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玉佩

  「我可以解開你的穴位,只不過你必須幫我,否則的話只要你說錯一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感受到一把冰涼的刀架在脖子上,南安瑰只好扎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瞬間,她終於可以說話了。可是也感受到那把刀的殺意。

  她現在要是多說一句恐怕那個人會毫不猶豫的落下刀。她還沒有想過就此離世呢。

  「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話。」

  南安瑰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她現在反而有些好奇,這個人來到宮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本宮已經困了,要休息了。沒有刺客來到這裡,你們去別的地方搜查一下吧。」

  她的聲音高貴典雅,沒有驚慌和恐懼,和平時一模一樣。

  「好,那屬下先去別處查看,如果有異樣的話可以隨時叫屬下。」

  外面終於慢慢的安靜下來,脖子上的把冰涼的刀也隨之落地。黑衣人有些虛弱的癱在了椅子上。

  「你好像受傷了。」

  南安瑰一眼就看到他衣服上染出的血跡,隨意的披上了一件衣服,走下了床。

  可那把刀又舉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

  聲音冰冷嘶啞,雖然帶著一絲的狠辣,可南安瑰也能聽出來他隱忍的痛苦。

  南安瑰皺著眉頭說道:「剛才你是點了我的穴道,我不能動。不過如今,想要動起手,你可不一定能打得過我。我只不過是想要幫你拿一些止血的藥,否則你一定會失血而死。」

  說完淡定地邁開步伐走到了屏風後面的柜子旁,拿出了一小瓶金瘡藥,因為自己練舞經常會受傷,所以這是小茹特意準備的。

  黑人也沉默了下來,南安瑰小心翼翼地蹲了下去,仔細的查看著他身上的傷口。

  「這藥很管用,但是撒在傷口上會很疼,你還是忍一下吧。」

  拿著一張手帕,將他身上其他的地方擦洗乾淨,南安瑰散落著一頭的長髮,在燭光的映襯下,認真的側臉更顯得寧靜。

  拿出金創藥撒到他的傷口上,然後又轉身去自己的梳妝櫃裡面拿出一個藥丸遞給他。

  「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選擇不吃。」

  黑衣人抬眸認真的看著她。眼中的猶豫沒有逃過南安瑰的眼睛,大概過了片刻之後,她還是拿過來一口咽下。

  「你倒是真的相信我,不害怕我給你的是毒藥嗎?」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死,剛才就不會輕易放過我了。」

  他的聲音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南安瑰平靜的坐在床邊,嘴角閃過了一絲微笑。

  一個剛剛見面的人居然相信她的話,而曾經自己說出來的話,和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去選擇不相信。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本宮,你為何要闖進皇宮?」

  「錢!」

  「錢難道比你的命還要重要嗎?」

  南安瑰不僅得有些疑惑,黑人無奈的笑了笑。

  「你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當然不理解窮人的痛苦。你知不知道即使一分錢也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

  黑人越說越激動,看來好像帶了些故事。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南安瑰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是閆繆雨,他剛才剛剛從這裡出去,想必是沒有抓到刺客又回來了。

  「躲起來吧,陛下回來了。」

  南安瑰站起身就把黑人拽到了柜子裡面,然後又故意將身上的傷口撕裂,忍著疼痛躺到了床上。

  「刺客抓到了嗎?」

  「沒有,宮中的侍衛真的要換一波了,居然連一個刺客都沒有抓到。」

  閆繆雨準備躺下來就看到南安瑰的異常,她的表情有些痛苦,臉色異常蒼白。

  「你這是怎麼了?」

  「臣妾剛才不小心將傷口撕裂。」

  南安瑰心中不禁苦笑,為了一個陌生人居然這樣折磨自己,這疼痛可真夠厲害的。

  閆繆雨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冷聲說道:「那皇后好好休息吧,朕就不留在這裡了。」

  剛走到門口處,他又突然站住說道:「周五裡面的血腥味兒有點濃。」

  「剛才臣妾清洗了一下傷口,皇上不必擔心。」

  說著,南安瑰掀起被子就準備下床,閆繆雨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再動了。」

  閆繆雨餓的時候就看到了屏風後面露出來的一點黑色衣物。他皺了皺眉頭,卻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離開了這裡。

  黑人從衣櫃裡面走了出來,有些擔心的問道:「你的傷口…」

  南安瑰搖搖頭說道:「春天還沒有亮,現在趕緊離開紅紅吧。」

  黑衣人看了看南安瑰的胸口處,為了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人情就當是我欠給你的,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儘管去朝外的茶樓找我。」

  說完,黑衣人就將一塊兒玉佩丟到了床上。

  「救你又不是為了讓你抱恩。」

  「還請娘娘放心,我黑鷹說的話駟馬難追。」

  城外茶館。

  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旁邊的小白給她包紮傷口。

  「姐姐,那個玉佩可是值不少價錢的,你居然說給就給了。你這次任務的報酬都不止那個玉佩的。」

  「哼,難不成命沒有錢重要嗎?況且那個女人幫了我,我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黑鷹無奈的瞪了一眼小白,這個世界上最愛錢的人,估計就是眼前的這個小白了,恐怕對她來講錢真的比命還要重要。

  「姐姐你身上不是沒有其他的東西,耳環,手鍊哪樣不行?非要給那個玉佩嗎?」

  小白坐在椅子上,心心念念著已經逝去的玉佩。這個玉佩是任務的定金,也就是說這個玉佩可是價值連城,一共有兩塊兒,她和黑鷹一人一塊。

  黑鷹不在理會她,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覺得再待下去,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

  「姐姐,不如你這個月多多工作,那算是彌補回來吧。」

  小白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轉身看到黑鷹不在,又追了上去。

  屋子裡面的黑鷹閉上眼睛,聽到小白還在繼續念叨著,於是勉強換上了一副笑臉,笑著說道:「你難道就這麼心疼玉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