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足矣

  蔣菲菲大聲的哭喊卻讓南崇明更加的心煩,他伸出手便將趴在地上的她拽了過來。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扯下來,蔣菲菲無力的承受著本不應該屬於他的疼痛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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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崇明不知何時終於發泄完了所有的獸慾,看著如同木偶一樣的蔣菲菲,殘忍的笑著說道。

  「繼續做好你應該做的皇后,我會對繼續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好,不過如果你還是有這麼多的怨言的話,南安瑰就算是身體裡真的流淌著我的血液,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蔣菲菲幽怨的看著他,心裡卻又自己的女兒也會遭到這樣的痛苦。

  「你不能這麼做,虎毒不食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朕就算是禽獸不如,也一定會對自己的許下的諾言算數的。」

  南崇明站起身來,眯著眼睛重新看著崩潰了的蔣菲菲。

  「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妻子,一輩子守護在我的身邊,我要再想著逃跑。」

  蔣菲菲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淚水已經布滿整張臉。她不得不用力的點了點頭「只要你對小瑰好,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這樣最好。」

  此時此刻的閆旭襄,站在城樓上,望著眼前的一片荒蕪,心中不斷的湧現出落寞的感受。

  這些年來,一直征戰於戰場,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各種生死相殺,可是真正的又一次看到這樣荒蕪的場面,他心中甚是難過。

  夕陽的餘暉落在他的身上,惹得他更加的俊俏明朗。

  鼻子尖聞到的都是悲涼的氣息,閆旭襄心情更是酸楚,這裡已經成為戰場的根據地,如今沙土飛揚,可還是有一群老百姓守護著這裡的家鄉。

  嘉陵國發起了這些戰爭,摧毀了這些老百姓們的安居之地。閆旭襄心中只有憤怒和不滿,只有打贏了戰爭才能夠保護好老百姓們最後的希望。

  「這兩天的風吹的厲害,站在這裡容易受風。」

  子墨從他的身後輕聲地走過來,隨手將披風披到了他的身上,閆旭襄轉過頭來看著她。

  「只是在心疼這些百姓們,無緣無故的捲入了這些戰爭中。」

  閆旭襄的聲音中帶著悲涼和無奈,子墨當然能夠感受到他此刻的痛苦,輕輕的環抱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不語。

  子墨這些日子以來和他的相處,已經漸漸地肯定自己心中的執著和愛情。就算他的心中真的有其他的女人,她也絕對不會離開他。

  這一生一世就緊緊追隨在他的身邊,這樣已經足夠滿足了。

  她所有的精神支柱來自於這個男人,似乎這輩子再無法去愛上任何一個人,她不在乎自己的付出到底有沒有回報,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子墨還記得那天回到烏龍國,一個人騎著去馬跳著山崖,正在追馬的那一刻,也差點覺得此生要交代在那裡,第一反應竟是心疼閆旭襄。

  他心中雖然愛著南安瑰,可是卻得不到她,如果沒有自己的陪伴,這一生該有多孤單。

  「王爺還請放心,我相信有你的帶領下,叫什麼一定會打贏這場勝仗,不久之後這裡又會恢復曾經的繁榮昌盛。」

  子墨的語氣中帶著肯定和堅信,她就是這樣無時無刻相信著這個男人,無論是在戰場上廝殺,還是在山林里隱居,她只要陪在她的身邊就好。

  閆旭襄靜靜的看著身邊的女子,心中無限的感激和動容。還記得剛見到子墨的時候,她只是一個被寵的要上天了的公主。

  如今卻為了他,隻身一人犯險去求烏龍國的皇上,她本該無憂無慮的渡此一生,如今卻要陪著他受這樣的苦楚。

  邊疆不比其他的地方,這裡的吃的東西就是粗茶淡飯,而且天氣嚴冷,就連穿衣服都沒有什麼好的綾羅綢緞。

  閆旭襄轉過頭看到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子墨,忽然覺得此刻的她身上有一種淡然的美麗。

  「子墨,是我對不起你。」

  子墨卻突然伸出手,輕輕的覆蓋在他的嘴上。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她此刻已經感受到了幸福,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她不在乎什麼榮華富貴,在意的永遠都只是滿足的幸福感。

  「王爺,其實我一直以來的願望都是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馳騁天涯。遇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一生都只能依附於你,其實我知道你心中不愛我,可是只要我喜歡你就足夠了。我知道我的相公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所以無論是吃山珍海味還是糠咽菜,我都會感覺到很幸福的。」

  子墨的眼神是那樣的乾淨清澈,說話時嘴角上的弧度能夠看得出她此刻的幸福。

  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子,其實是這樣容易得滿足。

  閆旭襄心中只剩下愧疚和南安,他承認自己對她永遠都是體貼照顧,但卻少了一份愛情。

  他只能做到這一輩子,娶她一人足矣,不會再有納妃的可能。

  閆旭襄有的時候也會質疑自己為什麼會同意子墨留在他的身邊,大概是一個人的時間久了也會感覺到孤獨。

  他想要有一個陪伴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出現了。

  閆旭襄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有資格當她的相公,她實在是太美好了。

  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腰,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子墨,我會努力給你更多的幸福。」

  他雖然許下了這樣的承諾,可卻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愛。

  子墨心中雖然還是有些酸楚,但嘴角依舊微笑著,迫使自己不要再去瞎想。

  一陣風吹過,夕陽將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似乎連風都沒有那麼冷冽。

  閆旭襄知道這輩子對她的虧欠,怕是一輩子都償還不完。而對子墨,他剩下的只有責任。

  南安瑰畢竟是自己的皇嫂,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任何結果。他既然當年沒有遇到她,就已經是上天錯過的緣分了。

  就算是他成功的登上了皇位,也不可能搶奪自己兄長的妻子,所以一開始他們兩個人就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