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冷漠的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輕輕的撥開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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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南安瑰眼神落在其他地方,聲音雖然低,可卻能讓人清楚的聽見,「無能為力。」
她還是拒絕了揚迎,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她能左右的,雖然閆繆雨把揚橋調到了那種苦寒之地,但卻沒有危及性命。
而且就像是閆繆雨說的,那種地方會讓人成長。揚橋需要的就是成長,相信經年之後,揚橋再次歸來的時候,一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將軍。
揚迎憤懣的看著南安瑰,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無情無義。自己都已經跪下了,可她還是無動於衷。
「你是不是還憎恨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那都是我的錯,和我哥沒有關係。」
「你想太多了。」南安瑰冷漠的轉過身,「我根本從來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過,你走吧,我不會去找閆繆雨的。」
「南安瑰!你就這麼無情嗎?」揚迎大聲叫喊著,淚如雨下,看起來特別崩潰。
「葶兒,送客。」南安瑰轉身直接進了房間。
直到看到房間的門緊緊關上,揚迎終於意識到,希望也就沒有了。
葶兒皺著眉頭上前,輕聲說道:「揚姑娘,走吧。」
葶兒想要將她扶起來,揚迎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我自己可以站起來。」
她憤恨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南安瑰,你會得到報應的。」
房間裡的南安瑰聽到這句話,卻不知可否的笑了一下。本以為這位姑娘長大了,卻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
揚迎大概是已經離開了,院子裡沒有了聲音,南安瑰再一次推開門,葶兒匆匆的走過來:「小姐,揚姑娘她不會做出什麼對您不利的事情嗎?」
「沒事,她還成不了什麼氣候。」
南安瑰一點都不擔心揚迎,她只是一個容易受人擺布的小姑娘,沒有什麼太大的主意。
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葶兒總是忙前忙後的,一會兒去為了自家小姐挑選嫁衣,一會兒又去挑選一些首飾。
更過分的是,居然已經去看了小孩兒的虎頭鞋,南安瑰無奈的看著她:「你也太著急了一點。」
「可是女子成婚是頭等大事,一定要準備的充分一些。」
南安瑰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閆繆雨是王爺,還是皇帝最看重的兄弟,他成親所有事宜都是由宮中準備,就算是鳳冠霞披,都是光中最好的繡娘所做的,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
葶兒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南安瑰,她原來忙前忙後,忙了這麼多,一點用都沒有。
看到她沮喪的樣子,南安瑰只覺得有些好笑。
她只好又安慰:「其實也沒關係,這些東西以後你可以為自己留著呀。」
葶兒聽到之後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腳「小姐在胡說些什麼?」
說完,葶兒就抱著一摞的衣服跑開了。
南安瑰只好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一臉得意的笑著。
她心中暗暗想著,等把自己的事情辦好了之後,安穩下來就給葶兒也尋一個好人家。
最近幾日一直沒有見到閆繆雨,想來不是為了成親的是在忙,就是在朝廷之上。
南安瑰倒也不惦記他,每天除了研究糕點,就是慵懶的躺在院子裡吹風,這樣的日子愜意很。
可卻沒想到,閆繆雨那邊卻不樂意了。
淡淡的月光照進房間裡面,漆黑的房間裡蒙上了一層曖昧。
南安瑰生了個懶腰,剛要轉身的時候,卻感覺到身邊有一個人。
她嚇得整個人差點沒跳起來,第一反應就是用手肘去打他,可手剛伸出去的時候,就被人緊緊地握住。
帶有磁性的嗓音,低沉的聲音傳來。
「是我。」
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他居然在月黑風高之夜,趁著夜色偷溜進了南安瑰的閨房裡面。
南安瑰無奈的咬著牙:「閆繆雨,你是不是瘋了?」
想要把他狠狠地踢下去,可是才動了一下,南安瑰就用整個人飛緊緊的抱住。
「別動。」閆繆雨溫柔的和她商量,「我最近這些日子沒有來找你,你便也不去找我。」
「大家都忙。」南安瑰隨意的扯了個理由。
南安瑰才不會告訴他,她其實只是懶而已。
況且兩個人馬上就要成親,天天膩歪在一起又有什麼意思?
「所以,我不忙了,我就來找你了。」閆繆雨一邊說著,一邊還在往南安瑰的身上湊。
南安瑰閉上眼睛,默數了三個數。
三,二,一!
撲通!
閆繆雨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無奈的搖著頭:「你這是謀殺親夫?想當寡婦嗎?」
南安瑰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你要是死了,我立刻改嫁。」
閆繆雨吧唧嘴:「漬漬漬,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別說了,趕緊給我離開!」
南安瑰站起身,走到門口推開門:「走吧,王爺。」
閆繆雨垂著頭,嘆了口氣,只能離開。
離開之前,他又轉頭對南安瑰說道:「明天我再來。」
南安瑰踢了閆繆雨一腳,叉著腰說道:「走走走。」
南安瑰回到床上,怎麼都睡不著,煩躁的直踹被子。
可誰也沒想到,閆繆雨真的說到做到,居然第二天晚上又來了。
這一次,南安瑰迷迷糊糊的,又想推開他,可是閆繆雨這回卻抱著她,輕輕的哄著:「乖,我不動。」
南安瑰實在是太困了,這一回真的不想再折騰了,反正他已經保證了,南安瑰就安靜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南安瑰醒來的時候,看到閆繆雨已經離開了。
南安瑰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吃了個早飯,剛出門就看到了一個人闖了進來。
「早啊,昨晚睡得舒服嗎?」閆繆雨挑著眉,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葶兒詫異的看著南安瑰,捂著嘴偷笑。
南安瑰睜大眼睛,狠狠地瞪著閆繆雨,這人說話就是故意的吧,明明兩個人沒什麼,被他說完好像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