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這件事情朕自有分寸。」
太后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掙扎著想要下床。旁邊的錦繡趕緊扶著她。
「剛才襄兒也在問哀家是否相信小瑰下了毒,哀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又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你自從當了這個皇上,行事越來越像是一個帝王,可曾想過小瑰的感受。」
「你總覺得,皇后娘娘下毒是因為和你的感情出現了破裂,是在和你賭氣,可是你要知道,若是他真的有這樣的心下毒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我的身上,反而會是給你下。」
「既然早就已經不想要繼續活下去,為什麼不拽一個人一起死呢,你若是真的已經不愛小瑰了,那你就告訴哀家,你又喜歡上了哪家大臣的女兒,哀家替你做主在納幾個妃子。」
「朕,並不想要納妃。」
閆繆雨心裡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女人而已,從來沒有喜歡過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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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沒有這樣的想法,哀家也不用強求,只不過這件事情哀家要告訴你,哀家是相信小瑰的,我無論你最後是怎麼處理,一定要保證她的平安。」
太后的一番話終於也讓閆旭襄放下心來,看來南安瑰終究是沒有什麼大礙了。不由自主的,閆旭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落在閆繆雨的眼神裡面,卻覺得異常可憎。
「這已經明白母后的意思了。」
從慈寧宮拜別之後,閆繆雨並沒有直接吩咐身邊的人去放了南安瑰,而是腳步慢騰騰的在路上走著。
太后這邊雖然放過了南安瑰,可這件事情不能就此罷休,總要找出幕後真兇才對。
忽然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看到南安瑰和閆旭襄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樣子,閆繆雨的心裡就憋著一股悶氣。
沒多久,閆繆雨就來到了邯鄲這裡。
「寧美人呢?」
按理來說,邯鄲暈倒之後就被安排在這裡,可是進來之後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回陛下,寧美人醒來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寢宮去了。」
無論怎麼說,邯鄲都曾經救過閆繆雨一命,這段時間一直喝和南安瑰鬧彆扭,平日裡也有裝模作樣的寵愛著李若曦,倒是沒有好好的看一看邯鄲。
去了邯鄲的寢宮。
「阿寧。」
這是她的乳名,平日裡只有親近的人才會這樣叫她。
可是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聽到有人回應。剛才那位小宮女已經說寧美人醒來之後就回到了輕功,可是為什麼會沒有人?
「阿寧?」
閆繆雨又重新喊了一聲,可是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有些疑惑的剛準備離開,突然有一雙臂膀摟住了他的腰。
「陛下,你終於來看臣妾了。」
邯鄲緊緊的貼著閆繆雨的後背,這是一場多麼久違的溫暖。話語中有著委屈和哽咽。
閆繆雨清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就看見了邯鄲一副委屈的樣子。他伸出手理了理她眼前的一些碎發。
「朕來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就這樣輕輕的一句話,邯鄲聽了之後就忍不住的開始落淚。她已經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閆繆雨這樣的溫柔了,進宮雖然在皇宮裡面被封為了一個美人的稱號,可邯鄲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心都在南安瑰那裡。
「好了,莫哭,朕這不是已經來了嗎?」
邯鄲從小也是生活在將軍府里的大小姐,可自從來了北海之後便放下了身段,嘗試著做著一個合格的妃子。
閆繆雨已經在她的身上看不到當初的那種傲慢,反而只剩下一身的溫柔。
閆繆雨溫柔的將她臉上的淚水全部擦乾。
「陛下,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
邯鄲一邊抽泣著一邊靠在了閆繆雨的身上,如今看到閆繆雨還在擔心她的安危,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朕只不過最近有些忙,要忙著處理國事,你身上的毒雖然解了,但有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不舒服?」
閆繆雨靜靜地盯著邯鄲看,可能海里想著的還是南安瑰。
「現在正在每日喝他醫院送來的中藥,如今身體已經好了差不多了。不過真的是皇后娘娘下的毒嗎?」
邯鄲還是有些不確定,所以小心翼翼的問道。眼神中布滿了擔憂和忐忑,這些神情全部落在閆繆雨的眼神中。
他突然之間有些愣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阿寧,這件事你是如何認為的?」
閆繆雨輕輕地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未減,但是卻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邯鄲愣住,隨即尷尬的笑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不過聽說皇后娘娘對於讀這些東西熟悉得很。」
「阿寧,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覺得朕什麼都不明白?」
閆繆雨突然之間變得嚴肅起來,瞬間就抓住了邯鄲的手腕,讓她的眼睛不得不和他對視。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邯鄲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突然間開始啜泣起來。
「陛下,您把臣妾弄痛了。」
上次就鬆開了她的手腕,邯鄲的目光開始躲閃著,輕輕地揉著已經發紅了的手,低著頭不再看他。
「阿寧,若真的讓我查出來是你下的毒,就別怪我不念及我們以往的情分了。」
閆繆雨說出口的這句話如同一道雷劈在了邯鄲的身上,她猛然的抬起頭震驚的看著閆繆雨,雙眸之中除了恐懼就是傷心。
他居然會這樣認為,他怎麼能認為她下了毒?
「陛下,你冤枉臣妾了,我根本就沒有下毒。」
閆繆雨卻冷笑著:「朕雖然面積你救過我一命,但我不允許你在我的後宮之中胡作非為。」
「我沒有,陛下,我真的沒有下毒!」
邯鄲全身無力地向後退了幾步,雙腿不小心絆在了椅子上,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她怎麼可能下毒害太后和南安瑰呢。
後宮之中,真心待她的現在也只有南安瑰了,她不會愚蠢地將自己的同黨給殺死。
「阿寧,我只是想警告你,若是真的讓我發現是你在背後搗鬼,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