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看著可以抑制住心中憤怒的閻繆雨,心裡也終於放心了許多。
李若曦聽到皇上這樣誇獎自己,心中開心得很,趕緊回應道:「這些都是臣妾的分內之事,能夠替陛下分憂,是臣妾求之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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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曦抬起頭直視著閻繆雨,目光突然落在了南安瑰的誰上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
「陛下身邊坐的這位妹妹是?」
閻繆雨還沒有開口講話的時候,南安瑰就率先站起身,盈盈一笑者說到。
「閏月見過貴妃娘娘,來北海的路上一直聽著皇上誇獎貴妃娘娘賢惠大方特別得體,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若曦平日裡就是一個極其虛偽的人,特別是聽了這話之後更是得意洋洋,臉上的笑容都已經掩飾不住。
正在此時,閻繆雨忽然之間冷著聲音輕聲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朕都忘記和你講了,她是嘉陵國的郡主,朕見她的第一面就覺得十分歡喜,所以想要讓她做朕的妃子,不知道誒,貴妃意下如何?」
李若曦還沒有從剛才的得意洋洋之中反應過來,就突然聽到這句疑問,如同是在她的身上潑了一盆冷水,閻繆雨已經開口這樣說到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呢?
可是,剛才只是見了一面,李若溪就已經看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實傾國傾城。若是真的被納入後宮之中,日後自己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勁敵。
「陛下喜歡誰想要那誰成為妃子都是陛下的事情,臣妾沒有任何意見,只不過皇后姐姐最近才去世,舉國哀傷,此時若是納妃,恐怕會引起百姓之間的謬談。」
李若曦直接把這件事情全部扯到了關於南安瑰身上,這個樣子就會讓閻繆雨對這件事有所顧忌,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閻繆雨依舊是笑著走到她的身邊。
「可是,朕這一次也是感謝你一直打理後宮,很是辛苦。所以正準備冊封一個皇后。」
閻繆雨剛剛還說過想要繼續納妃,如今又說了要立後的事情,李若曦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了任何希望。
她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感覺所有的付出和堅持一下子變得縹緲起來。
她忍著痛苦輕聲的說道:「陛下,臣妾突然感覺到身子有些不適,如果陛下沒有其他的事情,臣妾就先告退了。」
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南安瑰輕嘆著搖了搖頭,挑著眉毛問道:「既然已經決定是側封她為皇后,為何此刻卻要用拿這些話來刺激她,讓她誤以為你抽風的是別人呢?」
閻繆雨卻是服了服袖子,冷笑著說道:「她計劃了那麼多,就算是真的讓她得逞,在這之前也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南安瑰輕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了他的身邊,忽然間靠在他的身上,有些狡猾的笑著。
「曾經陛下也做了很多傷害我的事情,若是臣妾也這般介意的話,估計此刻也要好好的想一想怎麼去折磨陛下了。」
「小瑰…」
南安瑰忽然之間用手擋住了他的嘴唇,撇著嘴認真的說道:「難道忘了嗎?我現在叫做閏月。」
看著閻繆雨一副愧疚而且皺著眉頭的樣子,南安瑰就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肯定又刺激到了他,所以趕緊笑了笑。
「怎麼又開始皺眉了?這樣下去你可要老的特別快了。」
「朕未來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永遠都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南安瑰點著頭,只是感覺到心裡一陣溫暖,可是旁邊站著的幾個人卻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余智冷著聲音說道:「既然現在娘娘已經不是皇后的身份,那麼鳳鑾宮我們是已經回不去了,可是也不能所有人都住在長壽宮中。」
南安瑰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情尤為重要,於是也是疑惑的看著閻繆雨。
「既然我已經準備冊封閏月為貴妃,自然是要給你們一個寢宮去住了。」
正在此時,李公公笑著走了出來,低頭對皇上恭敬地說道。
「陛下,東邊那邊的梨園,如今已經派人收拾出來,可以進去住人了。」
閻繆雨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的牽起了南安瑰的手「朕的愛妃,就隨朕一起去看看那個梨園,你是不是喜歡吧?」
一行人來到了安靜又偏僻的梨園,院子裡面種著幾棵梨樹,如今正開著花。
「這裡的氣氛很是安靜,我很喜歡。」
南安瑰本身就是淡薄的人不願意去那種高貴豪華單又熱鬧的地方,所以這裡面的環境她很滿意。
閻繆雨看著她滿意的笑容,也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了。朕還有一些公事需要處理一下,你們先休息吧,等晚一點的時候我再過來陪你一起晚膳。」
「不了,你晚上應該去韶華宮走一走。既然我們現在已經選擇了將計就計,就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
南安瑰低聲的提議,閻繆雨點了點頭,臨走之時又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望著他漸漸走遠的背影,南安瑰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
小茹站在她的身後輕聲的問道:「為何要讓陛下去韶華宮,就連奴婢都能看出來,您有多不舍。」
「可是有些事情如果不解決的話,日後的生活就會更加的困難。」
南安瑰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回到了房間裡面,院子裡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御書房裡,李公公走進來稟報導:「陛下,李丞相求見。」
閻繆雨早就已經想到了李丞相發現他們不見之後就應該會立刻趕回來。
「宣他進來吧。」
片刻之後,李丞相帶著一張極為難看的臉走進來跪在地上說道:「臣參見皇上。」
閻繆雨忍著心中的笑意,表現出一副愧疚的樣子,說道:「丞相,朕那天實在是走的急,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叫丞相,實在是朕的過錯。」
李丞相已經能夠聽出來這句話中漏洞百出,只是故意這樣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