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紳士

  南安瑰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如同往常一樣,對待閆繆雨總是忽冷忽熱的。

  有的時候稍微溫柔一點,就趕緊制止住內心這種柔軟的想法,可是冷淡一些的時候,看著她受傷的樣子,南安瑰的心裡同樣不好受。

  「陛下,臣妾身子不舒服,還請陛下去往別的地方事情。」

  這樣的理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閆繆雨幾乎已經不在鳳鸞宮中留宿。

  南安瑰一個人在深夜之中輾轉反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這日她只是吃了幾口晚膳而已,就沒有心思再繼續吃下去,回到房間以後,一個人呆呆地坐在窗前,深思熟慮著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

  自己應該確實是南崇明的女兒,可是關於母親的事好像並沒有他說的那樣。

  有很多事情聽起來有些不合理,可是每件事又聽起來很是完美。最大的漏洞就是這個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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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到底去了哪裡,她和閆繆雨的父皇之間又有什麼聯繫?

  隨意端了一杯茶水放在手中,低頭喝了一口後,抬起頭便大聲地喊道。

  「小如…」

  「娘娘,奴婢在外面。」

  夏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突然過去,秋天的冷一吹進來讓人覺得有些微微發冷。

  「把余智找來。」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余智就已經出現在房間的門口。看到一臉嚴肅的南安瑰,低著頭說道。

  「娘娘找我有什麼事情?」

  房間裡面空氣都變得沉默了,南安瑰思考了許久之後才終於緩緩開口說道。

  「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我的母親,還有閆繆雨的父皇,對了,別忘記南崇明!我要好好的查一下他們三個人之中到底有什麼關聯。」

  南安瑰每次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就覺得想要逃避。她覺得自己和這幅身軀沒有任何的聯繫,也不必多於想這些無所謂的事。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南安瑰。再也不會想起現代的往事,也不會質疑自己到底和身體的原主人有什麼聯繫?

  她就是要揭發這件事情,所有的陰謀,她不知道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只不過這些真相,她覺得有必要清楚一些。

  「好。」

  余智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他其實很希望南安瑰能和自己單獨待在一塊兒,平日裡只有有事吩咐的時候才會叫他。

  不過每次皇后娘娘開口必定都是一些傷心往事,可他最是不忍心看到這個女人有任何的不愉快。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希望儘快給我一個解釋。」

  南安瑰嘆了一口氣,歪過頭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太陽穴,看起來很是疲憊。

  余智雖然表面上並沒有任何反應,不過內心卻有點失望,轉過身的時候,才嘲笑著自己居然還在這裡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他越來越發現自己迷戀著南安瑰,每次想到她所有的痛苦難過都是因為閆繆雨,就會嫉妒的發瘋。

  走出房間的余智還是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沒有資格去吃醋和發怒。

  他能夠做到的只是默默地守在她的身邊。

  「余智……」

  余智忽然之間很興奮的轉過頭,看著又一次叫自己名字的南安瑰,內心不知不覺多了幾分期待。

  「娘娘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嗎?」

  南安瑰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怎麼會讓他出此的興奮。

  不過她並沒有多想,只是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輕聲說道:「這件事情很複雜,可能背後涉及很多龐大的勢力,你調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注意自己的安危。」

  「謝皇后娘娘關心,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地。」

  余智做事向來小心,只是為了留下這條命好好的陪護在她的身邊。

  此時此刻京城郊外的意見客棧裡面,說是客棧,只不過是一個偏僻的茶樓,平日裡做著賣茶的生意。

  無情坐在椅子上,忽然間睜開了睡意朦朧的雙眼,冷聲說道。

  「是誰,既然來了就不必躲躲藏藏,還是大大方方的現身吧。」

  無情把手裡的茶杯放下,下一秒鐘院子裡面就突然出來了一個黑色身影。那人看起來高貴典雅,身穿布料一博也是非常昂貴。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無情殺手。」

  「我的身份不必告訴你,你只需要告訴我為什麼會突然鬼鬼祟祟來到我的茶樓。」

  無情的一張臉上夾雜著幾分的嫵媚和冷艷,她最討厭那種畏畏縮縮的小人。

  「在下,只不過久聞大名,知道只要有錢就會讓你做任何事。」

  他看起來無理由傲慢,無情少有的溫和,只是冷笑了一下又皺了皺眉頭。

  她至今茶館只是給過路的旅客們喝茶歇腳的,如果想要找到她們的話也並不是容易的事。

  「所以你想殺誰?」

  無情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錢如命,平日裡只要是對方能夠出得起價錢,無論是想要誰的頭顱,她都可以給他拿過來。

  「果然是一個爽快的女人,我這裡有一份名單,只要你把名單上的人物全部讓他們在世界上消失,到時候無論是提出多少錢我都會照數給你的。」

  無情挑了挑眉毛伸手就將名單拿了過來,眼睛在上面打量了一圈之後,才發現名單上的名字,好像互相之間都有一串關聯。

  「我數了數一共13個人,大概你這次可要傾家蕩產了。」

  無情道是對人的數量沒有任何憂慮,只不過有點麻煩而已。

  「無論我是否傾家蕩產和你沒有關係,你要的錢我都會如數給你的。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幫我除掉他們。」

  無情,當然知道對方使用的是激將法,不過她還是嘲諷著說道:「那你就看看幾日之後到底有沒有收到你滿意的消息吧。」

  男人從懷裡面拿出了一張銀票,又放到了桌子上。

  「三百兩黃金,事成之後還會獎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