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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就算當年的事情,林思辰真的不知道她已經懷孕,在某些地方也算是渣的可以……

    葉涼生整理了一下語言,「在你離開後不久,林家和溫家本來確實就是有婚約在身,也不知道溫思柔用了什麼樣的說辭,居然讓他同意了訂婚,只是兩人之後的感情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還在劇組大吵了一架,不得不說,溫小姐也是可憐人。」

    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這樣的痛沒人能夠明白。

    席念念對於這個溫思柔並沒有太多惡意。

    畢竟當時只是未婚妻這個身份擊垮了她。

    溫思柔也不知道她身懷有孕,更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居然是林思辰的,只能說是陰差陽錯造成了這一切。

    不過如今看來也算是好事。

    林思辰並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如果自家閨蜜真的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那麼這一輩子就要和這個男人牽扯不休。

    到時候的下場估計會更加悽慘。

    席念念聳聳肩,「他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只不過也是一個害人精,明明心裡有白月光,可是卻該死的讓別人依舊喜歡著他!」

    縱然說到這樣,席念念也沒辦法真的恨他。

    只是當時燃燒著格外熱烈的喜歡,如今也已經完全蕩然無存,只剩下來的淡漠和疏離。

    就算如今再次見面,估計心裡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葉涼生不想再談這件事。

    畢竟身為白月光的她,心裡也是滿滿的無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這句話對自己簡直是魔咒一般。

    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愧疚。

    畢竟如果沒有她,也不會造成自家閨蜜和溫思柔的悲劇,更不會讓林思辰被迫成為一個渣男。

    可能這就是命運。

    在冥冥之中,一切都陰差陽錯。

    葉涼生帶著自家閨蜜在蘭城大吃大喝了一頓。

    直到小霸王捂著肚子實在是走不動,連忙擺了擺手,「我實在撐不下去了,回酒店休息一下,明天還有一場發布會,到時候再說。」

    葉涼生考慮到她舟車勞頓,也就沒有再開玩笑,直接把人放了回去。

    回到家裡就是神清氣爽。

    最開心的事情當然是自家閨蜜回來。

    而且還幫著自己反將了一軍。

    白晴天估計到時候看到新聞,臉都要氣歪了。

    這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誰知道剛剛走進別墅,就察覺到一正格外詭異的氣氛,似乎某個地方在冒著絲絲寒氣……

    葉涼生下意識搓了搓胳膊,探頭探腦走了進去。

    如今葉甜甜和葉一白還在劇組拍戲,管家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房間裡只剩下一片昏暗。

    葉涼生剛想試圖打開燈,只感覺一陣猛撲襲來。

    似乎在被黑夜中的猛獸撲食一般,直接被人盯了個正著,完全沒有任何脫身的機會。

    下一秒,就被摟入溫熱的懷抱之中。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熟悉的古龍水香味。

    

    葉涼生在一片陰暗中瞪圓了眼,只看到了一雙銳利而冷漠的眸子。

    「你終於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嘶啞而低沉,似乎在壓抑著怒意。

    葉涼生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招惹了他,下意識將雙手抵在胸前,「你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開燈啊?」

    沒有回答,顧庭風低頭嗅了嗅她的嘴角,「章魚小丸子的味道,跟誰出去了?」

    怎麼這男人突然變得有這麼多問題?

    簡直就像是查房一樣。

    葉涼生心中只覺得奇怪,「到底怎麼回事,我當然是出去跟閨蜜一起玩了,席念念回國,我們兩個去吃了點東西。」

    下意識告訴她,男人生氣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回來晚了,畢竟她從來都是一個鴿子精。

    可是……

    到底是因為什麼!?

    自己想破頭皮都想不出來。

    顧庭風目光格外冷冽,一隻手牢牢地捏住她的下巴,「難道你還要問我什麼情況嗎,如果我今天不收到這一封信,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幅畫是給誰的吧?」

    什麼信,又是什麼畫!?

    葉涼生突然覺得自己明明只是出去了一下午,就像是直接跟世界脫節了一般。

    顧庭風眯起眼睛,幾乎是一字一頓:「親愛的涼生,我很期待你給我畫的那幅畫,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這八個字送給你也送給我,與君共勉。」

    雖然並沒有說一句格外噁心的話,可是就莫名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葉涼生瞬間反應過來,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畢竟黑衣人的事情從京城就開始瞞著。

    剛開始只是為了不讓他擔心。

    可是如今如同滾雪球一般,簡簡單單幾個字已經解釋不清楚。

    她有些著急的張了張嘴,「這幅畫確實是給他的,我當時也是說要送人,只是沒有他說的那麼曖昧,我之所以送他是有原因的!」

    男人眼中似乎燃燒著熊熊怒火。

    「送給他一幅畫?」

    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原因。

    葉涼生也根本不好解釋。

    畢竟從京城離開的時候,自己說的明明白白,已經和那個男人沒有任何牽扯。

    可就是因為一時的聖母心泛濫,最後才決定為了大爺畫一幅畫,如今卻產生誤會。

    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葉涼生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我真的和他沒有任何牽扯,只是最簡單的利益交換,你要相信我啊!」

    這簡直是蒼白無力的辯解。

    顧庭風心中的怒意沒有絲毫消散,只是冷著臉追問,「所以告訴我是什麼原因?」

    如果原因不算太離譜,她也不會太過動怒。

    只是……

    葉涼生一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自己說是說,可能會產生更大的誤會。

    畢竟自己瞞著他是從京城開始,誰知道男人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更加生氣。

    可是就算不說,這團怒火也已經無法澆滅。

    她咬唇,眨巴著眼睛,猶豫了片刻,墊腳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唇。

    既然不知道怎麼解釋,那就不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