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閆繆雨尷尬的迴避南安瑰的眼光,不敢與她直視,仿佛自己做了虧心事。
南安瑰疑惑的看著閆繆雨,「今天他吃錯了什麼藥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想著想著,桂糕坊到了。
「多謝王爺。」南安瑰快速跳下了馬車,大聲向身後的閆繆雨喊,頭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桂糕坊。
這個死丫頭居然一點都沒有不捨得,閆繆雨氣結。
南安瑰回到桂糕坊,蘇鈺和章斌已經在等待了。「飯吃的怎麼樣?」蘇鈺賊兮兮的詢問南安瑰。
南安瑰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白了蘇鈺一眼。
「挺好的,怎麼了?」
「人在地庫里,還活著。」蘇鈺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神情嚴肅。
南安瑰在章斌蘇鈺的指引下來到了地庫。
一個下人裝扮的人被綁在凳子上,低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昏倒了。「唉唉唉,別在那裡裝死。」蘇鈺不耐煩的推了推那個下人。
下人抬起頭,看著蘇鈺和南安瑰。
「既然你都醒了,你就說一說,到底是誰派你來栽贓我們桂糕坊。」南安瑰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我不知道。」下人居然直接迴避了她的眼光,閉上眼睛狡辯。
「老子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別給臉不要臉,現在沒有人知道你去哪裡,你如果老老實實地配合我,我或許給你一條出路。」蘇鈺橫眉立目的看著下人,毫不客氣。
「是不是張姨娘指示你的?」南安瑰一針見血指出問題。
下人在南安瑰提到張姨娘的時候,眼神很明顯動了一下。
「就是張姨娘。」南安瑰完全肯定,在現代的時候她就特別喜歡看心理學的書,所以對人的肢體動作有一定的了解。
「我沒有說,你們不能怨我,你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張姨娘。」下人這時候才開口。
南安瑰不以為意,「張姨娘可真是好手段,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如今能耐起來了。」
「放他走吧。」南安瑰面對張姨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南安瑰決定必須給張姨娘一個教訓。
「你回去通知張姨娘,如果他再敢這樣放肆,我不介意直接送如果他再敢這樣放肆,我不介意直接送他去墳地下葬。」南安瑰說話非常的狠毒,那下人嚇得一個哆嗦。
下人走後,「你就打算這麼忍氣吞聲,不再和他們斗下去了嗎?」蘇鈺私心裡當然是希望南安瑰能就此收手,畢竟在他看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必要把自己捲入那些無端地紛爭之中,女孩子就應該保護好自己。
「當然不會,這次我一定要給張姨娘一個教訓。」蘇鈺現在只覺得張姨娘要倒大霉了。不過這就是惡人自有天收。有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南安瑰,你打算怎麼做?我幫你?」蘇鈺還是捨不得他這個妹妹受到一點傷心。
他們兩個人從小相處不多,但是血濃於水這樣的道理每個人都清楚。
「等我想好了,自然就告訴你了。」南安瑰腦子裡面已經有了一個雛形,等著它變豐滿,變成張姨娘的催命符。
張姨娘和南崇明之前的隔閡至今也沒有彌補上。南崇明對張姨娘現在十分冷淡,也不清楚,他到底掌握了什麼證據,單憑一次見面就冷淡成這樣,也是不可能的,
安排好了一切事宜。南安瑰開始潛心研究新高點的製作。這一次她不拘泥於現代的款式,將自己在現在時沒有實現的糕點方子一點點兌現,這種喜悅溢於言表。
沒過多久,章斌就帶著他調查的結果回來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南安瑰詢問章斌。
「多虧了你讓再調查一遍,這個張姨娘確實還有很多別的問題。」
「說說我聽聽。」南安瑰放下手中的活,來了興致。
「她與戶部尚書的事情不僅僅是她少年時候的情郎,恐怖的是他們兩個之間居然有孩子。」這個答案也太突然了,就連心理素質特別好的南安瑰一時間很難接受。
「那孩子呢?」南安瑰緊接著往下追問。
「孩子被張姨娘偷偷養了起來,怕是戶部尚書斗不知道。」章斌現在心裡竟然有些佩服張姨娘,這招瞞天過海使得真是如火純青,能瞞著丞相這麼多年,也是一個戰士。
「那他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怨不得別人。」南安瑰直接將事情告訴了南崇明,南崇明氣的直哆嗦,另一方面,南安瑰派人將那個孩子直接送到了丞相住處,南崇明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直接就將張姨娘囚禁了起來。
這一次,張姨娘和南安靜的這一隊伍正式倒台。南安瑰心裡無比的暢快。現在就剩南安寧和雷莉母女了,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進行。南安瑰心裡也舒服了不少。
閆繆雨每天聽著自己的人給自己匯報南安瑰的動向,閆繆雨聽著就很舒坦,這才是他閆繆雨的女人,膽大心細,敢愛敢恨。閆繆雨現在對南安瑰越來越迷戀,他也終於懂得了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不過沒關係,他和南安瑰有的是時間,以後來日方長。
桂糕坊的生意越來越穩定。南安瑰確定回到丞相府居住一段時間。
這陣子因為上次的事情,南安寧都很老實,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刁難南安瑰,甚至在伙食上都有所改善,南安瑰忽然感覺有些不適應。真有一點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葶兒,我怎麼覺得這兩個母女沒安好心呢。」南安瑰邊吃水果邊和葶兒吐槽。
「小姐怎麼會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之前的矛盾,或許大小姐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南安瑰震驚的看著葶兒,「你怎麼長他人志氣 滅自己威風?臭丫頭可不能這麼做人,你小姐我是會吃虧的。」南安瑰不喜歡葶兒的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