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說這些話也太無禮了,您來這裡看她,她雖然不知道感恩,還說這些話來侮辱你。」
葶兒憤憤不平,更是替自己家小姐委屈。
南安瑰拿著那些東西轉身離開,心中卻開心不已。
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正好她也並不想見南安寧,如果南安寧能說出什麼好話來倒是怪了,她也是樂得清閒。
南安瑰不想和南安寧還有南崇明有任何的往來,沒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去大堂,除了在自己的小房間裡面待著,就是去糕點房裡面查看一下店面的情況。
可是偏偏天不遂人願,南安瑰剛過上幾天清淨的日子,就聽說皇后最近要過壽辰,讓官員們都帶著家眷前去參加壽宴。
南安瑰本覺得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可卻沒想到南崇安居然會派人來告訴南安瑰,她也要出席壽宴。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他難道不是帶著南安寧去嗎?
南安瑰名字已經在整個京城響噹噹了,她做的事情也是出乎人意料,特別是前段時間親自被父親送到開封府,更是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笑柄。
南安瑰本想拒絕,可卻奈何南崇安已經下定了決心,她本來就是八王妃的候選人,即使現在對她很不滿意,可是這種宴會如果不帶著她出席的話,一定會讓人猜疑。
「小姐,您就別在這裡唉聲嘆氣了,總之這場宴會你是一定要去的。」葶兒也在一邊勸說著。
南安瑰已經坐在窗戶旁邊嘆息了半個時辰了,她不想再去面對這些達官貴人,假模假樣的順從恭敬,只是為了保住腦袋。
壽宴當日,南安瑰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裙出現在了壽宴之中。
她隨著父親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廳裡面正在飲酒的閆繆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沒見,他似乎比以往更加俊朗了一些。
閆繆雨顯然也看到了南安瑰,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南安瑰出現的時候已經引起了旁邊的竊竊私語,特別是聽到一些女眷坐在一起討論她。
「就是說一出生就剋死了自己的母親,後來長大以後,總是為給家裡闖禍!」
「對了,你們聽說沒有,前一任丞相府里的夫人死了,都說是和這位小姐有關呢。」
有人聽到這句話信以為真,誇張的說道:「居然還有這種事,看來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姑娘。」
南安瑰早就已經聽到了這些人對自己的評頭論足,她相信南崇安應該也聽到了,只不過卻無動於衷。
大家一起用過晚膳,眾人坐在一起,推杯換盞,一個個都在用新鮮的詞順便皇后各種祝福。
晚膳過後,皇帝特意為皇后和大臣們安排了節目。
節目大多數是平日裡看過的,所以倒是沒什麼新意。皇后也喝了幾杯酒,暈暈乎乎之間,靠在皇帝的身上開口說道:「今日女眷來的很多,她們更是從小就吸得琴棋書畫不如今天比試一番。」
皇上看了一夜喝醉了的皇后,又不想駁了她的興致,於是對於眾大臣說道:「比試倒不至於,只是讓各家女眷們都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
南安瑰只是默默地低頭喝了一杯茶,她已經用餘光看到閆繆雨正看向自己這一邊,眼神中還帶著一些期待。
難不成他還想讓我上去表演一番?南安瑰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
不過看到旁邊坐著的南安寧,一臉雀雀欲試的模樣,就知道他今日肯定是想在大家面前展露頭角。
她近日在大家的口中風評實在不大好,所以想要趁此機會扭轉自己現在的局面。
南安瑰很害怕一會兒真的點到自己的名字,她可並不想展示什麼,也不想吸引別人的目光。此時最想做的就是默默的躲在人群里。
南安瑰一直皺著眉思索著,根本沒注意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人。
「八王爺!」周圍其他人 拜見的聲音徹底驚醒了南安瑰,她扭頭一看就看到了正饒有興趣打量著她的閆繆雨。
為了禮數,她之後趕緊起身準備行禮。
「不用這麼拘謹,看,你剛才好像有些不開心,想問問你在想什麼?」
閆繆雨居然和南安瑰走的這麼近,旁邊的人都開始羨慕南安瑰,南安瑰只好頂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坐在了閆繆雨的身邊。
揚橋遠遠地望見了這一幕,心中很是嫉妒,可是對方畢竟是當今王爺,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好一杯一杯的喝酒。
本來已經沒有人注意到南安瑰了,可是閆繆雨突然走過來,吸引了大量人的目光,就連皇上都忍不住往這邊看。
皇上還是有些好奇,這個南安瑰早就已經不在自己為八弟挑選的備選夫人之中,畢竟下過牢,而且曾經還惹出這麼多是非,他一直認為閆繆雨不可能再喜歡這樣的女人了。
「沒想什麼,只不過覺得這些女孩兒跳的舞都很美。一時入了神而已。」南安瑰低垂著眼眸,隨便找了個藉口,準備糊弄過去。
閆繆雨則輕輕地笑著問道:「讓每一個女眷都表演才藝,那你怎麼不去?」
南安瑰此時只想狠狠地瞪一眼閆繆雨,只好忍著心中的怒氣反問:「我哪裡有那樣的才華?」
聽到她語氣中的不悅,閆繆雨更加開心,覺得她很有趣。
「當真什麼都不會嗎?」閆繆雨有些不相信,上一次南安瑰就是深藏不漏,馬球打得非常好。
閆繆雨抿著嘴不說話,她除了在運動方面和武功方面有很大的進步以外,琴棋書畫真的是搞不明白。
如果這個時候上去獻藝的話,是極其丟人的,況且,她也不想用這個去吸引大家。
可奈何,閆繆雨就好像根本不懂她的意思似的,突然提高聲音說道:「不如你也上去參加一個吧。」
啊?
南安瑰詫異的看著閆繆雨,他到底安的是什麼心?難道非要看她出醜才滿意嗎?
南安瑰抿了抿嘴唇,只好硬著頭皮站起來,走到了舞台中間,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