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醒來

  媚娘心中還一直擔心這徒兒,所以眼神不斷地朝著外面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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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千山此時向大家介紹道:「這位前輩就是傳說中的媚,也是南安瑰的師父,這裡就有冷血照顧了,我們先去看看皇后娘娘怎麼樣了?」

  幾個人一同出去,剛走幾步,媚娘又停了下來,轉過身拿出了一朵天山雪蓮遞給了冷血。

  「雖然說他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但畢竟是補藥,那些蛇肯定也破壞了他的內臟,吃了天山雪蓮之後,至少可以讓他恢復的快一點。」

  吳千山實在沒有想到,之前那麼冷漠無情的媚娘,居然也有如此善解人意的一面,他忽然就質疑從前自己做的那些愚蠢的決定。

  她恐怕真的為了自己改變了許多。

  媚娘轉過頭看到發呆的吳千山,冷哼著說道:「趕緊帶我去看小瑰,萬一要是遲了些耽誤了治療她,就讓你那個徒弟直接陪葬吧。」

  余智聽到這些話,雖然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也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只不過想著那個女人一直蒙著面紗,恐怕面紗後面的一張臉也是慘不忍睹。

  小茹還在房間裡認真照顧著南安瑰,轉過身就看到了吳千山他們進來,在看到媚娘的時候也驚訝的說道。

  「你竟然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媚娘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冷笑著說道:「其實上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是天香閣的人了。」

  「從前是,但現在我已經離開了天香閣,一心只想跟隨皇后娘娘身邊。」

  「如今說的倒是好聽,我記得之前你們的任務就是殺了小瑰,既然你能夠背叛天香閣,早晚有一天恐怕也會背叛南安瑰,把你留在身邊倒是一個禍患。」

  媚娘說的話既刻薄又冷血,但是仔細想來卻有它的道理。

  小茹聽到這些話之後心裡難受得很,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駁。她知道媚娘和皇后之間一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吳千山繞小茹先退下,唉聲嘆氣的看了看媚娘,果然這麼多年以來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脾氣,講話都是直接了當,從來不考慮他人的感受。

  「吳千山,看來你的醫術是越來越退步了。」

  媚娘給徒兒把脈,突然抬頭就諷刺的看向吳千山。

  「她,不就是身體中寒氣過剩形成了毒素嗎?」

  剛才聽到了媚娘的話之後,吳千山甚至都開始質疑自己。媚娘並沒有理會她,只是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徒兒,心裡心疼的厲害。

  怎麼突然間就流產了,那個擁有著天下的男人到底如何對你?

  你不是曾經信誓旦旦的告訴過我,他很愛你嗎?

  「確實是寒氣至毒,但是難不成非要只用天山雪蓮嗎?」

  媚娘一邊說著一邊將南安瑰扶了起來,然後用著自己的真氣輸到了南安瑰的體內。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久,南安瑰嘴角突然冒出了鮮血,小茹在旁邊看的緊張想要上前,卻被吳千山阻止。

  「她是在用自己身體裡的至陽之氣去幫助南安瑰。」

  媚娘收回了手,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冷汗。

  她就是眉頭轉身對小茹說道:「把天山雪蓮熬製成湯,然後再餵她喝下。」

  吳千山唉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慢慢的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夠用真氣去救她了。」

  「不,還有天香閣的主人。」

  吳千山想到了剛才她對小茹說的那些話,如今又說天香閣的主人可以救南安瑰,只好撇了撇嘴說道:「你不覺得這些話有矛盾嗎?」

  「哼,不管你信不信,只要天香閣的主人願意出手的話,他一樣可以救南安瑰。」

  旁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媚娘此話何意,南安瑰看起來好像要甦醒的樣子,媚娘又冷冷的說道。

  「你們所有人都退下,我要和我的徒兒單獨講幾句話。」

  聽到了她的話,誰也不敢反抗,之後一個個的全部離開了房間。

  「既然他們都已經離開,如今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我們二人,難不成你連我都不願意見嗎?」

  南安瑰終於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師傅,剛準備做起來卻又被她阻止。

  「你現在身體虛弱的厲害,不要亂動。」

  「謝謝師傅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你我二人的關係,說這些多見外,你只要告訴我這一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南安瑰一聽到這句話將頭轉到了一磅,感覺到心酸的厲害,忍住了眼中的淚水。

  她在轉過頭的時候,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微笑。

  「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還想要騙我嗎,你最近是不是流產?那個男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怎麼還會忍心這樣傷害你呢?」

  南安瑰身體都在顫抖,努力的忍住不哭,可是越是這樣,淚水越是不斷地向外湧出。

  她開始嚎啕大哭,好像滿腹的委屈都在這一刻想要奔放出來。

  媚娘何時見過自己的徒兒如此傷心,也是心疼的不知所措。

  「是不是那個男人傷害了你,他許下的那些承諾又一次都沒有做到。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她的話讓南安瑰更是覺得溫暖不已,她掙扎著坐起來撲到了她的懷裡。

  「他,他給我吃了一顆藥丸,那顆藥丸是滑胎的藥。他說我的孩子是帶著毒,所以才讓我把它打掉。」

  媚娘最恨這世間所有的負心男,況且這個男人還傷害了自己最愛的徒弟。

  她一邊忍著憤怒一邊輕輕的安慰著南安瑰,眼裡的殺意越來越明顯。

  突然,她低下頭竟然看到了南安瑰的身上有很多疤痕,看起來又恐怖又心疼。

  「這又是怎麼搞的?」

  她記得自己的徒弟白皙的皮膚上膚如凝脂,如今傷疤磊磊,她緊緊地皺著眉頭詢問道。

  南安瑰下意識的將袖子放下來,目光有些多單輕聲回答道:「不小心碰到了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她其實心中多少有些怨恨閻繆雨,但也清楚,他都是為了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