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兒最大的失敗就是身上的稜稜角角實在是太多,就算有的時候確實非常圓滑,但只要一稍微有點得意就鋒芒畢露。
最開始的時候,太后從來沒有想過真正的去幫助杜晴兒,可是如今自己現在的境遇都是由那個所謂的孝順兒子造成的,既然如此的話也不要怪她不念這一場母子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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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幾年的母子情在這一刻突然間就斷了,如今兩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相親相愛。
太后不得不承認,她為了手中的權力,為了地位付出了很多,也放棄了很多。
「舒妃如今只是稍微提煉幾句就明白了,哀家的意思實在是孺子可教,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太后冷笑著不知是諷刺還是真實地誇讚,杜晴兒並沒有直接接過話題。
「哀家有件事情如果舒妃願意幫忙的話,日後等哀家出去一定會輔佐你住進鳳鸞宮中。」
杜晴兒一直猶豫不定,她也知道這個老太婆並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她一定是犯了什麼錯才會被逼下責罰,感到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只不過這件事情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杜晴兒如今也非常糾結,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抉擇。
但是一想到皇后之位,她瞬間便沒有之前的糾結,反而變得果斷了,她要去事宜是要為了自己的幸福未來去冒險。
她並不害怕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只害怕做了之後最後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
不過看著太后一臉沉靜的樣子,似乎是有非常的把握,杜晴兒皺著眉頭許久之後才點點頭。
「臣妾能為母后分憂是臣妾的榮幸,如果母后信得過臣妾的話,儘管吩咐。」
杜晴兒臉上的笑容溫柔燦爛,看著眼前的太后,聲音平靜如往常一樣。
「嗯,嘗一嘗錦秀泡的茶如何?」
太后沒有說她計劃,而是轉過身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杜晴兒。
杜晴兒從剛才到現在沒有喝過一口水,確實有些口渴,也沒有想過其他的,於是端起來謝過之後便一口喝了下去。
只不過喝完之後總覺得這茶裡面的味道有些奇怪,再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太后一臉陰險的笑容,頓時明白了一切。
「你倒給我的茶?」
她現在心中十分後悔,居然會相信這個有心機的老太婆的話,看來太后早就留了一手。
確實像這種心思頗深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的相信另外一個人。
「舒妃儘管放心吧,這茶裡面只是多加了一味藥材,不過只要舒妃誠心的站在愛家這邊,姐要到時候會給你的。」
太后已經用慣了這種手段,對於把握不好的人只能用一些其他辦法威脅。
畢竟杜晴兒也是一個人精,保不准日後會做出什麼背叛的事,她必須提前有所準備。
「母后……」
杜晴兒頓時覺得肚子裡面翻江倒海,一下子衝出去走到院子裡面就開始吐。
可是太后卻還是閉上眼睛一臉平靜,緩緩地開口說道:「不要再掙扎了,這種毒一旦進入胃裡就會很快的融化,無論你是否吐出來多少,都沒有任何意義。」
「可是我已經答應母后了,為何母后還要這樣對我?」
杜晴兒轉過身緩慢的走進來,眼神中帶著憤怒不甘,她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還會被別人所操控。
「可是哀家還是有些不放心,而且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只要你聽話,解藥到時候自然會給你。」
太后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絲毫不畏懼對方憤怒和想要殺了她的眼神,只是緩緩說道。
「哀家從來沒有強迫你去做任何事情,只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就要好好聽話,一旦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可能你的命就不在了,畢竟知道太多對你也不好。」
杜晴兒緊緊的攥雙拳,憤怒的盯著太后,她只不過一時之間沒有提防對方,就直接中計。
「既然母后已經這樣說了,臣妾便不再掙扎,日後一定會衷心效勞母后的。」
太后只是笑著沉默,沒一會兒錦繡便拿著一個小瓶子走了過來,直接遞到了杜晴兒的面前。
太后冷聲開口說道:「你只需要有機會把這個東西放到鳳鸞宮中,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再去做了。」
杜晴兒皺著眉頭接過了這個瓷瓶,可是心中還是有些忐忑,難不成太后是想讓自己去做這個替罪羊害死皇后嗎?
「這個……」
看到她猶豫不決的樣子,太后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嘲諷著說道:「這樣猶猶豫豫的,日後能成什麼大事?這些不會要了皇后的命的。」
杜晴兒聽到這句話終於放下心來,於是站起身輕聲說道:「母后就等臣妾的好消息吧。」
「嗯,而且沒有什麼事情儘量不要在來找哀家了,如果哀家需要你的時候會自然而然找到你了。」
杜晴兒點頭答應著離開了尼姑庵,一個人走在下去的階梯上,肚子裡的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她沒有想到走這一趟居然還被吃了毒藥,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夠聽命於太后的指令。
轉過身看著這座破敗的尼姑庵,眼中的恨意越加的明顯,她發誓早晚有一天會將這些屈辱全部還給太后。
即使再不甘心,也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回到了皇宮中。
而此時此刻的鳳鸞宮,南安瑰在床上躺了快半個月,就實在是躺不下去了,非要吵著在院子裡面散散步。
沒有辦法,小茹之後小心翼翼的一直扶著南安瑰,害怕再出什麼事情。
自從上次皇后娘娘差一點流產,鳳鸞宮中的戒備又加強了幾分。
「小如,你不用這樣緊張的,余智和寶清都一直在暗處保護著我,不會有事的。」
南安瑰看著一臉緊張的小茹,輕聲的安慰著。
只走了幾步就渾身冒著虛汗,趕緊又坐了下來,小茹將手怕遞了過來,又繼續說道。
「娘娘,你是不知道現在寶清他們有多緊,一直叫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但凡我有一些走神恐怕都活不過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