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兒知道李若曦也想要登上皇后之位,之前只是她們兩個人的鬥爭而已,現在南安瑰卻回來了,同樣是憎恨這個女人的也只有李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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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晴兒隨便的換上了一件衣服就要出門,霓裳也準備一起跟著過去,杜晴兒卻忽然轉過頭說道:「我覺得屋子裡面有些太悶了,所以一個人出去透透氣,身邊有人跟著心情也不會太好。」
霓裳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杜晴兒以前每一次出門的時候至少都會帶著自己,近日這又是怎麼了?
她雖然是杜晴兒的就是丫鬟,但畢竟關係在親熱,兩個人之間也沒有貼心交換過什麼秘密。
現在的杜晴兒早就已經不是之前單純可愛的小妃子了,她只是希望自己一直伺候著的娘娘不要步入歧途。
此時此刻的韶華宮,正在有趣的逗弄著自己的兒子,仿佛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就是她最大的歡喜。
可是每次一想到正在翰林書院學習的大皇子,還有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心中的不安感就油然而生。
如果她再生出一個兒子出來的話,恐怕自己的孩子就會受到更大的威脅。
對付一個還容易一些,可是一下子對付兩個就棘手了很多。
她甚至已經有些後悔當年為何會一時激動便入宮成了妃子,如果再讓選擇一次的話,她絕對不要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孩子,母妃答應你一定會讓你平安健康的長大,讓你坐上那把天下人人想要做到的椅子上。」
李若曦看著熟睡的孩子,臉上一臉的母愛,聲音輕輕的呢喃。
「姐姐如果想要小皇子平安無事,長大的話恐怕就要登上一個位置,才可以保他一生無憂。」
忽然間,屋子外面傳來了輕笑的聲音,李若曦抬起頭就看到了瑩瑩走過來的杜晴兒。
「參見熹貴妃。」
李若曦一臉不悅的看向眼前的杜晴兒,不知道這個女人說的一番話,肚子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葫蘆藥?
她站起身冷聲的吩咐綠蘿:「照顧好小皇子。」
說完之後便直接走到了大廳的位置,冷聲開口問道:「舒妃今日倒是有雅興,來找本宮應該並不只是來請安吧。」
她這幾日暫時已經遺忘了當初杜晴兒扔下的那個手帕,差點導致她一屍兩命。還想著杜晴兒應該躲自己還來不及,居然還會親自過來。
杜晴兒沒等對方吩咐就直接自顧自的坐了下去,臉上展現出一副笑容。
「妹妹當初不懂事,做了一些傷害姐姐的事,心中實在愧疚的很,最近寢食難安,一直想著這些事一定要來請罪的。還希望姐姐能夠饒恕妹妹當年放的那些錯誤。」
如果是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一副不屑的樣子開口說道。
「舒妃差一點害得本宮和小皇子一命嗚呼,居然只是隨口說一句原諒,本宮就一定要原諒你嗎?是不是覺得本宮這個人好說話太好欺負了,你也不必再這樣裝下去,我們兩個人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以後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你的,這件事情我們沒完。」
杜晴兒聽到這些話也沒有任何焦慮的樣子,反而平靜的笑著:「姐姐說的這些話,妹妹當然能夠理解,可是如果當初是我懷有身孕的話,我怕姐姐的手段也不一定會比妹妹高明很多。」
她看著沉默不語的李若曦繼續煽風點火著說道:「30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我們確實勢不兩立,可是現在如今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因為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阻擋了我們兩個人前進的利益,姐姐難道不想要除之而後快嗎?」
李若曦和杜晴兒兩個人相對坐在一塊兒,這種畫面真是難得少見。
聽到剛才杜晴兒說的那一番話,李若曦只是淡淡的回應道:「然後呢?」
其實李若曦這幾日也一直考慮著父親說的話,這後宮之中唯一能和自己粘上一條船去對付南安瑰的人也只有杜晴兒了。
卻沒想到這個人比自己還著急,居然搶先一步主動過來。
李若曦是一個聰明的人並不想直接挑明,於是又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能如何巧舌如簧說服她?
「妹妹最近這幾日一直在擔憂姐姐會不會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情而責罰妹妹,可是事實證明姐姐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根本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去公報私仇,妹妹心中就覺得更是愧疚,今日也是來道歉的,希望姐姐就不要再計較過去發生的那些蠢事了。」
誰也沒有想到,杜晴兒居然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突然之間轉過身就跪在了李若曦的面前。
她知道想要說服這個狡猾的女人,就必須要擺出一點真心實意的樣子,她當然心中千百萬個不願意,可是也不得不這麼做。
若是時光倒退一年的話,就算是杜晴兒在自己的面前磕上幾十個頭,李若曦也不可能會原諒她。
但是現在的境況與以往不同,李若曦也在觀望著這個人到底能不能夠誠心實意的合作,畢竟杜晴兒和太后的關係十分要好,如果是太后故意說的這個局一旦跳進去可就一切都完了。
許久之後,李若曦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輕輕的說道:「那你就說一說你到底有什麼理由可以說服我徹底的不去追究往事,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後宮之中絲毫不受寵,和我相比的話也根本就比不了。」
李若曦說的沒錯,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有一個孩子作為保障。閻繆雨就算做的再過分也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諒她。
杜晴兒聽到這些受到侮辱的話,輕輕咬了咬嘴唇,可是抬頭的時候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
「姐姐難道忘記妹妹是從哪裡進宮的嗎?雖然之前只不過是杜府的一個丫頭,可現在可是入了祖籍地乾女兒,杜家的經濟實力,就算妹妹不說,姐姐應該也清楚的很。」
為了能夠得到那個夢想中的位置,她已經顧不得任何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