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我知道自己現在是清醒的,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壓抑在心中很久的話。我之前一直認為只要你開心幸福這就足夠了,但是現在我更想要擁有你。」
「寶清!」南安瑰皺著眉頭趕緊阻止他。
「有些事情就算是勉強也得不來,我們之間註定是這輩子不可能的,就像我說的,我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子。」
寶清確很不甘心,甚至有些激動地說道:「難道你的心裡沒有一刻是喜歡過我的嘛,只要是一刻就好。」
他現在的心臟痛的厲害,覺得好像就像要炸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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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能不理解她心中的想法,可是卻非要這樣直接問出來,仿佛只只有聽到對方真實的回答才能夠死心。
「沒有,幾年前我遇到閻繆雨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交給了她,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了。」
否則繼續糾纏下去對每一個人都不好。
「呵,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
寶清一遍遍的重複著這句話,心中疼的像是想要死掉,可是這明明就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的結果,為什麼還會這麼痛苦?
他轉過身的那一剎那,眼淚從眼眶中拼命的流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了。
他不應該抱有任何希望,他不應該如此貪心。
南安瑰無奈的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輕聲的說道:「對不起!」
閻繆雨此時躺在長壽宮中,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邊空蕩蕩的感覺讓他無法心安,早就已經習慣了,睡覺的時候身邊躺著的人是南安瑰,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才能夠安然入睡。
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她是否像自己一樣輾轉反側,孤枕難眠,總之嘴角上的笑容不是假的。
他近日本來想要去鳳鑾宮中,可是南安瑰說想要給寶清辦一個生日宴席,只有他們幾個人一起吃飯,怕他在的話大家都會不自在,所以也就沒有讓他過去。
南安瑰永遠都是這樣為其他人著想,正準備睡的時候,突然覺得院子裡面好像有些嗖嗖的聲音,閻繆雨立刻站起身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你怎麼過來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邯鄲。
閻繆雨的聲音冷漠至極,看起來是絲毫不想與她有任何的交流。
他知道自己現在對邯鄲應該保留一份愧疚之情,可是他又不敢多加一點點的溫柔,似乎這樣可能會讓她更加誤會執著不放手。
「臣妾只是來看看陛下有沒有睡?」
邯鄲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房間裡面,她現在已經成為了貴妃的身份,而且身後還有國家的支撐,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下一秒鐘就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落,只剩下光滑可人的肌膚裸露在外面。
閻繆雨眉頭轉過身,有些厭惡地說道:「朕今天晚上不需要任何人事情,你還是回去吧。」
邯鄲內心非常難過,卻也是勉強的擠出微笑,笑容中帶著心酸和可悲。
她沒有直接聽從他的話,而是走到了閻繆雨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他那張俊俏的臉龐。
為何在他的眼裡早就沒有了深情。
「陛下,畢竟臣妾也是你的妻子,而且現在皇后已經有了身孕,就讓臣妾來服侍陛下吧。」
邯鄲也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青樓里的妓。女,不斷的討好著來的客人,她心中自然難過,但卻顧不得顏面,只為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非要那個皇后的位置,她要的只不過是閻繆雨多看她一眼,能夠擁有一點喜歡。
只要他肯平日裡多看她幾回,只要平日裡肯真的願意用真心對待她的話,邯鄲何至於淪落如此。
她輕輕的踮起了腳尖,忘情的吻上了他的嘴唇,可是卻沒有想像中的擁抱,反而是被狠狠的一推,閻繆雨向後退了幾步。
他皺著眉頭擦了擦剛才被吻過的身上,仿佛很討厭的樣子:「你是朕的妃子裡面唯一一個敢如此不聽我話的人,我已經太尊重你了,現在以至於你居然這般不知廉恥。」
他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傳到邯鄲的耳朵裡面的時候都是那樣的冷酷,甚至是讓人覺得難為情。
她眼中的難過越加明顯,悲傷的像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閻繆雨有一可確實是覺得很愧疚,他之前確實給了她錯覺,讓她一直深陷於此。
所以,他不想要再繼續錯下去之後轉過了身子,讓他的心冰冷一點。
邯鄲聽到這些話早已淚流滿面,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雙腿。
「陛下,求求您不要討厭。阿寧,阿寧真的不想失去你。」
可即使是這樣卑微這樣的哀求,也無法打動他,閻繆雨無奈的搖著頭說道:「朕只是希望你能看清真的內心,也希望你能日後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回去吧,別在這裡了。」
閻繆雨一動不動,聲音清冷,可是邯鄲哪裡肯這樣順從,依舊不斷的懇求:「陛下,求求您,千萬不要這樣對阿寧。阿寧不需要這種貴妃的身份,也從來沒有奢望過後位,阿寧只希望你能夠正眼看我一眼。」
閻繆雨忽然間覺得有些不耐煩,自己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可這個女人卻還是什麼都不懂。
瞬間,剛才的不忍心和愧疚之感全部都消失不見,低下頭看著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女子這樣不停地哀求,閻繆雨瞬間將自己的腿抽了出來,厭惡的說道。
「邯鄲,這後宮之中的女人都是等待著被屬性,沒有哪個人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只自己,你要是再繼續這個樣子的話,朕就要把你打入冷宮了。」
邯鄲聽到這些無情的話,只覺得內心難過的無法自拔,一直深深愛著的男人,居然要把她打入冷宮。
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她跪在地上不斷的冷笑著,笑聲可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