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麝香手帕

  李若曦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這個手帕,然後抬起頭笑意盈盈地問道:「姐姐這手藝也真是讓人羨慕,只是剛學而已,就可以秀得如此精巧奪目,不知道是否願意送給妹妹一條呢?」

  南安瑰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她不是傻白甜,也知道這後宮之中女人多是非。

  李若曦突然之間想要一條手帕,不知道到底是何用意?南安瑰我直接拒絕了的話,又顯得不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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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只好點了點頭:「本就是個不值錢的東西,若是妹妹想要的話,都可以拿走。」

  南安瑰把那條手帕拿過來,又補上了幾腳針線,然後看了看,遞給了李若曦。

  「臣妾在這裡謝過皇后娘娘了。」

  李若琪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拿著手帕也是珍稀無比。

  南安瑰淡淡的微笑沒有說話。

  兩個人之間就開始沉默起來,李若曦來回翻了幾下手帕,然後站起身來說道:「妹妹身子有些不適,也不打擾姐姐休息了,若皇后娘娘沒有其他吩咐的話,臣妾就此告退。」

  「好,我讓下人送一送你。」

  李若曦離開了鳳鑾宮後,臉上淡淡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狡詐起來,她冷笑著搖了搖頭,握緊了手中的帕子。

  閻繆雨有一陣沒有來過皇后的寢宮,可是心裡卻一直惦記著南安瑰。他只是沒有想好該怎麼和南安瑰解釋清楚之前自己對她冷落的事情。

  既然已經決定和好,那麼兩個人中間就有些話需要說開。

  正在糾結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大喊大叫著沖了進來。

  「陛下,出事了!」

  原來是李公公,他累的大喘氣,一直指著外面。閻繆雨一臉嚴肅地看向他,皺著眉頭。

  李公公平日裡是皇宮之中的老公公了,跟在皇上的身邊也有很多年,對於皇宮裡的大大小小事情早就已經看淡。

  不知道他今日這樣慌慌張張到底是出了什麼樣的大事?

  「李公公,何事能讓你這樣驚慌失措?」

  「回陛下,剛才邵華宮的小丫鬟過來稟報,說是熹貴妃竟然出現了流血的狀況,太醫們都已經聚集在邵華宮為貴妃診治,可傳來消息,好像是胎兒很難留下來了。」

  閻繆雨站起身便立刻朝著少華宮走去,雖然說心裡並不是很喜歡李若曦,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他現在已經做了,父親更是能理解這樣的心情。

  「現在情況如何?」

  「陛下,你一定要為貴妃娘娘做主了。」

  綠蘿一看到皇上過來,就立刻跪在地上,開始大聲的哀嚎,手上還緊緊地攥著一條手帕。

  「這到底是為何?」

  閻繆雨皺著眉頭嚴肅的問道,吳太醫趕緊跑過來跪在地上。

  「陛下,貴妃娘娘手裡一直握著的手帕上有麝香,所以才會導致流產的現象,臣一定會盡力保住貴妃娘娘肚子裡的胎兒,但是…」

  太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綠蘿打斷。

  「還請皇上明察,就是這條手帕。」

  綠蘿趕緊把手帕遞給了皇上,這個手帕正是南安瑰送給劉若曦的那一條。

  「這是誰送給貴妃娘娘的?」

  「這………」

  綠蘿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看起來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閻繆雨冷哼了一聲,將手帕扔在了地上,眸子中的寒光閃現,覺得非常可怕。

  畢竟是一個無辜的未出世的孩子,到底是是何人這麼歹毒?

  「是,皇后娘娘。」

  南安瑰!

  閻繆雨心裡一陣發涼,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可是又覺得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難以相信。

  南安瑰也是一名母親,她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呢?

  「你確定嗎?」

  「奴婢親眼看著皇后娘娘把手帕交給了我們家的貴妃,奴婢怎麼敢說謊呢?」

  「南安瑰!你到底想做什麼?」

  ……

  鳳鑾宮中,本來一片祥和。可是卻突然響起了冷冽而又暴躁的聲音。

  「南安瑰!」

  閻繆雨腳步剛剛邁進鳳鑾宮,就已經開始大喊大叫。南安瑰皺著眉頭走出來時,就看到了閻繆雨憤怒的一張臉。雙眸中還帶著一絲的寒意。

  南安瑰走過去還沒說話的時候,便一下子感受到臉上一陣疼痛。閻繆雨又一次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她。

  還好南安瑰及時扶住了旁邊的石桌,要不然恐怕現在已經摔倒在地上。

  余智還有小茹趕緊趕過來扶起了南安瑰,可是南安瑰卻狠狠地把他們兩個人都推開。

  一個是不想讓這倆人因為自己受牽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想要好好和閻繆雨解決這件事。

  「你們兩個都退回去。」

  小茹和余智當然不放心南安瑰一個人面對皇上,可是這畢竟是他們夫妻二人自己的事情,外人是管不了太多的。

  余智最後還是拽著小茹回到了屋裡面,南安瑰感受到了嘴角滲出來的血跡,淡定的擦了擦。

  南安瑰只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嘴角上的疼痛已經說不清了。

  她甚至以為兩個人已經恢復了最開始的樣子,兩人之間不再有任何的隔閡,甚至根本不會再有誤會。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是她幻想的太美好。

  南安瑰冷笑著看著閻繆雨,那笑容中帶著痛徹心扉的苦。

  「陛下,什麼都不說就來打臣妾一耳光,總要說一個理由吧。」

  聲音平靜的可怕,眼神絲毫沒有波瀾,閻繆雨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竟然不敢面對她的眼睛。

  明明是她做錯了事情,卻可以這樣平靜的應對。

  閻繆雨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被南安瑰欺騙了,自從登上了這個位置之後,改變的不僅僅是他,還有這個皇后。

  也許她同普通的女人沒有其他的不一樣,她也開始耍心機,在後宮之中為了得到寵愛而去傷害那些無辜的性命。

  他本來已經開始卸下了防備,本來已經準備和她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甚至想過在這兩年再要一個小公主。

  可是,她卻給了自己致命的一擊。

  「那你來解釋一下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閻繆雨隨手把手裡攥著的手帕扔到了南安瑰的身上。

  閻繆雨從小在皇宮中長大,已經習慣了後宮中的那些手段,卻也厭惡了這些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