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忘記往事

  寶艾現在只要一想到寶清,眉頭就不自覺地會皺了起來。

  她隨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我都說是她認錯人了,你怎麼還在這裡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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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就是你在說話。我在這青樓裡面做了這麼多年,難道還看不懂這男女之間的情誼?這可不僅僅是你認識的人吧?你們兩個之間肯定還有什麼別的事情?」

  小白坐在她的對面,一副堅定的語氣瞪著寶艾,她才不會相信什麼認錯之類的謊話。

  剛才她已經發現了寶艾說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眼神裡帶著的猶豫和難過,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不一樣,卻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寶艾靜靜的看著眼前一直盯著自己的小白,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著青樓的後院有一棵桃花樹開的正旺,只是覺得鼻頭一酸似乎要落下淚來。

  「當初你告訴我你叫小紅,這個名字應該也是騙人的吧。其實你就是剛才那個男人口裡念的名字,寶艾,對不對!」


  寶艾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塊兒,她至少以來就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裏面,自己承擔著所有的痛苦和難過,無論遇到多困難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去面對。

  「寶艾,畢竟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既然能夠救你當然就不會害你,把你的事情告訴我吧,至少有一個人能夠聽到你的難過和痛苦,也是對你來說是一種分擔。」

  小白一直輕柔的安慰著她,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她的手背上,仿佛一直在給她力量。

  看著寶艾依舊一副很緊張的模樣,她也不想再繼續強迫下去,只是輕笑著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告訴的話也沒有關係。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她說完這句話正準備轉身離開,寶艾卻忽然之間拽住了她的手臂,咬著嘴唇有些無助的看著她。

  「我真的能夠相信你,對嗎?」

  「我們既然已經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怎麼可能會做害你的事情呢?」

  小白之間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寶艾居然已經哭了,晶瑩的淚水布滿全臉。

  「你別流淚,如果真的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只要不要哭就好。」

  小白可沒有想到自己的幾句追問,居然會讓一向堅強的寶艾開始哭起來。

  她雖然也是一個女人,但是平日裡最看不得其他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哭,整個人就會心煩意亂,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他是寶清,我們已經成親了。」

  寶艾的聲音非常的低,可是對面的小白卻能聽的一清二楚,特別是聽到成績兩個字的時候,頓時就消失一顆驚雷在她的腦子上爆炸。

  小白實在不能理解,既然兩個人是夫妻,為什麼見面的時候卻要不承認?

  寶艾嘆了一口氣,拿起隨身攜帶的手絹,擦乾了臉上的淚痕,這才緩緩地說道。

  「我在他的身邊只會牽連他,我只想讓她幸福,其他的事情不想再去有任何的牽扯,只要她能夠幸福的話,對我來說是不是在一起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小白卻是越聽越糊塗了,寶艾這樣的女人美麗又賢惠,如果能被娶到家裡面簡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餡兒餅,怎麼可能又會有牽連的說法?

  不過,很顯然寶艾已經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小白怕她一會兒又引起了傷心的往事,所以不再繼續追問。

  「既然如此的話,你也就別太傷心,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要說一下,就是關於你相公的事,你只認為在他的身邊會牽連到他,他是否也是這樣想的呢?」

  「可是他的心裡還有其他的女人,他愛的人並不是我。」

  寶艾苦笑著將事實又一次的擺在面前,雖然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逃避這一件事,卻不得不承認自己永遠都得不到他的心裏面。

  寶清真正愛的人是南安瑰!

  「可是那是曾經的事情,我剛才看他看著你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愛意,或許他現在覺得心裡最重要的人是你呢。」

  「小白,不要再繼續討論他了。這條路既然已經選擇了,我就不會後悔日後無論過得怎麼樣,只要他能夠好好的生活,我就無怨無悔。」

  寶艾擠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目光又看向了遠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不過……」小白總覺得這件事情如果就這樣斷了的話,總是有些遺憾,所以還想要繼續勸說。

  「」

  寶艾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記得那麼清楚都會感覺到開心,有些事記得就是一種痛苦。」

  小白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總覺得眼前的寶艾特別像一個人。

  她特別像曾經的無情,看來女人只要是經歷了愛情這種事情總是會被打擊的遍體鱗傷。

  小白只好獨自一個人走出去,讓寶艾好好的休息一下。

  梨園裡面,南安瑰總覺得今天的寶清有些不大對勁。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就看院子裡獨自喝酒的他,一臉的愁容。

  「他今天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又刺激到他了。」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南安瑰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過寶清這樣獨自和悶酒了。

  她心中泛起了重重的擔憂,雖然說身邊的這幾個人全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可即使是這樣,她你會擔心身邊人會受到傷害。

  小茹同樣擔憂的望著不遠處的寶清,她撅著嘴無奈的說道:「自從和余智去國外玩了一段時間後,回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和他講話他也不會搭理。」

  南安瑰走到另外一個廂房那邊,對著裡面正在看書的余智輕聲說道:「你出來一下。」

  幾個人走到了大廳裡面,她才緩緩開口問道:「剛才出去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