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繆雨其實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追出來,他並不想讓南安瑰誤會他和邯鄲之間有什麼?
可是他明明從來不在乎她的感受,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的面前和李若曦曖昧。
或許是怕她誤會,閆繆雨才想要追出來下意識的解釋一番,可是真正的看到了南安瑰,才發現她原來根本就不在乎,既然如此還要解釋什麼呢?
她到底為什麼不承認自己出現過清香閣,這麼說的理由又是什麼?
「原來是這樣,大概是朕出現了幻覺,那朕就先離開了皇后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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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繆雨起身準備離開,南安瑰坐在椅子上卻突然開口阻止。
「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想讓陛下幫忙。」
「什麼?」她居然會有一天開口求他,這令閆繆雨感覺到很驚訝。
「臣希望皇上能夠答應臣妾一件事情。如果臣妾能夠找到下毒之人,那麼希望皇上能夠昭告天下,還葶兒一個清白。」
南安瑰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提到葶兒的時候,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的悲傷。
閆繆雨並沒有答應她,轉身直接離開。
可是南安瑰知道他的沉默,其實就是已經同意。
「恭送陛下。」
四月的皇宮風平浪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南安瑰每日除了給凌皓講故事聽,就是去太后寢宮中陪她老人家聊天。
身上的毒則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拿銀針扎了穴位,所以漸漸地也擺脫了冷血的困擾。
閆繆雨最近也是忙碌得很,聽說烏龍國的須臾皇子要來拜訪,所以一直和大臣們商討如何迎接,更是顧及不到南安瑰,她倒是覺得很舒服。
御書房中,閆繆雨和吳太師兩個人一起坐在蒲墊上品茶,閆繆雨最近終於把須臾皇子來訪的事情全部打點好了。
「老師,不知道這一次烏龍國來此到訪,老師有何高見?」
「臣認為,北海和烏龍兩國雖然一直沒有發生過任何戰士衝突,可是邊疆那裡還是沒有停止過試探性的攻擊。」
「嗯,朕之前駐守邊疆的時候,也和烏龍國的人有過幾次摩擦。」
「看來這次他們派須臾皇子來訪,也許就是想要巴結我們,從此之後兩國和好。」
確實,新疆有幾個城市雖然經濟很落後,可是畢竟是北海的土地,閆繆雨可不想讓自己手中的土地白白讓給了其他國家。
烏龍國覬覦很久,這幾年也沒有使者互相訪問,這一次對方突然派皇子到來,確實不算是一件壞事。
吳太師對於眼前的閆繆雨一直都很滿意,畢竟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
「陛下,其實邊疆的那幾個城市現在在我們手中已經算是一種拖累。臣知道陛下不想丟失了北海的顏面,可若能想辦法把這幾座城市拱手讓給烏龍,想必會更加促進兩國友好。只不過理由就要想一個穩妥的辦法。」
閆繆雨抬起頭來,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笑著問道:「想必老師應該已經有了穩妥的方法,不如說來聽聽。」
「雖然有一些構思,但是還沒有詳細的計劃。等臣將所有的東西整理完畢之後,一定會告知比賽。」
閆繆雨點了點頭,兩個人又繼續品茶,與書房內突然間安靜下來,仿佛根本沒有存在任何人。
轉眼半個月時間已過,須臾皇子也終於到達了北海。
深夜,皇宮中一片燈火通明,閆繆雨特意擺了宴席為皇子接風洗塵。
「須臾皇子,請,」
須臾皇子是烏龍國最受寵愛的皇子,排名第七。他此時身邊又跟來了一個女人,長得很是美麗,卻不是溫婉的那一種,反而有一種讓人佩服的大氣。
等所有人坐下,須臾才開始介紹身邊的女子:「陛下,這是我的妹妹,烏龍國最尊貴的公主,子墨。」
「子墨給皇上請安。」
子墨站起身,行了行禮,抬起頭便是淡淡的笑容。
雖說她長得並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魅力,但是身上的韻味卻吸引著在座所有男人的目光。
「原來是烏龍國的子墨公主,今日能夠親自來到我們北海是北海的榮幸。」
閆繆雨坐在高高的主位上,身上明晃晃的龍袍,更是映襯著他的英俊瀟灑,旁邊坐著的是安靜的皇后南安瑰,她轉頭看到側顏的閆繆雨,也覺得他今日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坐在這身邊的是朕的皇,這位是熹貴妃,這位是黎貴妃,還有寧美人。」
等所有人都介紹完畢後,須臾的目光卻只放在皇后的身上,他今日來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就覺得她很特別。
雖然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之姿,可是渾身散發出來的卻是一種安靜冷清的魅力,不知為何,須臾只覺得心裡很是激動。
子墨先是發現了自家哥哥的不對勁,悄悄的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須臾瞬間痛得直呼出聲。
「七皇子這是怎麼了?」
閆繆雨怎麼可能沒發現他一直盯著南安瑰看,只不過心中雖然很是不滿,但畢竟為了兩國之間的和平只能默默地咽下這口氣。
他就知道,南安瑰無論什麼時候出現都會吸引一眾男人的目光。
「沒什麼,只是一直聽說北海的皇后是天人之姿,傾國傾城容顏美麗,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女子,今日一見,才知道原來並不是虛假的傳聞。」
對於這個女人的讚賞,須臾絲毫沒有掩飾的想法。南安瑰聽到這些話也只不過淡淡的回以微笑。
「皇子過獎。」
「本皇子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娘娘不必客氣。」
閆繆雨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臉色已經變得一陣鐵青,子墨早就發現了這位皇上的不對勁,立刻拽著哥哥的袖子提醒著他注意言辭。
須臾這才反應過來,立刻端起一杯酒笑著說道:「還請陛下不要介意,只不過在我們烏龍還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所以一時激動,本皇子自罰三杯。」
既然對方已經這麼說,閆繆雨也沒有理由一直糾纏下去,之後換上了一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