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父女情斷

  南安瑰現在雖然和閻繆雨之間有了隔閡,但畢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況且她的心裡還是有閻繆雨,所以任何想要傷害他的人,她都不會允許的。

  「嗯,只不過,父皇此次前來還是與你要商量一件事情。」

  看來他終於要出手了,無緣無故的叫自己來到雲朝,又突然表現出一副慈父的樣子,終究還是因為內心有鬼。

  南安瑰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麼,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只不過這笑容之中卻夾雜著極其複雜。

  南安瑰沉默了半晌之後抬起頭,兩個人的視線相對,在片刻之間,都在互相猜測著對方的心理活動。

  南安瑰畢竟還是北海國的皇后,若是像曾經一樣只是自己的女兒,他還可以操控一下。

  「不知道父皇想和我講些什麼?」

  南安瑰的嘴角掛著冷笑,她似乎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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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崇明也知道南安瑰本身就不聽話,現在表現出來的乖巧恐怕也只是裝的。他想讓她做些什麼,更是難上加難。

  南崇明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沉下了一張臉,有些不悅的說道。

  「難道你和父親講話的時候就要用這種口氣嗎?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那父皇到底希望我怎麼說?」

  南安瑰暫時還不想直接將所有的事情原委全部質問出來,不得不說這兩年的皇宮生活,讓她更加重視了親情。

  哪怕南崇明並不是自己心目中最崇拜的父親,也絕對是她目前在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

  況且爺爺臨走之前,心裡也希望自己和南崇明能夠像普通的父女一樣正常的生活。

  可是,南安瑰心裡卻清楚得很,如果他想要有傷害閻繆雨的想法,她你都會出手阻止。

  「小瑰,你現在變得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南崇明不知道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其實內心早就已經有了決定,只不過因為血濃於水,才一直遲遲不肯下這個決心。

  「父親好像確實一直沒有變化。」

  一直都是那樣的姿自私可怕,南安瑰聲音平靜和往常一樣。

  「如果說讓你去……」

  「去傷害閻繆雨?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親,我生活國土的君主,是這樣嗎?」

  啪!

  南崇明抬起手毫不留情的給了南安瑰一個耳光。

  南安瑰皺著眉頭看著他,若是從前的話,她一定不會就這樣乖乖的聽話。

  那時候的她還有閻繆雨在後面保護著,現在,閻繆雨不在身邊,而且對方也不只是一個丞相,而是一國君主。

  「你……如今可終於下了這一個巴掌,應該也是你已經想打很久了吧。」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嗎?曾經我慣著你,念及你我的父女之情,現在你卻想要背叛我。」

  南崇明冷著一張臉看著南安瑰,憤怒的說出來。

  「你何時把我當成過你的女兒?從小到大心裡一直偏向的都不是我,如今突然之間與我這樣熱情,不就是為了對付閻繆雨嗎?」

  南安瑰將心裡的話一股腦都全部說出來,南崇明呆愣在那裡卻沒有說話。

  他其實早就已經想到了憑藉南安瑰的聰明才智,自己這次找她來到雲朝的目的早就已經昭然若揭。

  南崇明沒有什麼介意的,畢竟事實如此,說開了也很好。

  「如今你就是我手裡的一枚棋子,就算是你討厭我,你也逃脫不了是我女兒的事實。」

  「你有沒有想過兩國一旦發生戰爭,要有多少黎明百姓深陷於戰火之中,你就是為了你的自私自利,想要犧牲這麼多人的性命。」

  南安瑰激動的說出了一切後又歸於了平靜。南崇明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放棄過想要一統天下的野心,之前在北海的時候,也只不過是裝作的沉浮而已。

  「果然就算是有血緣關係也根本就靠不住,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養大的,居然一些還在向著閻繆雨!」

  「這與我偏向誰毫無關係,只是可憐天下手無寸鐵的百姓。」

  南崇明忽然間就向前走了幾步,一下子狠狠地掐住了南安瑰的脖子,若換成平時的話,她的蜈蚣可以反抗,可是剛剛大病初癒的她,身體虛弱得不堪一擊。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終究不還是因為一個情子嗎?難不成為了一個男人,你要犧牲自己的命麼?」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只要我在這個世界上一刻,誰也別想傷害他。」

  南安瑰被遏制住的脖子因為喘不過來氣,臉色憋得通紅,但卻絲毫沒有任何想要妥協的樣子。

  她心底里早就已經認定了閻繆雨是這輩子唯一的伴侶,就算兩個人有過矛盾和爭吵,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和外人無關。

  「很好,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南崇明氣憤地鬆開了手,南安瑰一邊喘著氣一邊向後退了幾步,直接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喊你。曾經要不是爺爺的話,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可能有所緩和。不過事實證明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體貼的父女,我會即刻啟程返回北海,從此之後與你再無關係。」

  南安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就要離開,南崇明卻在身後一下子拽住了她的衣袖。

  他費盡心思把她叫過來,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她離開?

  「你當這裡還是廢棄的丞相府嗎?這裡是雲朝是皇宮,不是你隨意可以居住或者離開的地方,如果你聽話的話還是我國公主,但現在你已經不是了。」

  他的聲音冷漠無情,聽起來既可怕又折磨人心。

  「不然你還想要像以前一樣設計陷害或者是殺掉我嗎,還是覺得我根本不能為你所用,已經沒有了留在世界上的資格。」

  南安瑰眨了眨眼睛之後又冷笑的說道:「或者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讓我回去,只是向以我為籌碼,威脅閻繆雨,達到你齷齪的目的。」

  南安瑰一想到如果自己連累了閻繆雨,整個人就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