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瑞博這個名字其實是南安瑰之前為自己的肚子裡的孩子所起,只可惜這個孩子終究還是用不上了。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李若曦安靜的看著越走越遠的背影,轉過身輕笑著逗弄著自己的孩兒。
「你終於是有名字的了,在這皇宮之中有了名字就可以納入族譜,日後你便和大皇子一樣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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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瑰回到鳳鸞宮中,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道黑色的人影,異常的熟悉。
她皺著眉頭走進了一看,原來竟是許久未見的寶清,他依舊一臉的冷漠的樣子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輪廓分明的臉龐,還有臉上那道傷疤,即使多日未見,也從未看到過有一絲絲的俊朗消失。反而更加多了幾分男人的魅力。
南安瑰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看到他的時候居然覺得有些心酸。
她曾經義無反顧的拒絕了這個男人,這個為了他甚至可以不要命的男人。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鐵石心腸,每一次看到他身上那些傷疤的時候,心裡都會非常痛苦。
她一直都那樣愛著閆繆雨,所以心裡容不下任何一個人走進來。
她只是無數次午夜夢回的時候都在自己質問著她憑什麼,得到這麼多的愛護。
「回來了?」
南安瑰這一次並沒有展露出更多的情緒,而是輕聲地詢問道。
寶清聽到了日夜思念的聲音,轉過身就看到了那張依舊溫柔的臉孔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克制著內心的衝動去攬她入懷,剛要走上前幾步卻突然又想到了消失了的寶艾。
看來他終於體會到了主人的背叛懲罰,也就是說他最後還是欺騙了自己,無論是否和寶艾成親,冰火兩重天的解藥都不會被拿出來。
他要的就是寶清的愧疚和自責,這一輩子都無法得到救贖。
他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笑容,但是聲音卻很溫柔。
「娘娘,許久未見你還好嗎?」
他上下打量著南安瑰,可突然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卻突然眼神變得冷厲了下來。
按照時間的推算,她懷了身孕,此時應該正是大腹便便的時候。
「嗯,外面的風很大,我們進去吧。」
南安瑰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清冷的臉龐上依舊是讓人琢磨不透的淡然。
只不過優雅的走到了寶清的身邊的時候卻被一雙首突然之間抓住。
「未出世的小皇子到底去了哪裡?」
寶清盡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聲音之中還是少有的激動。南安瑰聽到這句話之後便更加心酸,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可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站立的身軀,還有那些沒有用的眼淚。她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如同一陣風一樣地說道:「死了。」
只是這平靜的兩個字,卻在安靜的空氣中盪起了一絲的漣漪。
她不僅僅失去了這個可憐的孩子,也失去了所有對於那個男人的信任。
她自從雲朝回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她甚至還在想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好奇,非要回去看一看這位父親到底搞什麼鬼,她是不是還可以安然的在皇宮之中度過這一輩子?
可是已經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又能怎麼樣去面對那一顆心呢?
寶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安瑰,突然之間邁開步伐便要衝出去。
他一定要好好質問一下這個皇帝,他出學校的承諾說會好好照顧皇后的,這些許諾怎麼都沒了。
南安瑰看著消失的背影,並沒有出口去阻止,她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
轉過身的時候便無意間看到了小茹落寞的情緒,南安瑰忽然間似乎明白了一些嗎?
她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問道:「是喜歡嗎?」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的時候,小茹愣在了那裡,忽然間就將自己的目光躲閃。
她就算喜歡用的如何,寶清心裡有的只是南安瑰。
「娘娘,我知道我這樣的感情不對,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算了,我們進去再說吧。」
南安瑰並沒有在過多的詢問下去,她只知道小茹的動情,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她剛才只是見了寶清一面,就差不多已經能夠感受到這次異形一定遇到了很多的事情,只不過他不願意和自己說而已。
此時此刻的御書房之中,幾位大臣正站在御書房裡面和皇上一起商討著國情。
閆繆雨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寶清,一雙冰冷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他轉過身對各位大臣說道:「朕身子有些疲倦了,你們先行告退吧。」
「是。」
眾人走開之後,閆繆雨無奈的揉著太陽穴,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神,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李公公,帶著下人們都先出去吧,如果沒有朕的允許,誰都不要輕易走進來。」
寶清看著身邊的奴才丫鬟們都一個個的離開,這才走了進去,兩個人對峙著好一會兒。
「陛下,你應該知道我此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你身為一個殺手,雖說有很厲害的武功,但是在皇宮之中也不可以為所欲為,想進來就進來。」
閆繆雨聲音清冷殘忍的回答道。
「我只想知道皇后娘娘的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皓現在正在翰林院裡面讀書。」閆繆雨低著頭冷漠的回答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大皇子。」
閆繆雨手上批閱奏摺的比都在輕輕地顫抖著,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何嘗不是自己心裡的一道痛。
「朕身為一國之君,並沒有到了什麼都要和你交代的地步吧。」
「可你答應過我一定會照顧好皇后娘娘,難不成一國之君就可以隨便的反悔嗎?」
寶清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聲音冷淡而又堅決。
閆繆雨這一次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是我的家事,你沒有資格去管。」
南安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御書房的門口,忽然之間就說出了這句話。
寶清突然愣住,覺得沒有資格這幾個字實在是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