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橋的瞳孔驟然收緊,他望著地面的南安瑰,心中開始猶豫。
「揚公子,這算是我送你的一份禮物,若你不收的話,我也可以帶回去。」
南安寧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又挑眉湊到了揚橋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冷笑著:「不過,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了再說。」
說罷,她在深夜中開始爽朗的大笑,這笑聲有點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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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橋想了一會兒,依舊猶豫。
他想到了南安瑰拒絕自己的樣子,那樣的堅定,而如今,她已經成為唾手可得的美人。
只要點點頭,就可以把她帶回去。然後,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安寧似乎已經失去了僅有的耐心,嘆了口氣,又說到:「揚公子,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揚橋一方面是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得到南安瑰,另一方面又覺得這樣的機會確實難得,若是真的將她帶回府中,也許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會順其自然。
揚橋咽了咽口水,蹲在南安瑰的身邊,顫抖地碰了碰他的衣角,南安寧厭惡的看著這一切。
「好,謝謝。」他的目光如同一隻獅子,其中帶著莫須有的欲望,還有得意。
她終於是他的了,如果等她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南安寧只是冷冷一笑,在她的意料之內,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會做這樣麻煩的事情。
沒有人看到自己帶著南安瑰出府,只要對外聲稱南安瑰早就已經一個人回去了,沒有人會懷疑到一個瘋子身上。
南安寧帶著苗苗離開,留給了揚橋一輛馬車。
揚橋將南安瑰帶到了馬車上,一路驅趕著準備回府。
心中卻是一直忐忑,時不時的目光要轉向後面看一看,查看一下南安瑰是否有醒來的跡象?
若是這個時候醒來,恐怕要鬧一番。
南安寧回到服裝卻是喜形於色,眉眼間都帶著得意的笑容。
這一次,南安瑰看你還怎麼逃脫。
入了夜的京城,道路上是極其安靜的,只是一輛馬車在路上行駛,也是有些奇怪。
揚橋一心想趕緊回到府中,可偏偏卻遇見了一個人。
成風晚上去醉仙樓喝了酒,一身的酒氣,一邊拿著酒罈子,一邊搖搖晃晃的在路上走。
「醉仙樓這酒是真的好喝,過幾日我要帶回我們西寧幾罈子。」
揚橋遠遠的就看見了成風,心裡心虛,所以壓低了帽檐,準備趕緊駕著馬車離開。
可偏偏成風就看到了這輛馬車,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深更半夜的,為何會有一輛馬車突然行駛到這裡?
「喂,停一下。」
揚橋當中沒有看見的樣子,是若罔聞。
可是成風因為這樣的舉動就更加懷疑,提高了聲音,大聲喊道:「喂,那輛趕馬車的人,說你呢,讓你停一下。」
他直接跑到了馬車的前面,揚橋猝不及防的停下來。
成風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躲躲閃閃的人走近又問道:「大半夜的你在這裡做什麼?」
揚橋沉默不語,眼神卻一直向後面看。
馬車裡的南安瑰只覺得渾身燥熱,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讓她感覺到瞬間的清醒。
掙扎著身子坐起來,倚靠著馬車後面,她虛弱無力的喊道:「成風?」
成風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目光移向馬車裡面,摔了酒罈子,大聲的呵斥道:「你是誰!速速招來!」
揚橋沒有辦法,只好將帽子脫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參見五王爺。」
成風這才看清對方的真面目,微微詫異以後,又聽到馬車裡傳來的聲音,這一次,他瞬間衝到了那裡,一把將馬車上的揚橋拽了下來。
又親自上去,撩開門帘,居然看到渾身力氣像是被抽乾了的南安瑰,虛弱無力的坐在馬車裡。
「小瑰?」
成風小心翼翼的將南安瑰從馬車上抱了下來,涼風陣陣,壓制住了南安瑰身體裡的陣陣燥熱。
「揚橋,你這是要做什麼?」南安瑰狠狠地瞪了一眼揚橋,似乎已經看清了他的心思。
揚橋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南安瑰的那張臉,他害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跪下來求的他們的原諒。
「南姑娘,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
「你要將我帶到你的府中?是你綁架的我?」
「不是不是,是南安寧,她說要送我一份禮物。」
揚橋再也不想隱瞞什麼,全盤脫口而出,直接將南安寧全部供了出來。
南安瑰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她就知道南安寧邀請自己去她的院子裡面肯定有問題,最毒婦人心,她居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南安瑰無力的倚靠在成風的身上,只覺得頭腦發昏,身子裡面就像火燒一樣。
她用力的克制住身體的不舒服,成風憤怒的看了一眼揚橋,冷聲說道:「這件事情我日後再找你算帳。」
說完,他又把南安瑰安穩地放到了馬車裡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著揚橋趕緊躲開這裡。
揚橋向後退了一步,彎腰低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成風駕著馬車,直接奔向在京城置辦的府邸。
南安瑰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直到成風將她抱到了屋子裡面。
「去,趕緊熬一些涼茶過來。」成風你進院子就趕緊吩咐丫鬟們伺候南安瑰。
「現在你身子不舒服,不知道那個壞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你先安心的在這裡呆上一晚,明日我就向皇上告狀。」
「我們家裡的事情,皇上哪裡管的著?」南安瑰靠在床邊虛弱的回答。
同一時間,閆繆雨身著一身紫色衣衫,皺著眉頭聽著屬下帶來的消息。
「秉王爺,南姑娘自從去了南府以後,就沒有再獨自出來,不過晚上的時候看到南安寧帶著丫鬟,還拎著一個看起來特別沉的絲袋出來的。」
閆繆雨皺了皺眉頭,暗自握緊了拳頭。
「去查!」
兩個字,表情卻異常的沉重。
侍衛忙不迭的起身出門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