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一盤棋局

  那就是關於南安寧目前的身份,她雖然已經被太子打入冷宮,但畢竟還是算是太子的侍妾。

  這一次,閆繆雨擅作主張殺了南安寧,就算是南家那邊不追究,可單單憑太子一人之言,一旦追查起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閆繆雨的。

  果然,南安瑰還在房間裡面休息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些雜亂的腳步聲。

  她趕緊喊來葶兒,有些擔心的問道:「外面怎麼了?」

  「是…是…」葶兒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看起來是故意隱瞞南安瑰。

  南安瑰撐著身體,皺著眉頭靠在床邊焦急的問道:「你快說怎麼了呀?」

  「是太子的人過來了,說是咱們王爺殺了太子府的寧妃,要來這裡討一個公道。」

  「我就知道會這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太子一心想讓閆繆雨死,現在這個機會逮住了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南安瑰甚至懷疑這一次的刺殺,就是太子布的局。南安寧只不過是太子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最後變成了棄子。

  「扶我出去看一看。」南安瑰說完就要下床,身上的傷口被牽動,臉上頓時滲出一臉的冷汗。

  葶兒趕緊過來阻止道:「不行,太醫說過您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臥床休息,不能亂動。」

  「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爺陷入危險之中。」

  「可王爺爺再三囑託過,不能讓您出去。」葶兒嚴肅的說道,「您這樣出去,他豈不是更擔心?」

  葶兒說的也有道理,南安瑰現在身受重傷,如果出去跟太子對質,閆繆雨肯定會分心。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南安瑰心中總是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個太子又想出什麼辦法來。

  葶兒搖了搖頭說道:「聽說太子現在和王爺正在正堂裡面對峙,目前結果是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王府的會客廳內,太子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冷眼瞧著站在旁邊的閆繆雨,不屑地說道:「皇叔,這事情你總要給我一個解釋。」

  「你的侍妾差點兒殺了你皇嫂,我還沒管你要一個解釋呢。」閆繆雨不卑不亢,甩了甩袖子,表示同樣的憤然。

  太子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幽幽地說道:「可有證據。」

  「當時府上好幾個丫鬟都看到了。」

  「你府上的人,說什麼話自然是要聽你調遣了。」

  「皇侄的意思是…我在說謊?」閆繆雨周身的氣壓極低,似乎很不開心。

  太子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只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你知道侄子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阿寧出太子府之前有和我打過招呼,說是來這裡看看妹妹。」

  太子的語氣驟然下降,目光逼視閆繆雨:「怎麼就突然被安上了一個謀逆的罪名?」

  閆繆雨心裡其實已經確定下來,南安寧是的刺殺計劃恐怕還是受到太子的挑唆。

  太子今天前來,就是非要在閆繆雨身上按上一個刺殺侄媳的罪名了。

  「總之我看到的就是她要傷害我的妻兒,情急之下才一刀斃命。」

  「既然皇叔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那這件事情只能找父皇定奪了。」

  說罷,太子站起身來,轉身離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閆繆雨袖子中的拳頭握得更加緊了。

  他可以允許太子用一些卑劣的方法對付他,但是這一次差點傷害到了南安瑰和孩子,他容不得他再這樣繼續放肆下去了。

  第二日上早朝時,果然太子上奏皇上。

  「稟報父皇,兒臣要狀告皇叔八王爺,刺殺兒臣的寵妃,在王府之中一刀斃命。」

  此話一說出口,朝堂之上一片譁然,唯有閆繆雨不驚不慌地站在那裡,臉上面無表情。

  皇上皺了皺眉頭問道:「可有此事?」

  閆繆雨行禮道:「確有此事。」

  太子的同黨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彈劾閆繆雨,於是一個兩個的紛紛出來說道。

  「八王爺這次從葛布國以後就更加不把地下放在眼中,行為舉止也越來越放肆。」

  「是啊,陛下。八王爺恐怕是有意而為之吧,想要引起咱們北海的內部的戰亂。」

  閆繆雨一個眼神掃過去,凌厲的如同刀子。

  其他人紛紛閉了嘴,畢竟對閆繆雨還是有幾分忌憚。

  皇帝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冷淡的,甚至一張臉開始變得鐵青。

  「看來八王爺這一次要好好解釋一番了。」皇上的表情慍怒,大家都看得出來他的氣憤。

  閆繆雨向前邁了一步,大聲說道:「實則是因為我從鄭州回來,剛進家門就看到南安寧拿著一把匕首,想要傷害我的妻兒,情急之下才做出了如此舉動。」

  「太子,這件事屬實嗎?」

  「回父皇,這只是皇叔的一面之詞,能作證的也只是他府中的人。」太子認定了閆繆雨這一次是白口莫辯了。

  一時之間,朝堂上開始暴動起來。大家紛紛指責閆繆雨,就連王爺這邊的人也開始有些退縮。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連皇上都沒有想要保他。

  閆繆雨皺著眉頭,又繼續解釋道:「王妃現在就因為受傷休養在家,這件事情,臣沒有必要撒謊。」

  太子又緊接著說道:「如果這件事情屬實,憑藉皇叔的身手,應該可以輕易控制住阿寧,可為什麼非要殺了她?」

  「我說過了,是情急之下。」

  當時那種情況下,閆繆雨一進門就看到南安瑰受了重傷,奄奄一息,懷裡的孩子還在不斷的啼哭,他的本能就是一劍刺過去保護妻兒。

  太子又冷笑著反駁道:「皇叔大可以把她控制住,交給我們太子府處理,如今這麼著急,殺人滅口,怕不是在掩飾些什麼吧?」

  閆繆雨冷眼撇向他,大聲質問道:「我能掩飾些什麼?」

  太子的話似乎暗藏玄機,引導著眾人往其他地方著想。

  就連皇上都開始有些猶豫,沉默了一會兒,閆燕最終說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無論是出何緣由,王爺竟然殺了人,也不能倖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