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群女人
大鬍子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索性昂頭要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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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南握劍的手有些顫抖，看著一臉死意的大鬍子，猛地一劍斬下。
一條血線出現在他的脖子上，緊接著流出溫熱的血液，再然後人首分離。
成南看著屍體，眼中的仇恨漸漸消失，反倒變得有些迷惘。
「爹，娘，舅！」
「你們的仇我報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成南向埋葬黑子墳墓的山洞方向，緩緩跪下，然後重重的磕下響頭。
「宗主，謝謝！」
磕完，又重重的朝葉孜磕下響頭。
「起來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葉孜扶起成南，這時天色緩緩變暗，有著下暴雨的徵兆。
「系統，這周圍還有活人了沒有？」
「叮！屋中有餘孽五人，場上有一人。」
順著系統的指引，葉孜拔起長劍。了結了先前那位被嚇暈，現在正在裝死的馬賊。
收劍，走進山寨的小樓中。
小小的山寨，五位馬賊正膽怯的在屋中不敢出來。讓成南進入屋了結了他們之後，他才覺得有些頭大。
剛才，他又讓系統探索了一下，他才知道這山寨之中竟然有一百多位妙齡女子。
她們都是擄掠來的，有的當丫鬟，有的當……
「唉……」
「你們都出來吧……」
葉孜說完，從一個院中走出一百多位女子。
她們最小的恐怕和成南差不多大，最大了應該不到三十。
人群中有的緊張，有的害怕，有的解恨。
但他們都有共同的一點，她們的眼中暗淡，十分陰鬱。
她們的身子早就被山賊糟蹋，如今就算被解救，恐怕也會一輩子活在別人的輿論中。
蘭柔看著眼前這群陰鬱女子，臉上掛滿了同情。
三人來到山賊庫房，見到三箱裝滿金銀的木箱子。
蘭柔看著箱子在數，這時葉孜來了句。
「別數了，一箱一千兩金子，另外兩箱都是一千兩銀子。」
「嗯？」
蘭柔轉頭疑惑的看了眼葉孜，似乎在詢問葉孜怎麼知道的。
這時，一邊的成南看不下去了。
「師姐，箱子上寫著……」
蘭柔有些尷尬，狠狠地白了眼葉孜，這才起身。
庫房中存放的除了金銀還有各種武器，不過葉孜看了看最終還是沒有理會。
將兩箱金銀收進宗門。留下一箱他直接搬了出去。
「各位姐姐妹妹，我是葉初劍宗的宗主。這一箱裡一共有一千兩銀子，你們每人拿上十兩離去吧。」
葉孜說完，打開那箱銀子，示意她們自己來取。
但等了許久，沒一人過來取。
那些女子互相對視，眼睛裡緩緩流出淚水。
沒多久，一百多人的女人隊伍竟然全部啜泣起來。
葉孜滿腦門黑線，不知道該怎麼緩解這些苦命人的悲痛。
一旁的蘭柔似乎被氣氛感染，她竟然在葉孜身邊也小聲啜泣起來。
葉孜嘴角抽了抽，心說她們哭了是情有可原，你哭什麼？剛才殺人的時候你咋不哭？
「宗主，她們好可憐……」
蘭柔大眼睛裡溢滿淚水，那股英氣瞬間消失，變得楚楚可憐。
我靠……
葉孜心中暗自罵了一聲。
但和蘭柔的雙眼對視，頓時覺得有些欲哭無淚。
蘭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這些人怎麼才能安頓？
他想摸摸身旁的成南，找個藉口。哪知成南早就和他保持距離，抬頭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
宗門不幸吶……
葉孜仰天長嘆，但蘭柔似乎還不罷休。
「宗主……」
依舊是那副表情，依舊是那樣楚楚可憐的眼神。
「她們住哪？」
葉孜敗下陣來，反問道。
「不知道……」
「那她們以後怎麼生活？」
「不知道……」
「他們以後怎麼保護自己？」
「不知道……」
葉孜抓狂了，他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姑奶奶，那您知道啥？」
蘭柔被葉孜逗樂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葉孜答應了。
「我知道宗主你一定知道。」
事已至此，葉孜實在沒辦法了。看著破涕為笑的蘭柔，葉孜覺得這是老天在懲罰他。
那什麼……星耀神啊，這麼甚解別人意的弟子，你為啥偏偏將她賜給我啊？
「咳咳……經過那什麼……剛才的商討。你們暫時就留下吧，我盡力為你們想辦法……」
葉孜說完，無力的坐在裝銀子的箱子上。
一百多號人，還是女人……這個包袱……
葉孜想到這都覺得頭疼。突然，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中升起。
他想起了鄰山城中那些穿的花枝招展，在街邊拉客的雞……在異界開妓院？
葉孜被自己逗樂，想到那一幕，不知道會不會被自己這個管家婆似的大弟子埋汰死……
看了看沒有半點下雨動靜的天空，葉孜三人將這幾百具屍體抬到離山寨比較遠的開闊地，放了把火將它們統統化為灰燼。
大火燒了近三個小時，才漸漸熄滅。
天空中的烏雲似乎變得更加黑暗，葉孜將一塊令牌遞給成南。
令牌就是宗門傳送令，經過了他這些天的了解。這也叫身份令牌。只有擁有了它，才可以在宗門接任務。
看著他們滿身血污的樣子，葉孜將他們送進宗門，把制服工坊里剩餘的弟子服分給他們二人。
出了宗門，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拜訪一下那些苦命的女子。
那些人住在一個緊靠在崖壁的四合院裡。抬頭看了看高高的山頂，葉孜一個疑問升了上來。
這山上掉下來什麼落石，豈不是輕輕鬆鬆就能砸傷人。
但走進之後，他才覺得眼前一亮。
四合院只是給她們散心用的，她們住在被掏空的山體之中。
那裡邊房間應有盡有，四周鑲嵌著許多發光照明用的寶石。
眾女子見到葉孜前來拜訪，有的依舊緊張，而有的竟然羞澀的對他拋媚眼。
這……
葉孜咽了口唾沫，這才仔細的打量了這些女人的長相。
她們大部分人長相清秀，有幾位女人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咳咳，我是葉初劍宗宗主，葉孜，你們可以稱呼我葉宗主。」
「我的目的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說到這，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那些女人竟然都對他拋起媚眼。
我靠……我的目的不是這個好不好？
「咳咳，實話跟你們說，我也很想留你們。但我只能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換句話說……你們雖然現在不用離開。可過段時間之後，還是得離開……」
「所以你們還是得為你們的後路想清楚……」
「葉宗主，您不如就帶上我們。我們可以洗衣做飯，燒茶暖腳……」
「我們願意做您的侍女……」
「我們好些姐妹都從未嫁人，只是身子髒了……您就算帶上我們，幫您暖床也行啊……」
……
這些女人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讓葉孜有些不好意思。
更有甚者願意當葉孜的……那什麼奴。
「停停停停停，咱們打住啊！」
葉孜狠狠的瞪了一眼其中一位搔首弄姿的女子，這才接著道。
「你們把你們當成什麼東西了？」
「玩具？人偶？還是一種讓人發泄的工具？」
「對，你們是被人禍害過，但這就是你們墮落的理由？」
「你們確實沒法改變曾經在你們身上發生的污點，但你們還有未來啊！你們就願意活在這個污點裡邊過一輩子嗎？」
葉孜說出了他迄今為止，最想說出的話。
與此類似的話，曾經有個人也和他說過。
那些女人聽到這番話，覺得有些迷惘。她們眉頭緊皺似乎在和什麼東西對抗。
「葉……宗主，可我們確實髒了。就算我們不在乎，別人也會在乎……」
問話的人，是一位姿色上等的女子。
她看樣子二十左右，很恬靜，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溫婉可人的氣質。
她撩了撩耳邊凌亂的秀髮，似乎有些羞怯。
「你管他們幹什麼？你就是你，你是為你而活，你不是為了別人而活！」
努力寫出那種曖昧的趕腳。
(本章完)