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反擊

  「這件事情就這麼了結了嗎。」蘇鈺看著南安瑰心裡擔憂,雷莉母女欺人太甚,蘇鈺心裡還是替南安瑰抱不平。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南安瑰心裡憋著氣。她被雷莉擺了一道又一道,南安瑰自己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去將消息散播出去,丞相府家宅不寧,丞相夫人容不下已逝夫人留下的嫡女,栽贓嫁禍。」南安瑰準備給雷莉一份大禮。

  「回頭再讓說書的給咱們丞相大人寫個本子,站橋頭好好說上一說。」南安瑰現在就想和丞相府里的人好好玩下去。

  果然說書的傳播效果果然了得。沒出三天,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丞相府的事情,原本這些日子,因為南安瑰、南安靜的事情,丞相府就在風口浪尖上,這次簡直就是家喻戶曉了。

  南崇明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一時間焦頭爛額。還是回到了丞相府。責怪雷莉。

  「你就是這麼給我當家的?我真是錯看了你。既然你當不好這個家,那麼掌家的權利你也不要留著了。」南崇明奪了雷莉的掌家之權。但是也沒有明說要將這個權利交給誰,就這樣匆匆地離開了。

  輿論的壓力確實不小。南崇明這幾日都睡不著覺,想怎麼能夠平息這一場鬧劇。南安瑰旁觀著這一切覺得非常有趣。

  從葶兒的口中,南安瑰了解到自己的母親原來也是有一大筆嫁妝的,在母親去世的時候說是要留給南安瑰,可是早就被雷莉霸占了,南安瑰準備趁著這次機會,準備把屬於自己的都要回來。

  「去再加一把火。我去狀告雷莉,讓她還給我一個公道。」南安瑰這次準備親自出馬。雖說這場刺殺她沒有拿到直接證據,但是當時包括衙役在內的不少人都見證了南安寧指認自己母親雷莉的所作所為,所以南安瑰告狀也不是全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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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安瑰剛剛到了衙門,就被南崇明的人攔了下來。「二小姐,有事情咱們回家說,沒必要對簿公堂。」勸說南安瑰的人,是丞相府曾經的門客,後來做了衙役,確實與南崇明交好。

  南安瑰無動於衷的看著衙役,「您如果處在我的位置,您會怎麼做?」南安瑰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人。

  「當然是以大局為重啊,您與丞相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的啊。」

  南安瑰冷笑一聲,憑什麼所有人都要自己委曲求全。丞相大人除了自己的面子,果然什麼都不在乎。

  「既然父親要你來虧欠我,那麼我又會得到什麼呢?」南安瑰的眼神已經回歸冷漠,她冷靜的看著對面的人,既然南崇明能拍他來和自己說話,那麼這個人必然是他的心腹。

  「二小姐具體的你還是回去和丞相大人說吧。」這個人也不好說話。

  南安瑰點點頭。「可以,希望能得到滿意的答覆。」

  南安瑰終於離開了衙門。來到了南崇明的住處。

  「父親。」南安瑰進了南崇明的書房。

  南崇明居然直接用茶杯砸向了南安瑰,南安瑰躲閃不及,砸到了額頭,血流了下來。南安瑰也沒有用手去擦,任由鮮血流淌在臉頰上。南安瑰看著南崇明,眼睛裡都是失望。

  南崇明被南安瑰的眼神刺痛了。「父親,父親也不是有意的,是你太不懂事了,怎麼可以去衙門呢。」南崇明在傷害了南安瑰之後才願意好好說話。

  「我從小就是太懂事,任由別人欺負。父親有沒有想過,發生在我身上的一樁樁一件件,任何一件事情,如果我沒有逃過去,你看見的就不是活著的我。」南安瑰還是很平靜地看著南崇明,南安瑰的鮮血看在南崇明眼裡格外刺眼。

  南安瑰從小到大遭受的一切。南崇明心裡很清楚,但是他不願意去面對。南崇明在處理家事上過於怯懦,他總是認為家裡的事情沒有大事,只有國事才是大事。便任由雷莉欺負南安瑰。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南崇明看著自己這個女兒忽然覺得有一些陌生,他似乎從來都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她,南安瑰身生得非常好看,而且她在長相上是最像自己的。

  南安瑰笑了,她一直都跪在地上。南崇明也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南安瑰看著高位上的南崇明,覺得非常的陌生。「我確實有要求。雷莉吞了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現在那筆錢已經落入了她的的手裡。要是想大家都相安無事,就要雷莉把這份嫁妝給我拿出來。」南安瑰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這一直都壓在她的心裡。今天得以宣洩也是不錯。

  「好,我讓雷莉將母親留給你的嫁妝還給你,家裡的帳目,以後就由你管吧。」南崇明這是徹底放棄了讓雷莉掌家,不過,南安瑰對丞相府的帳目也不是很關心。不過能讓雷莉不高興,南安瑰總想要試一試。

  「那就謝過父親了,我會努力的。」南安瑰向南崇明保證。

  南崇明點點頭。「罷了,你先去忙吧,府里的事情焦頭爛額,還是要處理一陣子的。」南崇明當然知道家事有多難處理,更何況南安瑰是不受寵的女兒,結果可想而知。

  南安瑰告退後在門口摸了摸自己臉上已經快要乾涸的血跡。看著手上的血,南安瑰笑了,還好血沒有白流。

  南安瑰走出了南崇明的住處,外面下起了小雨。見閆繆雨在不遠處撐著油紙傘再等她。

  絳紫色的衣服配在他的身上是那樣的好看。此刻的閆繆雨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翩翩公子,若是其他的官家小姐看到了又不知要迷倒多少人。

  「你這頭怎麼了?」閆繆雨遠遠的看著南安瑰受傷了,急忙走向前,伸手試探。

  「被父親的茶杯砸了,還好他決定把母親的嫁妝歸還給我,也算是沒有白流血。」南安瑰說得輕鬆,聽在閆繆雨的耳朵里就是委屈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