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神色微凝,片刻後才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真的和章洮洮有關,可能是別人利用了她。
可是……
顧庭風鬆開手,狠狠砸了他一拳:「管好你的狗!」
他現在沒心情和葉琛玩心機,最重要的是葉涼生的安全。
他前腳離開,葉琛後腳就給章洮洮打電話,連續打了四五個,也沒人接通。 ❋
他臉色一變,狠狠皺眉。
這女人平時接電話那麼積極,這時候沒人,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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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她真的大膽到去對葉涼生動手?
葉琛的目光逐漸陰沉,似乎能殺人一般。
若是章洮洮現在在他面前,一定會屍骨無存。
陰暗倉庫里。
章洮洮的笑容病態而偏執。
這些天在地下室的經歷早已讓她變成了一個神經病,再加上對葉琛變態的愛以及對葉涼生刻骨的恨,這樣的重擔幾乎把她折磨得不成樣子。
她死死地盯著葉涼生,似乎在找出自己和她一絲一毫的不同。
葉涼生微微皺眉,沒想到是章洮洮,一時間神色莫名,「是你?我在酒吧見過你,因為那件事你要綁架我?」
這女人報復心也太重了吧。
對於之後發生的那些,葉涼生一概不知道。
冷笑一聲,章洮洮目光陰沉:「還真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顧庭風把你保護得這麼好嗎,真不錯,同人不同命啊,小公主!」
說著,她直接踩上葉涼生的腳踝。
無處可躲,她只能被動接受,頓時痛得小臉漲紅,卻忍著不肯發出聲音。
在這種瘋子面前示弱,她才不要!
見她不吭聲,章洮洮心裡更是憤怒,狠狠地踢了她一腳:「是不是很生氣啊,堂堂葉家大小姐,顧太太被我這麼欺負!」
咬唇,葉涼生倔強抬起頭,目光中滿滿挑釁:「那又如何,你這麼討厭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這麼多廢話?」
既然不直接動手,那一定是有所求。
葉涼生對於這種心理非常敏感,卻沒想到她下一句話頓時把她氣得半死。
「呵,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只是讓你那麼爽快地死了我也不開心,」章洮洮眼中是濃濃的惡意與狠毒,「賤人,我要讓你嘗嘗所有我受過的苦!」
挑眉,葉涼生嘴硬:「你受的苦和我有什麼關係?」
愣了愣,章洮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直接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賤人,我今天就是打你,你能拿我怎麼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欺負誰啊!」
欺負?
葉涼生肚子痛得她直冒冷汗,下意識彎了腰,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依舊不服氣。
「我可從來沒欺負過你,別自作多情!」
誰能想到這麼嬌生慣養的女人如今還能這麼硬氣。
章洮洮原本還以為自己能洋洋得意,沒想到卻還是被堵得說不出起一句話。
葉涼生擦擦額頭的汗,強忍著痛感:「就算你想讓我死,也要我死個明白吧,到底是誰想要害我?」
雖然章洮洮一向愚蠢,但是還沒傻到那種地步。
就算對全世界都充滿了惡意,她也不可能對葉琛有一絲一毫傷害。
她冷笑一聲,捏住葉涼生纖細白皙的下巴,暗自用力。
直到蜷縮的葉涼生忍不住發出悶哼,實在是太疼了……
章洮洮起身,目光得意:「哼,老老實實的,反正你也死定了,知道那麼多也沒用,乖乖在這裡等著吧,一會兒我再過來。」
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葉涼生暗中咬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尤其是柔軟的小腹,簡直有種翻江倒海要撕裂的痛……
她無力地依靠在牆上,目光帶著濃濃的疲憊與疑惑。
章洮洮到底為什麼對她有這麼深刻的厭惡……
實在是奇怪。
與此同時,顧庭風根據上次的調查,終於找到了章洮洮的家人。
父親是個賭鬼,母親跟著其他男人跑了,還有兩個在初中就吊車尾的紈絝弟弟。
顧庭風目光平靜無波,連一絲同情都沒有,身後跟著一群持械保鏢,看著瑟瑟發抖的一家人。
其中賭鬼瑟瑟發抖,摟住兩個兒子,幾乎是下意識:「老大老大饒了我,我一定還,我女兒現在飛上枝頭了,很快就能把錢還上了!」
顧庭風根本沒理會,潔癖的他直接提起男人的脖領,目光狠厲如蒼鷹:「告訴我,你女兒在哪裡?」
「她……她之前消失了一個多月,這幾天又回來給我們了一點錢。」賭鬼簡直不用逼迫,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是不是她得罪了什麼人啊,那可和我們沒關係,我都不知道……」
對於他們這樣推諉責任,顧庭風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直接一腳踢開他。
隨手拽起一個小混混,逼問:「你姐姐呢?」
那小混混被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也在發抖。
看不下去,旁邊稍大一點的開口:「姐姐前些天在郊區租了個倉庫,讓我去找的人,我們只知道這件事,她是不是偷你們什麼東西了,你們能不能放過她……」
倉庫?
唇角微勾,顧庭風拿紙擦了擦手,頎長健碩的大腿一邁,直接出了門。
「偷了我最珍貴的東西,不可能放過她。」
三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顧庭風上了蘭博基尼,掃了他們一眼:「把他們關起來,等到一切平息再放出來,對外就說那個賭鬼欠債太多被抓走了。」
誰知道章洮洮如今在什麼地方,為了防止通風報信,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醒醒。」粗暴的聲音伴隨著一盆冷水,直接潑了過來。
葉涼生渾身發抖地睜開眼,只見章洮洮穿得光鮮亮麗,手裡拿著一隻發毛的饅頭,一臉看好戲。
這衣服好眼熟,似乎自己也有一套……
章洮洮狠狠踢了她一眼,目光冷冽:「賤貨,睡得舒服嗎,餓了吧?」
去酒吧之前沒吃東西,如今已經是深夜,算起來她已經接近三十個小時沒有吃東西,當然餓得幾乎無力。
葉涼生咬了咬乾涸的嘴唇,別過頭。
這女人會這麼好心?她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