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堂內正在吃飯的兩個人神情都很嚴肅,整個王府內部瀰漫著肅然的氣息。
「短短几天的時間,傳的這麼快,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搞鬼。」南安瑰皺著眉頭分析道。
閆繆雨夾了一口菜放在了南安瑰的碗裡,輕聲問道:「你覺得是誰?」
「這……」
朝堂之上,和閆繆雨對立的可不只有兩三隻黨羽,大多數都是看不慣閆繆雨曾經無法無天的樣子。
閆繆雨看到她一臉迷茫,便平靜地提醒到:「看不慣我的人很多,可是如果倒下了,到底誰會獲利更大?」
南安瑰忽然之間恍然大悟,她張大了嘴巴,大聲說道:「你是說太子?」
閆繆雨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只是繼續在吃飯。
南安瑰覺得自己這一次肯定是說對了,現在皇帝逐漸年邁,未來的皇位按理來說應該是太子繼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可是民間百姓卻更傾向於閆繆雨,民心所向,這就給了太子很大的壓力。
況且無論是太子繼承皇位還是閆繆雨繼承兄位,按理來說都是情有可原,所以對他威脅最大的人就是閆繆雨。
而這次散布出來的謠言足以毀掉閆繆雨這麼多年在百姓心中樹立的威望,一旦失了民心,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和太子搶奪皇位了。
「他這計謀倒真是好。」
閆繆雨這次失蹤,太子一定是樂壞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閆繆雨會安然無恙地從遙遠的葛布國回來。
索性,他就將計就計,把閆繆雨是一個投靠敵國的叛徒之人,這樣閆繆雨即使回來了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甚至,皇上會因此開始懷疑閆繆雨,閆繆雨的處境也會變得越來越危險。
這盤棋,太子下的很好,只可惜南安瑰他們現在才發現了棋局。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南安瑰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有一天也開始猜測君心。
閆繆雨放下了碗筷,抬起雙眸,鎮定的說道:「靜觀其變。」
……
事情倒沒有繼續這樣惡化下去,市井流言雖然還在不斷地傳著,可是皇帝那邊去好像置若罔聞。
只不過對閆繆雨的態度卻有了些許的變化,將他手中的軍權也開始慢慢的回收。
這大概就是已經開始忌憚閆繆雨的實力了,太子不斷地在皇上的耳邊痛訴著關於閆繆雨的罪行。
大多數都是說他如今在民眾心間的位置很重要,還說他手上的軍權已經超過了皇帝。
這些話讓皇上不得不開始疑心,古往今來,謀權篡位的人有很多,多數都是身邊極其信任之人。
這一日,閆繆雨突然被宣進宮,回來後就是一臉悶悶不樂。
南安瑰立刻關心地問道:「皇帝難道又對你…」
「不,鄭州水害嚴重,他讓我帶領一隊人馬去治理水災。」
「這是…」南安瑰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到「將你調離京城?」
閆繆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在其他人看來,皇帝的這一決定是明顯對閆繆雨很重用,所以才會把這麼艱巨的任務交給他。
可是,朝堂之上的人不會不明白,皇帝這是把閆繆雨的權職降到了最低。
他本是鼎鼎有名的大將軍,應該是上戰場廝殺,治理水災這種小事,只需派一個三品官員過去就可以了,如今卻要大材小用。
「我這一去,京城危險眾多,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孩子。」閆繆雨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南安瑰和兒子。
為了不使他擔心,南安瑰強迫著自己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放心吧,你忘了我也會武功的嗎?」
「我會儘快回來的。」
「這次水災你一定要治理的很好,否則別人若是拿著點參你一筆,到時候更是百口莫辯了。」
閆繆雨也想到了這一點,如今行事更要萬分小心,若是不小心做錯了一點,就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南安瑰雖然有些捨不得閆繆雨,可是這畢竟是聖旨,他們也不能反抗。
南安瑰我就跟著他一起前去,可是轉念一想,若是皇上真的有心控制他,必定京城是要留有家眷的。
「一路小心。」
……
半個月後,南安瑰正在院子裡面泡茶,葶兒突然前來說道:「王妃,好消息!」
「何事讓你這麼興奮?」
「聽說鄭州的水害治理的非常好,皇帝還連連誇讚咱們家王爺呢。王爺現在已經往回趕了。」
「真的?」南安瑰興奮的站起身來說道,「這次水災治理的倒真是很快,想必他也是想念孩子了。」
「王爺心中是在想念王妃呢。」葶兒打趣著說道。
南安瑰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不要再瞎說。」
聽說他要回來的消息,南安瑰立刻吩咐廚房,讓廚子做上幾道好菜,大概晚上閆繆雨就能回來了。
晚上的時候,飯菜已經端進了房間裡面,南安瑰算著時間,心中很是激動。
突然,門外似乎閃現了一道影子。南安瑰立刻警惕的抱起了床上玩耍的孩子,她厲聲問道:「是誰?」
突然門被踹開,南安瑰看到了許久未見到的南安寧。
她一臉的狼狽模樣,頭髮有些凌亂,並沒有塗胭脂水粉,在這漆黑的夜晚中,燭光的映襯下,倒像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
這次回來,南安瑰就已經聽說了關於南安寧的事情。
她在冷宮裡面日日受著煎熬,聽說日子並不好受。終於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南安寧生產的時候不幸難產,胎死腹中。
沒有了孩子,她的未來更是沒有任何希望。太子更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沒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就在這種絕望之際,身邊唯一的婢女苗苗還被太子看中,接觸了冷宮,當了侍妾。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南安寧徹底崩潰,她將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在南安瑰的身上。
南安瑰緊緊的抱著孩子,皺著眉頭站起身來,這時才發現南安寧手中的一把短短的匕首。
「你要幹什麼?」南安瑰就算此時大喊大叫,外面的侍衛婢女卻都在大堂等待著王爺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