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挑釁

  在南安寧的心中早就已經認定肚子裡面懷的一定是一個男孩兒,所以早早的就叫他皇孫。

  時間一長,就連太子都以為她懷的一定是一個兒子,還以為御醫就是這樣告訴她的。

  所以對南安寧的寵愛比以前更加深了幾分,在整個太子府裡面,除了太子,恐怕權力最高的現在就是南安寧了。

  她日日猖獗,若是哪個嚇人,放了一點點錯,或者是不順著她的眼,輕則是扣了月嚴打罵幾下,重則就是要鞭打過後趕出屋府去。

  被她這麼一搞,服裡面是人心惶惶,就連太子的幾個小妾也是每天戰戰兢兢,對於這一位小祖宗是能躲則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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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太子寵著的可不是她,而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若誰不小心碰到她的孩子的話,結局一定是要掉腦袋的。

  南安瑰雖然很少出府,可是每每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都覺得可笑。她從來不懷疑這些事情的真實性,畢竟這位姐姐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

  物極必反,這句話南安瑰一直非常認同。

  「就讓她作吧,早晚有一天會有她的好果子吃的。」南安瑰一邊澆著地上的花,一邊輕輕地搖著頭。

  南安寧現在已經是盛寵,肚子還沒有顯懷,她卻非要每日挺著肚子走路,就好像是要告訴全天下,她肚子裡面懷的是小皇孫似的。

  這一日,南安瑰正在家中吃午飯,突然下人來報:「稟報王妃,太子府中的妃嬪寧妃,過來說是與夫人敘舊。」

  敘舊?光憑這兩個字,南安瑰就覺得異常可笑。

  這個南安寧只要一出現,跟著出現的必定不是什麼好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畢竟,就算這一次推脫了,想必她她也不會放棄,還會再來下一次的。

  南安瑰無奈的之後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抬眸冷聲說道:「那就讓她進來吧!」

  南安寧被丫鬟小心翼翼的扶著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向後仰著,肚子向前挺著,看起來滑稽搞笑。

  南安瑰坐在椅子上喝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提高聲音對葶兒吩咐道:「去拿一把椅子給寧妃坐。」

  「是。」

  對於南安瑰的態度,南安寧很是不滿意,她微微皺著眉頭,高聲說道:「妹妹見了本宮,難道不想要行禮嗎?」

  「姐妹之間不是來敘舊的嘛,還需要這麼多禮數?」

  葶兒已經搬來了一把椅子,上面還鋪了厚厚的墊子,可是南安寧卻遲遲沒有坐下,反而居高臨下的盯著南安瑰。

  「就算話是這麼說,可我覺得皇家該有的禮數不能破壞。」

  這麼一下子又拿出了皇宮裡面的規矩來壓她,南安瑰心中很是不滿,但又不得不站起來隨意的半蹲著:「參見寧妃。」

  「起來吧。」南安寧這才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南安瑰又重新坐回去喝著茶:「天氣炎熱,我喝的是涼茶,就不給姐姐上了,畢竟還是要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南安寧冷哼了一聲,又突然拿了手帕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樣的動作更是做作不已,南安瑰可沒看到她身上有什麼汗,後面好幾個丫鬟都在拿蒲扇扇著風呢!

  「本宮前來,怎麼這麼熱的,屋子裡面不多放幾盆冰?」

  南安瑰輕嘆了一口氣,又抬起頭,對婷兒吩咐道:「去拿冰來。」

  「是。」

  不一會兒,幾個下人就端著好幾盆冰,放在了南安寧的旁邊。

  「妹妹服裡面應該最多的就是糕點吧,怎麼我來了一個糕點也不給上呢?」

  今日南安寧就是來找事兒了,可是南安瑰卻又不得不接招。

  這一回,南安瑰要懶得去吩咐了,只是擺了擺手,葶兒都已經明白了小姐的想法,趕緊吩咐幾個丫鬟去後廚裡面拿出了最新研究的糕點。

  南安寧這一回是終於消停了一天,環顧了四周,又問道:「八王爺打仗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南安瑰的態度可是相當的冷淡。

  南安寧看著她,有時終究還是不理解自己曾經那個性格木那愚鈍,又膽小如鼠的妹妹,到底是,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冰雪聰明?

  「哦,新婚夫妻,不宜分開太久。」南安寧似乎是在炫耀什麼「我想妹妹還是經常催一催八王爺,讓他早日歸來。」

  南安瑰放下手中的茶碗,扭著頭看著南安寧,冷笑著說道:「姐姐這是在對國家的打仗視而不見嗎?」

  「這…」南安寧被問的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南安瑰又緊接著逼問道:「邊疆打仗本就是國事,要打多久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姐姐這話是想讓王爺扔下眾萬將士,自己獨自歸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南安寧知道自己已經被南安瑰說到陷入了圈套裡面。

  如果再繼續說下去的話,恐怕這些話傳到皇上耳朵里,面對她不利。

  南安寧只好閉上了嘴,停頓了一會兒,站起身來,冷哼著,對南安瑰又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得意太久,現在我的地位遠高於你。況且我還有了身孕,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臣服於我的腳下。」

  說完這句話,南安寧又恢復了那滑稽可笑的動作,由丫鬟扶著離開了。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南安瑰不由得搖了搖頭。

  葶兒走過來又說道:「小姐,大小姐,她現在簡直是猖狂無比。」

  「她在咱們王府里已經收斂了很多,想必在太子府里更是一步登天了吧。」

  「她就不怕自己摔下來,摔得更狠嗎?」葶兒在南安瑰身邊待的時間長了,也變得聰明了一些。

  南安瑰冷笑著說道:「她總是有著莫名其妙的自信。」

  南安寧不僅僅只是來王府去挑釁南安瑰,在皇宮之中,每次舉辦什麼活動的時候,兩個人都屬於皇家的家眷,都需要出席活動。

  可每每到這個時候,在宴席之中,南安瑰總是會被南安寧當著眾人的面羞辱一番。

  她處處都要打壓一下南安瑰,讓南安瑰在其他人面前丟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