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貴妃笑著看著她:「好的,我知道了。」
南安瑰已經不想再呆下去了,揚家已經開始出手了,想必這次只是一個警告而已。
既然事情已經問清楚了,南安瑰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
「今日是臣妾魯莽,擾了貴妃的安寧,還望貴妃娘娘恕罪。」
「罷了,這事本來就應該是我告訴你的,只不過一時間忘了,還麻煩你因為一個小小的婢女來這裡親自詢問。」
「臣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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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瑰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一路上都是被葶兒攙扶著。
直到走出了很遠,葶兒才哽咽的問道:「小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小花的仇,我早晚會報的。」南安瑰堅定的望著遠方,「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為了一個丫鬟,去質問貴妃已經是不成熟的決定了。
南安瑰只能轉頭解釋:「我們再等一段時間,回去以後,你好好的陪一陪小如。」
南安瑰心裡也很內疚,本來小花這麼年輕,未來還有很多的可能性,但是她就是受到了牽連,才落得個如此下場。
南安瑰很愧疚,她甚至無法面對小如的眼神。
……
經歷了小花的事情以後,南安瑰即使身體不舒服,也沒有在去看過御醫。
揚迎去皇宮裡面找楊貴妃的時候,得知了幾天前的事情,心裡很是痛快。
她又蹦又跳,在楊貴妃的面前很是惡得意:「讓南安瑰那個賤丫頭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這回就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誰不能惹。」
揚迎自從上次去找南安瑰求情,她無情的拒絕之後,心裡就更加記恨南安瑰。
楊貴妃因為這件事也是一直耿耿於懷,所以這次才想著將南安瑰踩到腳底下,告訴她,誰才是老大。
揚橋放肆的大笑:「總之,我一定要讓南安瑰這個賤人,早晚有一天跪在我的面前求饒。」
「阿迎,你小聲一點,她畢竟是王妃。」
「那又怎樣!」揚迎似乎根本不在乎南安瑰的身份,她冷笑道,「她就是再厲害,也敵不過咱們北海最受寵的皇妃。」
楊貴妃垂著眸,端著一杯茶,沒再說話。
南安寧最近的日子過得是風生水起,南安瑰的丫頭被楊貴妃處置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傳到了她的耳朵裡面。
南安寧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得意忘形的笑著:「沒想到南安瑰也會有這麼一天!」
「是呀,誰讓她總是針對咱們楊家呢。」楊貴妃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日後若是她再敢欺負你,你只過來找我。」
「是,有姐姐真是很幸福。」揚迎笑著看著楊貴妃。
只不過若是此時哥哥在好了,一想到揚橋都是因為南安瑰,所以才和八王爺一起去了邊疆。
那裡地勢險惡,如今還在打仗,每次想一想就覺得擔心的很。而且最近的書信越來越少,楊家姐妹更是擔心。
揚迎回到府中的時候甚是得意,整個人很是開心。
一想到這一次狠狠的整了南安瑰一頓,就覺得心裡舒坦極了。
只不過可惜的是,只要了那個婢女的命。揚迎其實最想要的是南安瑰那條狗命。
她若是不在這個世上,閆繆雨就是她的了,八王妃的位置自然也是自己的。
正想著接下來如何對付南安瑰的時候,突然下人過來稟報說道:「小姐,太子府的寧妃過來找你。」
看來應該是南安寧了,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揚迎現在和南安寧的關係非常好。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研究的都是怎麼對付南安瑰,正好揚迎最近想要好好地教訓教訓南安瑰,南安寧此時前來,正好幫她的忙。
「快帶她來見我。」
「是。」
南安寧走過來的時候,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阿迎妹妹最近可好?」
揚迎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最近好的很。」
「想必近來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揚迎得意的看著南安寧。
南安寧點了點頭,冷笑著說道:「自然,只不過只是傷了她一個婢女而已,讓她有些丟了面子罷了。」
「你覺得這些還不夠?」
「自然是不夠的。」南安寧微笑著看著揚迎,兩個人之間默契相同。
揚迎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狡猾又奸詐。
…
南安瑰最近幾日要頻繁的進宮裡面請安,不僅僅只是她一個人,還有宮裡面的各個家眷。
原因是因為太后最近的身子不大好,總希望有家人能夠陪在身邊。她如今已經老了,皇宮裡面的那些是是非非,不想管了。
現在就希望這些兒孫都能繞膝踝下,索性,皇上就命令各個宮裡面的女眷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去陪太后聊聊天。
南安瑰身為八王妃,自然是躲不了的,她這一日剛剛到了宮裡,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兩個女人。
揚迎和南安寧,兩個人現在倒像是親姐妹一樣,隨時隨地都是挽著胳膊。
南安瑰想要直接繞過她們,沒想到卻被叫住:「這不是八王妃嗎?」
揚迎在宮裡面也不合規矩,直接就這樣沒禮貌的喊叫。
南安瑰心裡自然是很不舒服的,但是表面上卻依舊冷漠,她不想和這兩個人有過多的接觸。
揚迎輕笑著問道:「難道看到我們,就像看到了老虎一樣嗎?」
南安寧也笑著說道:「我們又不會吃人。」
南安瑰不想和她們多說廢話,輕嘆了一口氣,轉身微笑著回應:「已經約定了時間去太后的宮中,若是遲到了可就不好了。」
南安瑰轉身剛要離開,可突然身子被一股力量一推,整個人都側著,馬上要掉到湖裡面。
還好,葶兒眼疾手快,扶住了南安瑰,但是,她卻一下子栽倒在湖中央。
周圍的笑聲甚是刺耳,旁邊的小太監們已經把葶兒拽了上來。
看到渾身濕漉漉的葶兒,南安瑰緊蹙眉頭,語氣有些不悅的問道:「不知,二位是什麼意思?」
剛才那股力量肯定是她們其中某個人推得,如果不是葶兒的話,現在掉進湖裡的就是南安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