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一白最後也沒有如願以償。
顧庭風修長的手指壓在女人的粉唇上,狹長的桃花眸微眯:「顧太太,同樣的事情說的次數太多就無趣了。」
男人的壓迫感一下子湧上來。
眨眨眼,葉涼生吞咽口水,越說越小聲:「顧先生,錯了錯了,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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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庭風挑眉,「再說。」
「下次不敢了,都怪甜甜那個小丫頭,每天——」
葉涼生甩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庭風一把拉進廚房,關上房間。
沙發後的葉一白嘆了口氣,爹地還真是心機……
片刻,捂住紅腫的唇,葉涼生略帶無力地依靠在男人懷中,滿是幽怨:「顧先生,這算是懲罰嗎?」
雖然很甜蜜是沒錯啦,但是頂著香腸嘴出去見兩個萌寶這種事真的人道嗎摔!
輕笑,顧庭風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眯眼思考片刻,「這是獎勵,顧太太不喜歡嗎?」
饒了她吧,哪裡敢說不喜歡!
葉涼生捂住小心臟,「喜歡喜歡,我超喜歡的!」
滿意一笑,顧庭風又想起什麼,抿唇:「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和葉琛走那麼近,你都當耳旁風?」
「那天的事是個誤會。」葉涼生扶額無奈,「真的只是親情間的擁抱,雖然堂哥是養子,但是我也沒那麼變態啊。」
知道葉涼生對葉琛沒什麼感情,可是那個男人不一樣。
僅僅幾次為數不多的交鋒,顧庭風就看出葉琛的本質——偏執的瘋子。
如此隱藏的危險人物,顧庭風並不希望她過多接觸。
若是能找到機會,一定要直接解決,不留隱患。
在他看來,瘋子要比聰明人危險得多,尤其是這個瘋子還是個聰明人的情況下。
「我知道,但是你應該離他遠點。」
這次,顧庭風用的是命令語氣。
鑑於前幾次自己都對不起他,葉涼生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乖巧點頭。
相對於葉琛而言,肯定是顧庭風對她更重要。
孰輕孰重,自然分得明明白白。
表情稍微鬆動些許,男人輕輕點頭,揉揉她的髮絲:「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再去做一次檢查,葉家有事我會幫你的。」
僅僅一句話,就給了葉涼生足夠的力量。
在這條路上,她絕對不是孤身一人。
也不知道是少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是心底大石落下,葉涼生居然睡了一晚上好覺。
醒來時,葉甜甜捧著一張可愛圓臉蹲在她身邊:「媽咪!」
下意識掙紮起身,葉涼生摸摸她的額頭,已經是正常溫度,頓時鬆了口氣:「以後再也不能放你一個人在家了,冰激凌都快被你偷吃沒了!」
「哪有,媽咪胡說!」葉甜甜不滿地挺起小胸膛,「明明哥哥也有吃!」
正好從門口走進來,葉一白的臉上出現一抹詭異的微妙,「嗯。」
原本他準備自己生病,可偏偏身體強壯,忍著噁心吃了三四罐冰激凌都沒用。
以為這個計劃已經失敗,卻沒想到葉甜甜半夜偷吃,陰差陽錯居然成全了這件事……
生怕葉涼生看出他們的小心思,葉一白在自家媽咪懷疑的目光下,連忙轉移話題:「對啦,爹地已經預約好了身體檢查,現在就等媽咪你起床啦。」
雖然葉涼生依舊心有懷疑,卻沒有再追問。
畢竟孩子大啦,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檢查結果和上次差不多,兩個萌寶頓時沮喪。
咬唇,葉涼生心中也有些愧疚,倒不是因為其他,只是為她連累了家人而感到自責。
顧庭風目光溫柔,揉揉她的髮絲,淺笑:「沒關係,醫生說是良性,我們早點做手術,就不會繼續發展了。」
雖然說這話時,男人眸中也帶著擔憂,卻讓人意外安心。
重重點頭,葉涼生回頭揉揉兩個小萌寶的腦袋,「好啦,媽咪還沒流一滴眼淚呢,你們兩個做什麼!」
一家四口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溫馨和諧。
葉涼生原本已經準備在安頓完葉母的葬禮之後好好養身體,為手術做準備。
畢竟醫生說她現在太過瘦弱,做手術很有可能體力吃不消。
再加上腫瘤如今是良性的緣故,建議養上一個月左右再開始手術,安全係數更高一點。
誰知道剛剛回家,就收到葉家的電話。
說是劉家那一群人又來鬧事,誰都勸不走,再加上擔心驚動媒體,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只好來找她……
嘆了口氣,葉涼生無奈起身。
原本葉母的離開是一件悲傷的事,卻被這群所謂的家人弄得烏煙瘴氣,簡直氣人!
到了葉家,只見一群人圍在高大挺拔的男人身旁,面色都帶著些許恐懼。
皺眉,葉涼生不解,下意識走過去,沒想到居然是葉琛。
她恍然,沒想到葉琛居然也有這麼強大的氣勢……
「如果你們繼續過來鬧事,打擾到任何一個姓葉的人。」葉琛說話慢條斯理,指尖卻跳躍著一把小刀,銀光閃閃,映在他俊美的臉上,陰鬱清冷,「它很久沒見血了。」
所謂舅舅原本就怕他,此時在眾人的攛掇下,鼓起勇氣:「我們要和葉涼生談!」
還真當她是軟柿子!?
葉涼生驚訝於葉琛的陰冷,剛準備走上前解圍,卻見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將刀子送進他的腹部。
那位舅舅頓時捂住肚子,倒在地上。
烏合之眾被嚇了一跳,直到那位舅舅發出痛苦的呻吟,這才七手八腳地將他抬去醫院,看著葉琛的目光活像是見了鬼。
雲淡風輕,葉琛完全沒有自己剛才差點殺了一個人的自覺,給手下打去處理那群人的電話,回頭就撞見一臉震驚的葉涼生。
實在太過驚訝,葉琛目光中的森冷嗜血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掩藏。
「堂哥……」咬唇,她低頭,「怎麼回事?」
下意識慌張,葉琛忙擦擦小刀上的血跡,勉強一笑:「剛才那群人好像很激動,我怕他們動手,所以有些自衛過度。」
可是她明明看見,那群人手無寸鐵,只是逞嘴上威風。
一時間,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